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北邑使者莫名其妙死在了幽國,任憑誰都得多想。
北邑使者派去幽國是幹嘛的?興師問罪的,要錢的。
現在死了那是為什麼?肯定是你們幽國做賊心虛不想給錢!
襄離強烈懷疑這件事就是遺光乾的,卻不得不稱讚一下他這回做的的確有意思。
幽帝這回堪稱焦頭爛額,一邊查不出兇手究竟是誰,一邊又頭疼怎麼樣給北邑交代,一時之間頭髮都愁白了好幾根,平白無故又老了幾歲,顯得更像襄離的爺爺。
再看自己那青春貌美的寵妃,更覺得愛惜起來。
襄離本來正在好逑宮中跟啾啾互相扔著瓜子皮玩,誰料這老頭兒忽然便要進來,慌忙中只能把啾啾塞進了魔眼。
「愛妃……」幽帝疲憊的坐下,幽幽一嘆,「這可如何是好,北邑的使臣死在了我幽國境內,一定會說是我幽國動手,藉機發難……」
他皺眉忖度著,「要不還是吃個暗虧,多給他們送些錢去算了……」
勞民傷財總好過要他一國之君擔驚受怕。
襄離怎麼會讓他得逞,北邑發怒那才好呢。
她只安慰道,「陛下何必如此,天底下還能沒有個說理的地方嗎?這件事明明就是北邑做錯了,說不準那個使者就是故意死在幽國的呢。」
聽到她如此說,幽帝精神一振。
「可是我們無憑無據,就算知道了對方不善,也無法昭告天下啊……」
「陛下……」襄離這幾日,魅音用的格外純屬,「我們不如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他們如何做,我們也如何做。」
「你的意思是?」
「我們也派一個使者前往北邑,如果對方不肯和解,便叫這使者這乾脆死在北邑,為國許身……」
意思就是北邑和幽國相互噁心,看誰噁心死誰。
「如此一來我的使者也死在北邑,對方也有錯……便無法藉此事尋我黴頭……」幽帝眉開眼笑,「美人果然妙計!」
在幽帝的心中,死個人怕什麼,他要誰去送死誰便要去,更何況這還是為國獻身的好事。
「只是派誰去好呢……」他思索起來。
機會來了!襄離趕緊出主意,「我聽聞裘大人博學多才極善辯才,不如就派他去……」
「就依美人之意。」幽帝暗中思索,裘樊其實是靠裙帶關係當上的官,沒什麼真才實學,只有幾分口才,擅長巴結。
損失了不可惜,還能物盡其用……
蚌仙真是靈透,果然聰穎。
幽帝心中一動,便要朝襄離撲來,與其雲雨一番。
襄離:!!!你這老頭兒心情怎麼好的這麼快!剛才不還是個霜打的茄子!
她正準備用幻術弄暈他,還沒動手便見他「咚」的一聲倒下……臉朝地。
襄離:……怎麼回事。
定睛一看,卻是躲在床下的啾啾伸出了一隻腳,將幽帝絆了個狗吃屎。
「哼,臭女人你也敢碰!」啾啾冷哼一聲,從床底爬了出來。
幹得好,襄離默默鼓掌,而後繼續用幻術改變了幽帝的記憶。
啾啾則在事成之後,來了個巨鳥投林,狠狠壓在了幽帝的身上。
襄離幾乎都聽見了「卡拉卡拉」骨頭作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