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回來的圖紙又讓小寶修改了一下,魏紫不得不承認經由小寶修改過的圖紙看起來更加的容易讓人理解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工具。
府裡的兩個木匠是父子倆,父親叫許老三,兒子叫許小四,很有意思的名字,好似按排行,又似按第幾代第幾代在取名。兩人原先都是良民,因著妻子(母親)生病花去了太多的錢,更有債務在身,被bi無奈之下這才選擇賣身。
魏紫先見過兩人,大至上問了一些問題,確定兩人不是奸滑之輩,將圖交給他們,然後詳細講解一番後,兩人當下保證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成品。魏紫聞言點點頭,爾後讓他們帶著她去給他們的家人看病。兩人聞言大喜,因著進府這些天他們就聽不少人說過自家小姐有一身好醫術,但他們身份低微,怎麼敢有奢求,現在聽她主動提及,兩人哪裡還有半點猶豫。由於他們籤的是死契,終身都要為魏紫效命,甚至他們的後代也是如此,心裡怎麼想都有點不甘,可現在魏紫主動向他們伸出援手,他們怎能不感謝,怎麼能不用心為她辦事。
魏凌跟秦瓊打過招呼後就把他們接到秦府來住,此時魏紫跟著他們一起來到下人房,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下人都對魏紫行禮,魏紫微笑以對,她沒什麼人人平等的理論,只是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在一個封建時代講人人平平等,腦殘了才會搞這一套。
走進房裡,看著一箇中年女子靠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針線,看樣子是在為這爺倆縫補衣服。許老三一進去就將東西拿到一邊,語氣雖然不好,但看得出來他很緊張眼前的這個中年女人,站在她身後的許小四有些不好意思地請她不要介意。魏紫點點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好了,許嫂子,我先幫你診診脈吧!」
許老三一聽,立刻道:「是,你就別在忙活了,這是小姐,她的醫術很好,她肯來幫你看病是我們多
大的福氣。」
聽到魏紫是來給自己治病的,許氏顯然感覺很高興,但說到自己病,心裡沒個底,一下子就淚水漣漣,一臉的難過。「謝謝小姐,謝謝小姐,我這病太重,天氣好的時候還能動一動,天氣一不好,就什麼都幹不了,盡拖累他們父子。」
魏紫見過各式各樣的病人,像許氏這樣不想拖累家人的,像有些因為生病就遷怒所有人的等等。魏紫這人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不是做知心姐姐的料,所以人家大學選修心理學的時候她選是選了,可多半都是看戲,基本上等到課程結束,她只記得一些醫學名詞,其他的完全沒有印象,所以到了後來她坐診的時候,誰給她玩遷怒,她就玩故意扎錯針,讓來人體驗一把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但遇上許氏這種人,因著對家人的感情,她到是會安撫兩句。
伸出手將那婦人的手從被子裡拿了出來,定睛一看,發現她的手上的關節腫大變形,手變形成爪樣,算是很嚴重的內風溼。
「小姐,我孃的病怎麼樣了。」站在一邊的許小四有些急迫地問。
「病情很嚴重,體內寒氣很重,侵蝕經脈,應該是以前在水裡呆得時間太久受寒所至,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治。」魏紫在現代也見過很多的風溼病患者,這一類的病人的確很拖累家人,而且本人更加的痛苦。
「小姐,你可真是神醫吶!我老伴就是在月子裡掙扎著去栽秧幹活,才落下的病根,到現在都很難得下床了。」許老三提到老伴的病,眼中滿是淚水和愧疚。
「這種病是慢xing病很難根治,現在只能慢慢的治療,可能治療的時間較長,我現在也只能通過針灸和藥物慢慢治療,通過治療應該會有所好轉,能夠離開床,但是不能根治,最多能扶著柺杖走路,不能幹重活,而且要常年堅持鍛鍊和服藥,要嚴格控制飲食,不能吃任何魚類和各種豆類,這些對她的身體沒有好處。」這種病即使在二十一世紀都無法根治,何況是在這個醫術落後的古代。
許老三和許小四一聽能下床,已經高興地不能自己了,「能下床就好,能下床就好。」
多少年了,找了那麼多的大夫,吃了那麼多的藥,一點起色都沒有,現在魏紫跟他們保證能站起來,還能下床行走,他們怎麼可能不高興。
「真是太好了,若是早些年能遇到小姐,她也不至於受這麼多年的苦,硬生生地把病拖到這個地步。」
「現在遇到也不晚,我先開一副藥,你們先準備一個可以讓人坐到裡面的大桶。」
「好,我們今天就趕做出來。」他們是木匠,做木桶對他們來說是小意思。
「那好,等一下我先開一副藥,只能熬三次,每次熬藥的時間不能超過小半個時辰,而且要把三次熬好的藥倒在一起,分三次服用,這樣服藥的效果才好,我再開一副外用的藥,這些藥按照我給的比例在晚飯之前用大鍋熬出來,到晚上酉時(17:00-19:00,又稱日入等。)我再過來給她針灸,以前開的藥就停了,從現在起只能吃我開的藥,現在你們派一個人跟我過去拿藥材。」環視一週,魏紫清楚她現在要寫藥方,還得讓他們重新準備,這樣的話還不如跟她走一趟,反正藥材都是現成的。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不用了,跟我走一趟就行了。」
「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