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所有人之後,偏殿裡只有魏紫、李承乾、長樂和長孫皇后四個人,魏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長孫皇后很配合地將身上所有的首飾全部摘了下來。
魏紫平常沒什麼事,藥材收集不少,因著怕家人生病什麼的,她會自己做一些比較簡便的藥丸,以防有人生病,剛好這裡有一種她一時興起做出來的試毒藥水。要了一杯茶水,兌著稀釋一下,再小心地將首飾一件一件放進去又拿同來。結果還真跟她想的一樣,髮簪不管是金的還是玉的,件件都變黑了,但看得出來,下毒的人很小心且很瞭解長孫皇后的喜好,這幾樣首飾魏紫見過幾次長孫皇后就見她戴了幾次,由此可證,這個人一定是長孫皇后身邊親近的人,說不定還是心腹。
「這幾件首飾現在都不能再戴了,臣女想這幾件首飾應該都是皇后娘娘心頭所愛,臣女會想辦法將上面的毒抹去的。」
「如此甚好。」長孫皇后面色冷凝,看樣子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皇后娘娘這幾天注意一下,臣女會盡力在最短的時間配出解藥的。」
「恩,如此本宮就不留魏醫生了,長樂,你替母后送魏醫生出宮吧!」
「是,母后。」
魏紫知道長孫皇后是想支開長樂,也對,一個女孩子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歷史上長樂公主、晉陽公主、新城公主,甚至是接到身邊撫養的豫章公主,都因為長孫皇后的關係被保護的很多,只是這幾位公主的命運都不怎麼好,而且不長命。現階段新城公主還沒有出生,晉陽公主還太小,長樂公主和豫章公主接觸不算太多卻也不少,兩位公主的xing情跟長孫皇后相似,都是那種xing情柔和,才華出眾的女子。
「魏姐姐,母后會沒事的,對不對?」長樂怎麼會不知道長孫皇后的意思,她知道母后是為了保護她,順從地離開卻不代表她這樣就放心了。
魏紫站在長樂的身邊,兩人看似並肩,但仔細看還是有前後之分的,他們的步伐很緩
慢,很適合談話。魏紫心裡明白若是她不給一個答案,這位善良聰慧的公主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手的。「會沒事的,公主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揭底,而是好好地保護自己。」
「什麼意思?」
「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也許他只是想要皇后娘娘的命,可也許他想要的還有別的,公主與其擔心皇后娘娘的身體,不如保護好自己,讓皇后娘娘不要為你們的安危而cao心。」
「恩。」
「別喪氣,皇后娘娘會沒事的。」
「魏姐姐,你成親後,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聚在一起嗎?」長樂很喜歡每次聚在一起時毫無顧忌的感覺,那時的她覺得很輕鬆,沒有束縛。
「當然,我可不是嫁人就忘了所有人的,到是你們缺席好幾次了。」
「以後不會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一點。」
「恩。」
告別長樂,出了宮門,坐進轎子,魏紫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成為這裡面的一員,不然的話她現在面對的一定不比長孫皇后的危險少。低調做人啦,可為啥她每次遇到的都是需要高調才能做的事呢!
有些戰戰兢兢地回到府裡,沒有遭遇啥刺殺事件的魏紫進門一看到等在院子裡的李敬業就撲了過去,此舉讓在旁邊侍候的如眉和秋葉紛紛紅了臉。到是李敬業反射xing地抱著她撲過來的身子,有些擔心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進去再說。」推著李敬業就往屋裡走,等進了屋,關上門,魏紫這才老老實實地把今天發生的事跟他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
李敬業聽得直皺眉,這事牽扯到皇室內部的秘聞,弄得不好就會惹上殺身之禍,魏紫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現下下手的人沒有找到,他若是不想讓魏紫救人的話,就一定會動手,到時她就會有危險。
「這幾天我會留在秦府,等一下把這些事跟大家說一下,加強防範,魏凌的功夫不錯,有太子的人暗中保護就不必太擔心,可小寶身邊得換兩個武功高強的人,你身邊也得安排人跟著。」
「這些你拿主意吧,到是這毒不好解,屋裡的藥材還缺少一樣,也不知道竹屋那邊有沒有。」魏紫不想出門,她怕死,非常怕死,若是這邊死了能回那邊,她還有些許想頭,可若是一死就一了百了,她就得不償失了,還使得兩邊的家人都傷心,她怎麼敢就此冒險。
李敬業深知這事只要沾上一點就不可能全身而退,現階段若是不能製出解藥的話,魏紫個人的安全也是有威脅的。「明天我陪你去竹屋那邊採藥。」
「恩,順便問問哥哥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說著說著,魏紫想也許空間的事應該跟李敬業說一下,免得到時真的用上把他嚇到就不好了。
「也好。」
晚膳時,魏紫只留下秦管家一個人,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就把今天進宮的事又說了一遍,秦瓊的沒太大的反應,他的意思跟李敬業沒有太大的出入,魏凌很主動地決定請假陪著魏紫,免得他出事,而秦瓊主動承擔了小寶的出入問題,表示除了挑兩個功夫好的跟著,出入都由親自接送。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不過大家都沒有拒絕,畢竟非常時期,多少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