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內亂無非就是災荒、洪水、疫病……
可是這些都是天災,控制不住的呀,於是還有了人禍。
人禍有什麼?
君王不仁殘忍嗜殺……呃,聽說幽國國君就是一個貪財好色的老冬瓜,膽小的不得了,這個就排除掉。
還有什麼到處起義……找個……暫時也沒有條件。
剩下的就是惑亂朝綱了。
雖然把亡國之罪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不地道,可是這個「身兼重任」的女人,的確是一個導火索。
畢竟那些人也不能說自家君主貪財好色又饞又懶,只好把這些罪過推到他身邊的人身上。
沒錯,就是那些什麼宮女內侍大臣妃子的不良作用,這才導致他們家主君變成這樣!
「我知道了,是……是妖妃對不對?」
作為一個合格的妖妃,就要有出色的外表和吹枕邊風的能力,從而達到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效果。
宿桃點點頭,「孺子可教……」
她打量著襄離,摸了摸自己的雙下巴。
「嗯,這模樣倒是實打實的禍水,只需我那麼一調教,保管你在後宮中舉世無雙,享盡榮寵……」
「停停停!」襄離瑟瑟發抖的抱著自己,「我就是想來搞點事情,可沒想著要獻身啊。」
當妖妃入宮,那不就是要嫁給那個老色鬼?她有喜歡的人,才不要呢。
「真是個小孩子……」宿桃揮揮手,「放心好了,我自然有辦法讓你不獻身。」只需要用了我的鮫人燭,再加上幻術,保準他發現不了什麼。」
「你發誓!」
宿桃:「……」
「你還要不要搞事!」
「搞……」
「那還不趕緊學起來!」
「學……學什麼……」
「嗯,別的先不說了,先給我撒個嬌看看。」
「……」
一番口乾舌燥的講解過後,襄離聽得頭都大了,癱軟在座椅上,兩眼空洞。
「好難啊,勾引人好難啊……」比當時她爹教的什麼難多了。
霜凌察覺到她的心理活動,暗暗白眼,廢話,微巳那種正直到摸個手都會臉紅的人,肯定好上手。
幽國皇帝就難了,那個老色鬼一輩子不知道見過多少女人,早就在紅粉場裡沾了個遍,自然要難得多。
不過……
霜凌在襄離的意識中躁動了起來:閨女閨女,你快問問你孃的下落,這個宿桃在人間那麼久,手裡掌握著不少訊息,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霜凌略微彆扭的想著,他還沒見過告訴她娘什麼樣呢……說出去多不好聽啊!
對哦,襄離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本來知道母親被賣掉後,心中已然開始覺得希望渺茫。
人海茫茫,她該如何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