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法,我不懂醫術,這個空間也只有紫兒能用。」
「那……」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李敬業小心地拍打魏紫的臉,可惜沒有什麼效果,四目相對,見魏凌點頭,他咬咬牙,用力地打了魏紫一巴掌,看她有些紅腫的臉,心疼不已。
「唔……」悠悠轉醒的魏紫只感覺全身都疼,特別是臉上有種麻麻的刺痛。
李敬業和魏凌見她醒來,驚喜地道:「紫兒,你醒了。」
「嘶……」剛動一動,魏紫就發現腰腹這一塊所有的肌肉都在抗議,伸手摸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的內腑不僅有部分移位了,肋骨還斷了兩根,若是不及時接上的話,以後恐怕會留下後遺症,而且若不是她運氣好,這肋骨萬一刺穿肺部,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哥哥,你幫我穩著身子,敬業,我怎麼說你怎麼做,我的肋骨必須快點接上。」
「好。」
話是這樣說,可真到接上的時候,魏紫真想誇李敬業第一接骨,成績就不錯,可是她疼得滿頭是汗,嘴唇都咬破了,哪裡還能說出話。
魏凌抱著魏紫,看著她臉色慘白,一副隱忍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要知道他們一路走來雖然日子苦,可他卻從來不曾讓他的妹妹受這麼大的罪。他心裡清楚,她要不是擔心他們的安危,她早就進了空間,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紫兒,對不起,是哥哥沒有照顧好你。」
「說什麼傻話。」魏紫握著他的手,虛弱地笑笑,「哥哥,我
想睡了,一切等明天再說好不好。」
「恩,睡吧,哥哥和敬業會守著你的。」
雖然是深夜,魏紫等人遇刺的事還是傳進了長安城中,李承乾從被窩裡起身後,坐在房間裡,手腳冰冷,有種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惶恐讓他惶惶不安,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記得派人暗中保護魏凌和魏小寶,卻不記得派些人去保護她。
「殿下,夜深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解決也一樣,身體要緊。」太子妃蘇氏站在他身旁柔聲勸慰。
李承乾沒有動,只是淡淡地道:「你先休息吧,孤再等等。」
蘇氏還想說什麼,看李承乾難看的臉色她知道自己就算再留下來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只得轉身回內室。成親也一年有餘,她總感覺自己很難走進他的心裡,回首望了一眼,見他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哪裡,她突然有些妒忌那個偶爾能得到真心一笑的魏紫。有那麼一刻,她真的很想她就此消失,可回過頭來一想,魏紫就要嫁入李家了,她到底在吃哪門子的醋。
李承乾根本不知道蘇氏複雜的心情,他坐在這裡等,不過就是想在第一時間得知她是否安全。
宮外,秦府和李府接到訊息都炸開了鍋,兩家人使用特權連夜開了城門,領著一夥人趕到竹屋,只來得及看到被燒成廢墟的竹屋和一大片焦黑的土地。
秦瓊和李績指揮眾人搜尋的同時,兩人也認真地檢視了竹屋周圍的環境,因著沒有發現屍體,他們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更加確定要早點找到他們,不然的話這事還存在著很大的變故。
天矇矇亮的時候,李績和秦瓊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兩人一夜未睡,眼裡滿是血絲,手底下所有的人都出去找了,整個山頭翻了一遍只看到他們派出暗中保護的人的屍體,其他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找到,就在他們準備打道回府,把搜尋的方向換成別的地點的時候,起身上馬沒走多遠竟聽到李敬業的聲音,趕忙調頭回去,看著受傷的魏紫,兩老可毫不猶豫地把李敬業和魏凌罵了個狗血淋頭,可罵過罵,兩人還是很高興三人沒事。
魏紫被送回秦府,得到訊息的李承乾派了兩個太醫過來,診斷在魏紫看來中規中矩,說不上出彩卻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人家把藥方什麼的留下了,用或不用都在他們自己。魏紫看了看,還是自己說了一個藥方,用自己藥好得比較快一點。
小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早上看到一身血的魏紫被送回來,許久不曾掉眼淚的小傢伙被嚇哭了,之後巴著魏紫,賴著不肯去上學,秦瓊他們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匆匆吩咐了一下,讓人去虞府跑一趟就算是完事了。
李敬業沒有回府,留在秦府照顧魏紫,其他人都沒說什麼,秦瓊和李績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後來到魏紫的房裡,開始詢問昨天的事。
「來人像是死士,跟我們動手的時候完全不要命,就算受傷也沒有半點退後。」魏凌和李敬業的感覺是一樣的,兩人說的差不多,沒有多大的出入。
魏紫皺著眉,不敢相信小兵小將都對付高手,而高手來對付她這個半調子的女人,真是區別待遇。「我這邊的人顯然就是他們的頭,這個是個閹人。」
「閹人?」
一句話就讓秦瓊他們皺起了眉頭,涉及到閹人,他們都清楚對方的來頭肯定小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