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她倒是頗為果決。
其餘的姑娘有樣學樣,也把自己弄的清爽利落起來。
只是……
一個難題又來了,她們手無寸鐵,要是跑不過跟他們打起來了怎麼辦?
領頭那姑娘深吸一口氣,「要是他們敢碰我,我就咬死他們!」
醒醒啊姑娘,你那小白牙還想咬人!你去撓人家臉都怕崩了你自己的指甲!
她們一行人只抱著滿腔熱血,襄離也不好意思潑她們冷水,便忍住不說。
眼見眾女都躍躍欲試,襄離卻好整以暇的呆在馬車裡,那領頭的姑娘皺了皺眉,低聲問道,「姑娘,你不打算跑嗎?」
「跑?我為什麼要跑?」她辛辛苦苦的弄這麼一齣,就是為了進宮啊。
那姑娘臉色一青,「你不跑,難道甘願入宮?」
「對啊。」襄離面不改色,「我可是要入宮當榮寵六宮的紅顏禍水的。」
那姑娘冷笑一聲,「我見你方才口齒伶俐心思活躍,還以為你是個玲瓏通透的人,去沒想到如此拎不清。你難道以為入宮之後就能當娘娘嗎?我告訴你,那個老皇帝后宮的女人數不勝數,多少人他就用了一次便被棄若敝履。你竟然還妄想得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會的,我有信心。」襄離摸了摸自己的臉,「宿桃姑姑說了,只要我進宮,一定會把那個幽國君迷的五迷三道。」
她上車的時候天色昏黑,一車人都沒看清楚來著的相貌,只綽約一個人影。
那些個老死宮中的女子哪個不是自恃美麗,最後的下場還不是一樣,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傾城絕色。
「狂妄自大。」那人扭過了頭,唇邊冷笑不消。
「讓她去吧,等到她知道苦頭了,就會後悔今天沒有跟我們一起。」有人頗為鄙夷的說道。她們都覺得襄離自甘墮落,竟然真的要去伺候一個能當她爺爺的老男人,想當娘娘想瘋了?真是不可理喻。
她們輕手輕腳的開啟了車門,避開守衛下了車。
「呼……」第一個下車的人吐出一口氣,又伸手去接身後的女子。
等到大家都下了馬車,她們才抱著團,一點一點的往外挪。
只是到底她們不是一陣風,那能過而無聲,到底驚醒了守衛。
月光之下,她們行蹤鬼祟,一看見他們醒來更是大驚失色。
傻子看不出她們要跑路。
「快來人啊,入宮的女人要跑!」
這一嗓子喊出來,守衛們通通都醒了,拿起手邊的兵刃便追了過來。
女郎們面色慘白,瑟瑟不知如何是好。
那帶頭的姑娘只一咬牙,脫下自己的繡鞋,往那喊話的守衛臉上死命拍去,「老孃跟你們拼了!」
餘下的女子也反抗起來,尖細的叫聲和兵刃交錯聲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