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離說的可都是事實。
漢昭帝喜歡鮫人——僅限於他的寵妃,也的確頒佈了法令——是被自己的寵妃和「好大兒」忽悠的。
他是不是心甘情願被忽悠的尚且不可知,反正法令是頒佈下來了。
一通話說的半真半假,幽帝也信了七分。
他頓時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可以睡五個愛妃了。
「朕這就去下令在民間收繳鮫人!」他有些激動的說道。
耶,大功告成,等下就讓啾啾去通知遺光在漢昭劫人!襄離保持著完美的笑容,目送冤大頭離開。
那冤大頭的身影卻忽然停住,略帶歉意的拍了拍襄離的手臂。
「愛妃啊,都是朕不好,朕方才還想把你賞賜給猙將軍作為侍妾,可是想到愛妃處處為朕著想,朕心裡實在是痛心……唉,以後不會了……」
襄離:「!!!」
不,你還是會吧!
她完美的笑容崩塌的渣都不剩,求求您了,把她給猙將軍吧!
襄離恨不能把一刻鐘以前的自己掐死,讓你多嘴讓你不會找時機,你就不能等他把自己送完微巳再說話嘛!
她急忙追了上去,「陛下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比如改個主意,用愛妃拉攏下能臣之類。
襄離用眼神往微巳的方向瞥,拼命的暗示。
「哦……」幽帝看到了微巳腳下的裘貴妃,眼神一暗。
「來人,把裘貴妃給朕拖下去,不要讓她在這裡丟人現眼!」
襄離:「……」不是這個!老眼昏花也不能這樣!她暗示的眼皮子都快抽筋了!
裘貴妃宛如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好逑宮,幽帝笑容藹然,「愛妃可滿意?」
不滿意,一點也不!
襄離眼神幽怨,「陛下,猙將軍……」是我的愛意還不夠明顯嗎?你看到我向猙將軍傾斜的角度了嗎?
幽帝這才反應過來,那活煞星還在原地呢。
「猙將軍辛苦了,不如這番就此回……」
「陛下,兩國交戰,暗殺也是一條途徑。」涼涼的提醒自青銅面具下傳來。
幽帝頓時感到脖子一涼,剩下的讓微巳回去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
「這……這……」講道理,他覺得此刻自己一刻也離不開猙將軍,恨不能把他綁在褲腰帶上,走到哪帶到哪。
襄離險些尖叫出來,啊啊啊啊,微巳你太配合了!
她故作嬌柔的說道,「陛下,臣妾也好怕怕!」她往微巳的方向走了幾步,大魚依人。
「想到要被不知不覺的殺掉,臣妾的心中就一陣惶恐,可是一旦靠近猙將軍,臣妾的心中就一陣安穩,料想是將軍給了臣妾安全感……不如就讓將軍留在宮中吧!」
這一番話說的正是時機。
如果放在別的時候還有紅杏出牆的嫌疑,可是現在別說是襄離了,連幽帝都有同樣的想法,恨不得找個人時時刻刻保護自己。
猙將軍是再好不過的人選,可是幽帝又拉不下老臉來讓大將軍給自己當貼身保鏢,襄離此話一齣,幽帝險些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