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紫本人到沒有什麼行動,依她的意思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不然就是有機會,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最後。俗話說的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就是要找林氏的碴也得先把月子坐完,雖然她自己覺得可以了,可按照這個時候的說法,她得呆夠一個月才行。團團到是被嚇到了,好幾天都睡不安穩,半夜總是睡到一半就哭鬧,為此她很不客氣地把提出要回房的李敬業拒絕在門外,讓他去書房睡,李敬業不放心,就死皮賴臉地要留下。她不是真的惱自己的丈夫,玩鬧幾句,也就聽之任之地讓他留下了。
對於主人的事,李府的下人都不多嘴,有些人過來勸過,無奈人家小夫妻不理會,家裡的長輩又不管,最後他們也只能跟著聽之任之了。
這幾天,團團半夜哭鬧或者把尿啥的,魏紫一概指揮李敬業去做,一開始李敬業的動作不甚標準,笨手笨腳地還會把團團弄得哭得更大聲,讓她在旁邊更加心疼,她也就站不住了,只能認認真真地教他怎麼改變自己的姿勢,差不多兩個晚上,頗有慧根的李敬業就做得像模像樣了。
李敬業對於親手侍弄孩子雖累卻覺得滿足,可能是因為參與了、付出了,待孩子跟他親近的時候,一種不言而預的滿足感充盈心間,此時他就會有一種再辛苦也值得的感覺。
魏紫到不知道這些,她這兩天休息的也不是很好,李敬業在旁邊是幫了很多忙,可若是不要她教的話,她會更加高興。話雖這樣講,可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小寶寶一哭,她就是有再硬的脾氣,也不可能聽到哭聲還安然睡覺。還好,團團只鬧了幾天就好了,不然的話他們可真有苦頭吃了。
團團好了,他們的日子自然也好過了,魏紫因著長時間未洗澡,人又悶在房裡,雖然提出過要洗澡,可李敬業比其他人還強硬,直說他不介意,還說要監督她,她也就歇了這個心思,直到團團滿月(說是滿月,事實上小傢伙已經一個多月了)。先前團團的洗三辦得很簡單,這一次的滿月酒李績他們說什麼也要大辦,魏紫沒什麼意見,在她看來,辦得越大證明大家越重視她的孩子。到是這滿月酒之事原本應該由身為李府女主人的魏紫督辦,但家人體諒她的身子剛好,逐將此事交與管家李伯全權辦理。魏紫不是那種喜歡霸著權力不放手的人,有人分擔在她看來再好不過。李伯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一旦事情涉及到過多的銀錢,他也會主動過來請示魏紫的意見,如此大家相處起來就更加的和諧了。
秦府這邊親戚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李府這邊的親戚也不多,就李弼一家人,其他的都是官場上的同僚和朋友,儘管如此,這請柬還是發了一大堆。待到請客這天,李府那是一個熱鬧啊,人流滿滿,川流不息啊,前院老帥哥大帥哥小帥哥齊聚一堂,花園裡老美女大美女小美女到處竄,看得魏紫那是一個眼花繚亂啊!
魏紫做為女主人,不要全程相陪,也要抱著團團出去跟大家見上一面,看到叔公李弼時,魏紫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相反地她對這個叔公還是很有好感的,挺公正的一人,攤上林氏這麼一個
極品,真是難為他了。眼光瞟過去,看著他身邊跟著的不是是林氏,一番介紹才知道是後娶進門的平妻劉氏。魏紫上下打量一番,大眼微眯,嘴角含笑,心裡卻暗自感慨劉氏有心機,先不說她比林氏年輕,會保養打扮,就說她說話做事的分寸拿捏之準,怕是很少有人能趕上,這樣的一個女人會騎到林氏的頭上一點都不奇怪。只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能制住林氏那麼長的時間,就她生產後的這段時間突然就制不住了,還讓她鬧上門來,這樣的情況難免不讓人多想。
留個心眼,魏紫想今天就算了,以後再面對這個女人,她得多加防備,要知道現在李府比起之前的李府,不說天差地別,可銀錢方面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人起了貪念也不奇怪。另外,她很討厭自己成為別人手中的‘刀’,雖然對於陰謀什麼不熟悉,她也能想到林氏過來給她帶來的後果,指不定眼前的這位叔婆就是想徹底地解決掉林氏才做的推手也說不定。
「叔婆。」
「都是自家人,不要這麼客氣,來,這是給團團的一點小心意。」劉氏盯著魏紫,心裡也明白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一個女人能得到丈夫的寵愛不奇怪,有很多女人都能做到;一個女人能得到家中長輩的寵愛,也不奇怪,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也不少,只是同時擁有丈夫和長輩寵愛的女人,太少,太少,而眼前這一個,不僅得到了,而且還做得相當之好。
「叔婆說的哪的話。」
「來,我抱抱,這小傢伙一看就惹人喜歡。」劉氏親切地笑著,心裡卻是百轉千回,之前的事她的確是想借著林氏大鬧李府之事讓李弼動休妻之心,誰知李弼沒有休妻不說,她孃家因為這件事損失不少,這讓她再動手也不得不掂量著來。
魏紫將孩子小心地送到她懷裡,因著兩人不知不覺到了花園,一干貴婦人圍過來,看著團團的小模樣,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誇讚。
「哎呦,真是個俊小子,看這模樣長得多喜人。」
「就是,看這小模樣真是清秀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