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哭喪著臉,「老闆娘,都這麼晚了,哪有人來,我們還是早些打烊吧……」
「打個屁!」老闆娘叉著腰,「這個時候要是有客人來,豈不是讓老孃的白花花銀子就那麼長腿跑了!」
夥計嘟囔,「您看看,現在哪還有人……」
話音剛落,客棧大門外便走進了一名身形高挑的白衣人,懷中還抱著什麼東西,看上去似乎是個不怎麼老實的活物。
走近一看才知道,那活物其實是一個醉酒發瘋的姑娘,死死掛在人家的身上,嘴裡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住……住店嗎客官?」夥計有些發愣。
「兩間上房。」微巳道。
「不!一間!我要洞房!」襄離一本正經的說胡話。
「兩間。」
「一間!!!」襄離提高了聲音,大有不聽她的她就就地撒潑的架勢。
怕了她了……微巳無奈道,「那就一間。」
夥計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種姑娘哭著喊著非要睡一間的情況真是少見,更何況那姑娘又不醜,非但不醜還豔麗絕倫,堪稱國色。
「二位是……是夫妻?那就一間,我們客棧的床大,保準住的開。」
「不是。」微巳無奈道,雖然襄離自己是這麼說的,可是到底是她心血來潮還是怎樣,誰也沒法說。
襄離卻眼神一亮,「你好聰明啊,我們剛當夫妻你就發現啦!」
夥計:「……」雖然是在誇他,可是他為什麼總覺得這件事那麼不靠譜。
這不會是遇到什麼誘拐少女之類的案件吧?
不……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鎮靜地想著,也許是少女誘拐美男子,意圖不軌。
世風日下啊,至今沒娶上老婆的夥計悲哀地想著,怎麼就沒有少女願意對他下手呢?
好不容易安排完,微巳這才意識到渾身沾滿的酒氣。
讓他就這麼忍著那可是萬萬不能,於是便囑咐夥計往房間送些沐浴用的熱水。
好不容易把某條醉魚帶到房間扔到床上,微巳一口氣還沒鬆下,襄離的耍酒瘋已經進入了二階段。
「美人,快來伺候我!」
沒錯,她的二階段就是耍流氓,而且還是學著一副糙糙的大漢模樣。
微巳:「……」她就不能學點好的。
襄離卻顧自翹起了腳,「給大爺脫靴!」
大爺,您哪來的靴。
微巳面無表情的握住襄離腳踝,把兩隻繡鞋脫下襬在一邊。
襄離十分滿意,閉著眼在床上扭了扭,「給大爺寬衣!」
微巳:「……」他覺得自己太慣著這個丫頭了!
雖然這麼想,身體卻十分老實。
他閉著眼將襄離的外衣解下,心中無比想念自家的大徒弟秋屏。
可是襄離在脫了衣服後,又鬧起了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