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真的有中了巫毒的!
「我……」蟲蟲還有些膽怯,一旁的雲末聽聞這句話卻心中一喜,拉著她便往神壇上而去。
雲末對著大長老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多謝大長老施救!」
蟲蟲又瘦又小,身子輕得不得了,被哥哥輕輕鬆鬆就拉到了神壇上,茫然無措地跟著他一起跪下。
「蟲蟲,你也磕。」後腦一緊,她就被大喜過望的哥哥按著頭磕下。
大長老:「……」
他看了看面前跪著的兩個一臉感恩戴德的孩子,又看了一眼頂著一臉「純良無害」的微巳,吐血的心都有了。
這這這,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他大話都說出去了,人家還先磕頭為敬,他還能怎麼說?
推辭不行,畢竟這可是翼族恩人的請求。
治不好更不行,他都說翼族醫術厲害了,治不好豈不是打臉?
大長老默默嚥下一口血淚,擠出一臉和藹,伸手攙扶面前跪著的兩個孩子,
「快快起來吧,姑娘身上的巫毒,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的。」
聽聞這句話,雲末一直懸在空中的心終於落下,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北邑二皇子陰險狡詐,他雖然說用極樂鳥可以換回蟲蟲的性命,可是他遵不遵守自己的承諾還是另外一回事。
極樂鳥世間罕見,他們這回有幸遇到實在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想來二皇子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找到了極樂鳥,不過是他隨口出了認為他們不可能做到的一個難題罷了。
一路之上,他一直為著蟲蟲的巫毒提心吊膽,現在有人承諾可以醫治她,雲末自然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襄離在一旁偷眼看了一眼渾身冒著「陰險」黑氣的師父,心中一熱。
他用翼族那麼大的恩情,只換來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女孩的性命,卻並不覺得惋惜,反而是一副欣慰的模樣。
好不容易挾恩圖報一次,卻盡數不為自己。
他不是一個老好人,卻是一個溫柔無比的人,給身邊的人以最大的善意。
哦,儘管這個人不是自己。
襄離忽然就有些酸溜溜的,「師父偏心,師父只為了別人考慮,幫襄離順手再討要一件羽衣也好啊。」
微巳聽到她彆扭的話,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襄離戀戀不捨抱著的華美羽衣,捏了一把小徒弟鼓起來的臉腮,笑道,「你就別打羽衣的主意了,這可是翼族代代相傳的寶貝,你要是真拿走了,底下那群姑娘能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啥?這麼嚴重?
襄離看了一眼臺下,果然見到所有的翼族女郎的眼神都緊緊粘在她……披著的羽衣上。
襄離默默嚥了口口水,到還真的有可能。
微巳繼續道,「再說了,我要是不幫忙救蟲蟲,你還真的打算讓啾啾落到二皇子的手裡嗎?」
「哎呀,我忘了這茬。」襄離有些懊悔的拍了拍額頭。她肯定不捨得把啾啾交給二皇子。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怒而不可置信的尖叫,「啥玩意,孃親你要把我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