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麼總是有種金鎖叫紫薇的感覺,惡!)
「咳咳……」咳嗽幾聲,魏紫在李敬業的幫忙下總算是控制了呼吸的頻率,漱過口,魏紫的臉色比起剛才來又白了幾分,整張小臉顯得有些透明,讓看著她的人都害怕她下一刻會消失。
李敬業顧不得什麼,直接對長樂他們道:「兩位公主,紫兒的情況還不穩,先不招待你們。」
長樂和豫章也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說了幾句好好休息的話就起身告辭了。
魏紫躺在床上,感覺到腰腹間的痛楚不再那麼明顯後,跟李敬業說了幾句話,就睡著了。李敬業看著她熟睡的面容,好半天才回到軟榻上休息,就是如此他也無數次地驚醒,若不是轉頭就看到魏紫熟睡的面容,他可能一刻也睡不安穩。
魏紫不知道,她睡得很熟,也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她覺得醒來之後疼痛折騰的她難受所以下意識地選擇沉睡,可就這麼一睡,她真睡到了第二天凌晨,不知道是不是修真的好處,早晨坐起身的時候沒有像前一天那樣痛得吐血或者咬牙。
李敬業前半夜是草木皆兵,後半夜還算睡得熟,因著精神從緊繃到舒緩,從來不睡早床的李敬業這一回也晚起很多,即便如此,人家照樣是在魏紫的前面起床,等魏紫醒來,人家已經吃完早飯在一邊拿著書邊看邊守著她了。
稍稍梳洗一番,當然不是魏紫動手,是她躺著如眉他們動手,本來李敬業想動手來著,可魏紫不讓,他也就坐在一邊看著,若是見著要幫手的地方就主動過去,魏紫到是沒有說什麼,因著受傷的關係,魏紫吃得很清淡,也吃得少。因著無事,她讓半途跑過來的魏凌和小寶幫忙,將她要的各種藥材找齊。
有那麼一瞬間魏紫很慶幸自己沒有把採到的藥全部放在竹屋的那張桌子上,若不是那樣的話,她還真不知道去哪兒再找。魏凌他們不想她太累就只讓她動動嘴皮子,他們做實際cao作。魏紫看著只
覺得心裡感動,卻沒有拒絕,到是這期間程知節等人都帶著家人和禮物來看了看她,聽她傷得有些重,程知節很有氣概地揮手將自己的兩個副手送過來保護她的安全,其他人聽了可是紛紛出主意和人力。
「紫丫頭,以後有事先給叔叔們打個招呼,叔叔們一定幫忙。」
「我寧願什麼都不發生,不過真要遇上事了,也不會跟叔叔們客氣的。」
「恩,就是這樣意思。」
說說笑笑好一會兒後,秦瓊瞧見魏紫眨個不停的眼睛,就知道她累了,可能魏紫自己都沒有發現,人家打嗑睡的時候會不停地打呵欠,而她就是眼皮不停地眨動,時間長了,家裡人都知道了,到是她自己一點都沒有察覺。
「好了,老程,讓紫丫頭休息,我們哥兒幾個去喝酒。」
「好。」
呼啦呼啦地,屋子裡一下子就只剩魏紫和李敬業兩人了,小寶本來不想走的,還是被魏凌拖走的,說是他的功課還沒有完成,不能再耽誤了云云的話才將這位小祖宗哄走。魏紫躺在床上,眨巴兩下眼睛就直接睡了。
李敬業是長年習武的人,身體素質本來就比一般人強,魏紫即使跟著運動,卻沒有他一樣從小就練,這身體素質自然不能跟他比。現在李敬業拿著魏紫給的功夫坐在不遠處,一邊看一邊跟著練,事實上在徵得魏紫的同意之後,他將此書交給李績看過,李績只不過細微地看了兩頁就表示這是一門高深的功法,習之對身體是具有很大的好處的,讓李敬業認真練。李敬業是個有孝心的人,他聽這個對身體好,非要拉著李績和李震一起練,李績和李震知道他的心意就讓他先練,等他記熟再換他們,如此李敬業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府劫住兩批准備潛入秦府的殺手,這些人反應也不錯,只要一見情況不對就立刻服毒自盡,這讓他們想審問都沒有機會。
魏紫不知道這些,她琢磨著製藥的事,差不多花了三天的時間才確定藥量,因為她特地找來的藥損失一半,這次做出來的份量不多,原先是打算做兩瓶的,現在只有大半瓶,還好用來解長孫皇后的毒算是綽綽有餘,不然的話,她真不知道長孫皇后出事後,她會沾上什麼樣的麻煩。
「紫兒,這藥義父會親自交給皇上的。」秦瓊看著手中的白瓷瓶,鄭重地道。
「義父不必這樣,有件事我想義父其實早就想問了吧!」那天他們突然之間出現,她想有疑問的人大有人在,只是礙於她的身體沒來得及問。她本來就想告訴秦瓊空間的事,他問了也好,免得她一直找機會說。
秦瓊端了把椅子坐到床邊,對於當天他們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情景,他和李績心裡一直在琢磨,並不是覺得那樣不好,而是怕他們有事。現在聽她提起,他也不好繼續裝不知道。「恩,這事我們的確驚訝,畢竟周邊我們都派人搜了,除了太子派的那些人和我派出的幾個人的屍體,你們的蹤跡我們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義父把手給我。」
沒有多問,秦瓊反射xing地伸過手,當魏紫抓住他的手時,秦瓊只感覺眼前一黑,再睜眼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裡面景色很好,讓人覺得很舒服,卻不是秦府。「這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