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設計靈活的是,水池底是個斜坡,淺的地方不過腰,適合沐浴嬉戲,深的地方則挖了數尺深,襄離在裡面翻個跟斗都不成問題。
容爹爹真是個細心的好男人!
襄離由衷感嘆道。
「我呸,有奶就是爹!」霜凌對於女兒改口改的這麼快十分不滿。
他的女兒,怎麼能這麼快叫別人爹?
更何況雖然他不是襄離母親的丈夫,可是好歹也是襄離的父親,怎麼能說改嫁就改嫁!
「一看你這後爹,長得就不像好人……」霜凌開始挑撥離間。
「胡說,人家長得一臉正氣,說是商人我都不信的。」襄離幽幽道。
「你看他膀大腰圓的,說不定有暴力傾向,喝完酒說不定還會打你娘!」霜凌醋溜溜道,「哪有我英俊瀟灑,體貼入微?」
襄離掏了掏耳朵,「那叫英武不凡……下人們都說了,容爹爹是個老婆奴,最怕老婆了,連大聲對我娘說話都不敢。」
「那都是裝的……」
因著沒有旁人,他們也沒有設下禁制,便放開嗓子說話。
卻不想那門忽然大開,外頭走進了兩個人來。
「你就是我找回來的姐姐?」容絨輕蔑的看著襄離,一副看不起的模樣。
「你是誰?」襄離對這個粉衣姑娘沒什麼印象了。
「你!」沒想到自己把對方當成仇人記了那麼久,對方卻對自己沒有印象。
「我是容府唯一的大小姐,容絨!」她把唯一兩個字咬得很重。
「哦。」襄離淡淡應道。原來是容爹爹的女兒。
鮫人自然不能跟人類有孩子,這容絨便不是孃親跟容爹爹生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容爹爹的女兒。
唉,重組家庭不容易啊。
你就哦??!容絨氣的冒煙。
隨即開始到處翻找了起來,弄倒了桌子椅子,掀飛了幔帳紗簾。
「你在幹嘛?」襄離不解的看著她的動作,難道她在這裡丟了什麼東西?
「你別裝了!」找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容絨氣得跺腳。
「我剛才分明就聽見了這裡有男人的聲音,你把人藏在哪裡了?」
襄離:「……」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這一切都是誤會。
她沉默的樣子卻被容絨認作是心虛,隨即底氣更壯。
「竟然剛入府就帶男人回來鬼混,傳出去我們容府會被別人怎麼看?我爹爹知道了,也一定會把你趕出去的!我勸你識相一點,自己滾!」
「哦……」襄離繼續淡淡應道。
反正她也沒想著這這裡留下,等到確認孃親過得不錯,就把遺光的計劃告訴她,讓她早做打算。
然後自己就可以離開了,根本用不著別人趕。
吵架?吵什麼架?那有泡水舒服嗎?
「你你……」容絨看清楚這裡的佈局,更加的生氣。
「爹爹竟然讓你住在這裡,我很喜歡這裡的……可是他卻不肯讓我住……現在卻給了你這個野丫頭!」
容絨的眼睛裡冒火,卻見到襄離在裡面優遊自得的游來游去,更加生氣。
她到處都找過了,沒有發現那個男人,難不成在水裡?
「你一定是把他藏在水池裡了對不對?哼,這種戲本里的把戲早就過時了,看我把他揪出來!」
容絨說著就往池邊走,卻不想怒氣衝衝走得太急……
「啊——」
她滑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