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胎只不過是變成了嬰兒的形狀,怒吼起來就讓人感到地動山搖,連那劍網上的光芒都開始明滅不定起來。
可想而知,如果魔胎成長起來,變成魔神的全形態,那該是如何令山河變色的景象。
「我才不給你。」襄離捂著自己的斷水後退一步,把它遮蓋的嚴嚴實實。
微巳說這是他送給自己的,那就是她的東西。
既然如此,那魔眼也定然是她的!
小氣吧啦地鮫人死命維護自己的財產,跟那魔胎互瞪起來。
「女人,你不要不知好歹。」魔胎的聲音並不像個孩子,一點也不清脆稚嫩,反而透著空洞和低啞。
好難聽,就像是鐵器劃過骨頭一般刺耳。
襄離恨不能捂上耳朵。
「你別說話了,你的聲音辣耳朵!」
「你——」魔神被這句話氣的險些冒煙。
他當年也是俊美無雙的男神,聲音也是蠱惑無比。
若不是給天神分屍,剖下了他的眼睛內臟,取出了他的聲帶,將他的手腳四肢遺落四方,還剁碎了他的身體,抽出他的肋骨……他也無需如此費力的復生。
更何況,因為身體不全的原因,他只有肉體的軀殼,而沒有內在的器官,所以剛才說話只能依靠胸腔共鳴。
如果他有聲帶,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聲音!
襄離一臉嫌棄地看著他,明晃晃的表示:這個魔神看起來好醜。
這極大的刺激了魔神。
可惡,可惡!
他更加強烈的掙扎起來,極大的魔力釋放出來,讓微巳的禁制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你竟敢嫌棄本尊——」
魔神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魔貴自知,醜就醜吧,還是要面對自己的。」襄離指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也許是你死的時間太久,審美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潮流。我告訴你,現在你那種粗獷的線條已經不吃香了,哦,還有你那個黑乎乎的皮膚,現在流行這樣的!」
襄離指著的微巳雪山之質皎皎如月,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清貴氣息。可他偏偏嘴角含笑,眼神溫和,恰如一杯酒,看似清冽卻入喉灼熱。
而遺光則一身紫衣華麗非常,面容妖冶蠱惑人心,恰似一朵行走的罌粟。要麼不敢碰,要麼不忍離。
酒與毒,這是兩個男人最好的寫照,也代表了人世間男人的兩個巔峰。
「喏,這就叫差距。」
襄離指了指面前的兩個男人,又指了指魔胎,希望他有一點自知之明。
「切,不過是皮囊罷了,等到本尊出去,不僅是這兩個男人的皮囊,天下人的皮囊都任我予取予求!」
「哦……」襄離十分敷衍的附和道。
「你竟然如此跟本尊說話!」那魔胎又怒了。
「我是想說,你出不出得去這要另說,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在漏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