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微巳皺起了眉,「我不許旁人多看……」
襄離和霜凌就差在心裡尖叫了,啊啊啊,快啊啊啊,繼續啊啊啊,馬上就要成功了!!!
卻聽微巳續道,「有你跟秋屏就夠我操心的,來那麼多徒婿,我怕是要早生華髮。」
襄離:「……」怎麼跟劇本不太一樣。
霜凌:「……」簡直沒救了,微巳你這樣的等著注孤身吧。
難道她幻想的私奔大戲今天就要泡湯了嗎,襄離壓抑著要抽搐的嘴角,問道:「那師父你為什麼說我不用嫁給別人?」
不用嫁給別人不就等於他不同意他嫁給別人,等於只能嫁給他自己,等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告白,等於劫婚加私奔嘛!!!
「哦……」微巳揉了揉眉心,剛才一通發展始料不及,差點守不住心中那柵囚牢,險些把正經事忘了。
「我還帶了點東西來,看完便知道了。」他眼神看了一眼神壇之下因為這一番變故跌宕起伏而目瞪口呆的翼族百姓,又轉向了翼族太子和大長老。
翼族太子已經習慣性淡定了,畢竟作為一名史上最坎坷的太子,他已經經歷了老婆跑路,兒子丟失,日常後宮扯頭髮等等等令人心力交瘁的事情,冊封儀式被打斷這種事……
除了丟臉一點,好像沒怎麼令人頭疼……
但是與太子的淡定不同,大長老徹底成了一個皇族顏面捍衛小鬥士,此刻翅膀上的殘存無幾的毛都炸了,臉上黑紫漲紅,就差跳腳——沒錯,因為微巳比他高一大截,為了增強氣勢,他只能跳起來。
身高差真的是硬傷,大長老在心裡默默流下了悲憤的眼淚。
「天璇君,我敬你一聲才喊你一聲北邑天璇君,可是你打斷我們翼族如此重要的儀式,莫非是不把我們皇族的顏面看在眼裡,還是說要與我們翼族為敵。」大長老疾言厲色道。
微巳不為所動,「大長老此言言重了,我與翼族無冤無仇,自然不會與之為敵。」
「那你還來把儀式打斷……」弄的我們措手不及,底下那麼多人還看著呢!
「我只是不忍翼族一脈淪為魔神祭品,今日儀式……不過是個好時機罷了。」微巳淡淡道。
魔神祭品,那是個什麼玩意??!不光是翼族太子和大長老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連底下的百姓也竊竊私語地討論開來。
今天真是太熱鬧了,本來只是太子繼位封太子妃,結果不僅差點在儀式上看到人族脫衣舞的香豔,還經歷了搶婚這種大場面……現在還弄出個什麼魔神,那是個什麼玩意……
大長老顯然也不知道翼族與魔神有什麼關係,凡是讓他承認自己的無知那是不可能的,於是便色厲內荏道,「你在說什麼魔神,還不會是你給自己找的藉口吧?」
師父來不就是單純搶親的嘛,怎麼又弄出個魔神來!!!為什麼要搶戲,襄離窩著一肚子火,在一旁氣呼呼地當背景板。
微巳揭開帶來的包袱,從中拿出一個碩大的木盒出來。
「既然你們不知道魔神,那風兮你們總該知道。」
果然,提起風兮兩個字,在場的一大半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