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業哥,難道不應該給我分一隻兔腿嗎?」
敬業哥?
靠之,你當你是在演韓劇麼,一口一個‘嘔吧’‘嘔吧’的,貼標籤麼!
魏紫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出聲的是一個貌似有些豐滿,長相豔麗的少女,看她的裝扮和舉止,應該也是官二代,而且跟李家很熟。感覺到對方瞪視的目光,魏紫就是再怎麼少根筋,她也知道此女看上她的未婚夫了,只是她很好奇在她沒有出現的日子裡,這位小姐就一直乾站在旁邊等人家主動去認識她麼?
李敬業盯著那少女靜靜地看了幾秒,注意到她和魏紫之間的電光火石,面色微沉,他本人遇到魏紫是容易出錯,可不代表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傻愣愣的樣子。而對於他不在乎的人,若是不惹到他在乎的人,怎麼折騰他都冷眼看著,可是惹了他在乎的人,他也不會客氣。「敬猷,這是你朋友?」意思就是我不認識,你自己招待。
李敬猷是誰,他可是跟李敬業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現在表情和話他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呵呵,大哥說的是。」
氣氛尷尬歸尷尬,可魏凌他們都很滿意,誰讓他們都有一個很好的習慣叫護短呢,李敬業的舉動看在他們眼裡恰恰就成了認可的標誌。
魏紫看著少女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的小臉,只覺得好笑,她不認為自己欠她的,什麼讓不讓的根本不存在,而且有些東西不能讓。小手扯著李敬業的衣袖,不給那少女面子,李敬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適時地小聲道:「等一下吃飽了,我們一起去散散步吧!」
李敬猷看著李敬業好轉的臉色,遞給魏紫一個感激的眼神,吆喝地著其他人喝酒吃肉,至於那位挑釁的少女,眾人都下意識地忽略她的怒氣和哀怨,其結果就是當事人憤而離去。
這種傲嬌場面,魏紫在電視劇裡看過太多太多了,若是心機重一些的,肯定會暫時壓下心中憤怒,轉而道歉,博取大家的同情,剛剛離去的這個少女驕縱歸驕縱,算計人到是沒什麼功力。
李敬業見人走了,也沒有半點愧疚,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平常老老實實的他,現在竟主動地牽著魏紫的小手,吃人家的嫩豆腐。
「紫兒,我……」
魏紫沒有掙脫李敬業的手,說實話,在現代,誰有認識超過半年且訂了婚的年輕男女連牽小手都是第一次的,她是不瞭解現在的男女到底是怎麼相處的,不過她想若是他們繼續這以客套下去的話,以後的日子恐怕就只能繼續上演相敬如‘冰’了。
「敬業,我們是未婚夫妻,未來是夫妻,是要相伴走過一生的人,我不希望你對我客氣。」
「紫兒,我知道我有些笨,可是我會對你好的。」萬語千言,討教了n久的甜言蜜語都忘得一乾二淨,唯一記得就是對她好。
魏紫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事實上她這個很防備,一開始到這裡,遇上魏凌和小寶,若不是他們全心全意的信任和照顧,她很可能病一好就撒開腳丫子離開,不去管他們的死活;遇上秦瓊一開始只是踏板作用,沒有任何的感情,直到真正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她才放下戒備真正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來看;而
李敬業,她說不上愛,卻覺得很安心,事實上他們相處這麼長時間還在原地打轉也不是李敬業一個人的錯,她自己若不是戒備心重,還沒出嫁就想著以後若是李敬業有了別人自己就怎樣怎樣的,她想他們應該相處的更好。
二十一世紀的宅女,通過四通八達的網路,什麼東西不知道,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搞不好她的經驗比起李敬業來就是教授和小學生的區別。都說好男人是女人自己調教的,若不是出現今天這一初,魏紫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感情這東西不是別人付出就可以幸福的。
偎進李敬業的懷裡,鼻間繚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夾味,感覺他的身子僵直僵直的,魏紫一陣好笑,但是她現在要做的是拉近他們的距離,若是不給機會,他們永遠都不會了解對方。
「吶,敬業,我很膽小,做事很小心,你一定要牽好我的手,不要中途放開,不然的話,我會自己離開的。」
「好。」李敬業回答的同時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懷裡纖細的嬌軀。
那天之後,李敬業才算是真正走進了魏紫的心,兩人的關係比起之前來說多了一絲親近。魏凌和小寶見魏紫高興,即使後者心裡還有有一絲不滿,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儘想著阻止他接近自家姐姐。
春天來了,魏紫先是回竹屋那邊把水田收了回來,又出錢買了幾十畝沙地準備種玉米等作物,當然今年的棉花也是重中之重,從高昌購買只是一時之計,若是長期購買就等於把自己的小辮子送到別人手裡,拜魏紫某一天靈光一閃的提點,她算是記起大唐的戰爭史了,雖然不是每場都記得,可她知道戰爭時期,很多事情都會受到影響,若高昌是敵對的一方,那麼她的貨源受到影響,這生意就完了,與其如此,不如自行提供。
另外就是她說的酒樓,沒想過搞特殊的她完全把找地方和裝修的事交給李績,李績又將此事交給了李敬業,李敬業到是認真負責,從選點到裝修都不假他人之手,親自參與,照李敬猷的吐糟來說就是為了在女人面前表現自己卓越的能力以振還未出現的夫綱。
魏紫到沒想這麼多,她現在要準備的就是選單,已經出現的菜再做出來沒有什麼新意,根本不夠跟別人搶生意,要知道長安城裡能叫得出名字又賺錢的酒樓客棧都是老字號,客人大多都知道,她一個新酒樓就是有後臺,也不能bi著別人來她店裡吃喝。所以她很勤勞地放棄出門放風的時間,縮在自己的小院裡努力回憶加記錄她所能想到菜名和做法,其中最讓她感謝的就是她媽,若不是當年被她媽bi著去學做藥膳,她現在還只是一個拿針扎人的小醫生,跟做菜沒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