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望著靠在床邊的秦瓊,心並沒有完全放下,畢竟自他登基之後,秦瓊就失血過多的毛病才不能繼續為國效力,現在又吐了這麼多的血,光說沒事,並不能使他們放下心來。
「吐這麼多血,真的沒事?」
魏紫還沒有回答,靠在一邊的秦瓊已然回神,魏紫見他抿著唇,會意地拿來一杯茶服侍他清理口腔。秦瓊實在是無力,也不跟這個剛認的女兒客氣,待吐了幾口茶水之後,身體雖然沒有恢復多少力氣,這說話已然是沒有半點問題了。
「好,好多了,好多年沒有這樣輕鬆過了。」身體上傳來的輕鬆感讓秦瓊覺得舒服不少。
「叔寶老哥哥,你真的沒事了嗎?」程知節衝過來握著他的手,眼裡分明閃著淚光。
秦瓊見狀,點點頭,目光移到李世民的身上,發現他的身上有血,逐掙扎的要起來,李世民上前一步,扶著他道:「不用擔心,好好休息,朕……我改日再來看你。」確定無事之後,李世民也放心了。
「是。」張張嘴,到最後秦瓊也只說出這麼一個字。
李世民要離開,杜如晦等人自然也跟著離開,程知節、尉遲恭和李績留了下來。魏紫沒空發揮自己剛得來的主人身份,只是喚來管家給秦瓊換了一個房間,接著她還有一劑藥沒端來,不去看看難以放心。
「義父,你和各位叔伯先聊著,切記不可情緒過激,女兒還有一服藥沒端來,去去就來。」
「小丫頭,你去吧,叔寶哥哥,某家幾個照顧就行了。」程知節很是豪爽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哈哈大笑。
魏紫見狀沒說什麼,只是扯著魏凌跟自己出去了。她知道有些話這些人不好當著她的面說,畢竟這認親一事實屬突然,他們在這些人眼裡就是連身份都不算清楚的陌生人,該防的還是要防,等到熟悉雙方,培養出真正感情,這還有一個過程要走。
到了門外,拐進另一間房,就看著小寶拿著一把扇子對著藥爐子扇,小臉上的認真讓人看著忍俊不已。
「小寶,過來。」
「姐姐,哥哥,你們回來了,秦大人的病好了嗎?」赤子之心是純淨的,在小寶眼裡病人都是要被治好的,不管他的身份是什麼。
魏紫拿出懷裡的手帕給小寶擦擦汗水,笑著道:「恩,秦大人的病已經好了一半了,接下來按時吃藥和針灸的話,很快就能好了。」
魏凌換起小寶坐到一旁,他的眉頭一直都沒有鬆開過,那個什麼李兄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他身後的人更是個個都不得了,他不說自己認識,可就杜如晦他清楚地知道他是宰相,他都如此禮遇此人,這人不就是……
「看來哥已經想到那人是誰了,不過既然他不想說明白,那我們就只能裝傻。對於秦大人,我想我會是一個好女兒的。」魏紫看著魏凌凝重的表情,笑著安撫他的情緒。
「我從為不懷疑我的妹妹,我只是在想我們高攀了秦大人,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魏凌握著她的手,實話實說。
「放心吧,我們又沒有什麼別的企圖,我們只是想要更好的活下去,你們學本事,我救人,等到有一天,我們都了可以撐起一片天空的能力,我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站在別人面前,理直氣壯地告訴別人我們不依靠任何人,我們只是想要抓住任何可以
使我們活得更好的機會,努力向前。」他們沒有欠別人的,他們只是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去獲取更好、更適合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魏紫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藥爐,起身走過去,觀看一下,發現藥已經差不多了,便拿一旁的抹布包住藥柄小心地把藥倒出來。「哥哥和小寶就在這裡等我,我去送藥。」
「好。」
待魏紫把藥送過去的時候,她很敏銳地發現在場的李績等人對她的態度明顯地親近了很多,她想一定是秦瓊說了什麼,他們才會打從心裡開始接受她這個半路出現的義女。「義父,把這碗喝了之後,好好休息,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要針灸,藥會根據義父的身體的恢復情況調整,若是義父好好配合的話,差不多也就是兩個月的時間,義父就可以恢復過往的雄風了。」
「當真?」秦瓊渴望再次領兵做戰,這樣的好訊息怎麼可能讓他不激動。
「當然是真的,所以義父先把藥喝了吧!」遞過藥,魏紫小臉上含著一抹甜甜的笑。
秦瓊自然沒有推辭,休息了差不多半盞茶的時候,力氣慢慢的恢復了一些,雖然沒有動,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起之前輕鬆了不只一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