圖蘭寺的態度的確很奇怪。
要說她們不想歸還飛舟吧,她們總是笑臉迎人,態度非常的好。
可若說她們有歸還之意,為什麼又推三阻四,總說飛舟還在路上,不肯交付?
一來二去,練開陽君都看出了她們心裡有鬼,可是從她們的嘴裡又問不出來什麼,他便想了這麼一個笨方法。
開陽君一絲不苟的把留音海貝撿起來,然後排成好幾排,挨個放在耳邊聽它們存下的聲音。
這麼一籮筐,那得聽到什麼時候去啊?
襄離主動的從桌上拿起來一個,「開陽君我跟你一起,有飛舟的訊息我就告訴你。」
「我也來吧。」微巳亦拂了拂袖子,坐了過來。
開陽君平日裡就一臉嚴肅,此時查起訊息來,更是滿面的苦大仇深。
襄離看得牙疼,便悄悄把眼神挪到了自己的師父身上。
認真的男人總是最帥的,認真查線索的時候自然不外如是。
襄離盯著他,不禁在心中嘿嘿笑了出聲。
霜凌嫌棄的道,「閨女你知道你這樣的,要是放在男人裡叫做什麼嗎?」
襄離好奇道,「什麼?」
「痴漢。」霜凌翻了翻白眼。
「愛上了就去追啊,盯著人家傻兮兮的笑算怎麼回事。」
襄離悚然想到那日遺光的折花論,糾結著說道,「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愛上師父……」
霜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道自己大概是造了什麼孽,上天才賜了這麼一個傻閨女。
「你是不是想親近他?」
「是啊。」
「那你想不想永遠跟他在一起?」
「想。」
「有人把他搶走你會不會生氣?」
「會氣死。」
「要是沒有他,你還能想到別的替代者嗎?」
襄離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會不會特別難過,甚至想要以身相代?」
她又開始小雞啄米。
霜凌一拍大腿,「這就沒錯了,你愛上了他。」
「啊?」襄離還有些茫然,「可我沒有想要獨佔他啊?」
霜凌輕笑一聲,「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得到。」
他的語氣好像極為快活,好像終於幫傻閨女開竅值得普天同慶一樣。
「你就放心好了,我閨女看上的的男人,我一定能幫你把他乖乖送上你的床。」霜凌將此事大包大攬下來。
「爹,我的終身大事,都靠你了!」
心情這麼一激動,襄離差點把手裡的留音海貝扔出去。
「發現線索了?」
「沒沒沒,就是一個失手。」
在師父和開陽君疑惑的眼神下,她強裝淡定的又拿起一個。
可是這次,她的臉色越聽越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