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魏紫因為懷孕的關係,手頭上的事情被剝奪的乾乾淨淨,一件不留,每天的任務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跟豬一樣,只是豬養肥了要宰,她養肥了家裡人才高興。
李雨薇得到訊息很自覺地接下百味居的所有事情,為此還跟著府裡的帳房學習管帳,張出塵偶爾會在旁邊提點一些,以免她出錯,誰讓魏紫懷孕的消秘第二天就傳遍了,他們想不知道都不行。
長樂等人可不是聽聽就算了,可是他們不能隨便出宮,再加上宮裡的確有不少事,等到他們得到長孫皇后的允許,兩人拉著李雪雁一起到李府做客時,此時的魏紫已經在家裡休養近半個月了,肚子較之前明顯不少,雖算不上孕味十足,身上卻有著一股獨屬於女性的母xing溫暖,讓人更加想要接近她。
「魏姐姐,你的變化真大。」豫章雖然看過不少宮中嬪妃懷孕的樣子,可是她看魏紫的感覺就好像肚子一下子就變大了。
長樂的婚事定下來了,再過不久她就要當新嫁娘了,現在的她比起以前來多了一抹小女人的嫵媚,看樣子長孫衝對她還是不錯的。魏紫見她伸著小手,想摸又怕碰疼她的樣子,抿唇輕笑道:「想摸就摸,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可以嗎?」
「當然可以。」
得到確切的回答,三個小女生一下子都把小手放到魏紫還不算太大的肚皮上,四個月多幾天的小寶寶還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偶爾會動,特別是在吃飯的時候,動得歡,其他時候到是老老實實的,沒什麼動靜。魏紫平常會拿些詩書念給肚子裡的小寶寶聽,話說李敬業到是對胎教這種事,不學即會,每天一有時間,就靠關她的肚子,美其名曰胎教,其實就是想多跟肚子裡的寶寶打理關係,用李敬業自己的話講,現在處好關係,日後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向著他的。
德行!
話雖這樣說,魏紫還是很高興自己和寶寶得到丈夫的重視的。
「呀,他動了,他動了呢!」長樂驚喜地叫了起來。
「恩,我也感覺到了。」豫章高興地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小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讓人覺得很清純。
到是李雪雁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似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縮回去又放了上去,來回好幾次好似才確定感覺一樣傻笑。
看著他們反應各不相同的樣子,魏紫覺得好笑,明明是她升級當了母親,怎麼好似這三個比她還高興。唉,真是早熟的一群少女,她本來還覺得自己懷孕早了,現在看來這是很正常的行為,若是放在一般家庭,估計還覺得遲了。
只是未來的路好像還很漫長,她其實很享受當豬的生活,就是怕習慣了當豬之後再也回不到當人的生活。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由勤入懶易,由懶再入勤也一樣難啊!
「魏姐姐,這個真的這麼好玩。」
一行人吃吃喝喝好一會兒後,沒事做的魏紫把前段時間被未來幾大國公逼著複製n份的麻將拿了出來,耐心地教他們,就是想要找個可以打發時間的事,事實上這李府上下現在誰不會打麻將,只是她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係,不能出去賺錢,老天就從這方面來補償她,一上牌桌,她的手氣就特別好,反正就是誰上誰倒霉,一開始吧還沒人介意那麼點小錢,可時間長了,大家都輸不
起,最後還被李敬業他們用什麼‘保重身體’的破理由禁止上桌打牌。今兒個正好,一下子來了三,加她四個,一桌牌就這麼湊成了。
「真的很好玩,你們是沒試過,等你們學會了就知道里面的樂趣了。」魏紫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教壞小孩子的怪阿姨。
「是嗎,那一定要學學。」李雪雁算是最先響應,也是最好奇學得最認真的人。長樂和豫章的興趣不大,不過學得還算認真,只是一圈下來,輸得有點離譜。
魏紫玩得盡興,想著接下來的幾盤她就稍稍放放水,免得從頭到尾都是她的表演專場,人家從頭輸到尾,她怕日後她一提打牌人家都躲著她。放水期間,三人都有糊牌,區別只在於大小。正待李雪雁等人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如眉秋葉等人很不好意思地以魏紫需要休息,不能一直這麼坐著為由,結束了這場戰鬥。李雪雁表示沒有盡興,明日再來,長樂和豫章不可能天天出宮,自然只好再找時間。
「長樂也快出嫁了,豫章應該也有苗頭了,那雪雁是不是也在找人家。」狀似不經意間,魏紫開始小心地打聽李雪雁的情況。
「魏姐姐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我比長樂姐姐小兩歲,再等等也是可以的。」畢竟是女兒家,涉及到終身幸福,繞是李雪雁再大大咧咧也不禁紅了小臉。
得到確定訊息,魏紫想著晚上再問問李敬業李雪雁的其他情況,雖然知道這種事不是她這個孕婦該cao的心,可事關兄長的幸福,她就算不盡心盡力地把一切訊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得知道一個大概。
「呵呵,說的也是,正值青春年華,是不該急。」急什麼,要急也是她哥哥魏凌急,呵呵。
招呼著用過點心,又說了一會兒閒話,因著長樂和豫章要回宮的時間,她不好留他們一起吃飯,所以在他們提出告辭的時候,她也沒有挽留,而是讓如眉他們送到門口,本來她自己想送的,可沒一個人答應就是了。
現在魏紫的三餐都在房裡由李敬業陪著吃,飲食都按魏紫自行要求的做,若不是魏紫有個醫生的名頭,恐怕就是無限恐怖之所有補品輪番上陣轟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