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盯著他們父子鬧騰的樣子,魏紫好笑地拉著小寶繼續寫請柬,良久之後,李敬業的熱情被團團的一泡尿尿澆熄了。魏紫和小寶忍笑忍得很辛苦,李敬業苦笑不已,最後將兒子交給魏紫,他去洗浴室洗澡換衣服去了。
「姐姐,從明天起我要教團團叫舅舅。」一人出力,兩人享受,小寶想也算是他給他哥省了力。
魏紫親了兒子兩口,笑道:「努力,姐姐在精神上支援你。」
接下來的日子,團團開了金口,家裡人因著沒佔到第一,都想爭第二,一屋子的人一有空就抱著團團教他叫人,這熱情弄得魏紫一天到晚都只能見自己家兒子兩面,一是早上起床時,二是晚上睡覺前,這讓她有種後悔這麼早給兒子斷奶吃糊糊了。
李敬業到是很高興,近來事情頗多,他好久沒有跟魏紫親熱,現在兒子斷了奶,又可以讓奶孃帶著睡,他自然要享受自己的福利了。魏紫心知他要去戰場了怎麼可能會拒絕他的親近,她每每感受到他堅實的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的時候,就會覺得特別幸福、滿足,甚至有的時候會有一種此刻永恆的錯覺。
雲雨過後,魏紫依偎在李敬業懷裡,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他的長髮,說實話,有的男人長髮顯得很猥瑣,有的男人留長卻顯得很性感,李敬業明顯偏向後
者,不然的話,魏紫也不會養成現在這個喜歡把玩他頭髮的小習慣。
「紫兒,太子殿下要參戰。」這是給他們的負擔,不管戰爭是輸是贏,只要太子殿下出事,他們都難逃罪責。
「我早就猜到了,從他來找我製成藥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動了心思,事實上也是,承乾的太子之位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穩當,對手一個比一個優秀,背景一個比一個強悍,他是嫡子只能說會投胎,不能讓別人承認他的能力,所以他若是拿不出震得住人的功勞,他遲早會被人替代的。」聲音很小,小到剛好他們兩個人聽到。
李敬業攬著她的纖細的腰肢,輕嘆一口氣,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太子身份尊貴,他們身上責任也重啊!「這大家都知道,可誰能保證去戰場的途中不會有人暗中下手,我們能防得了一次兩次,不可能防得了三次四次。」
「我知道,但我們阻止不了。」這種事始終都要來的,不是這一次也可能是下一次。
「恩。」
「敬業,還有剩多少時間?」她想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開伐離開。
「聽爺爺的意思,入冬後再走,照這樣看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差不多等魏凌的婚事之後,再過差不多一個月的時候,他們就要走了。
魏紫埋首於他頸項邊,細細地算算時間,發現這些時間不夠他們準備藥材,即使準備出來,他們也帶不走這麼多。她也想過將空間給李敬業帶上,可是玉佩給了他,不管怎麼試都沒有反應,為此她真的很氣餒,突然,她靈光一閃,想著若是她跟著去的話,那麼藥材、糧食她都可以幫忙運過去,而且不需要人手,還安全,若是到時真出了什麼大事,她也可以及時幫著治療。
「敬業,你帶我一起去怎麼樣,我乖乖地呆在空間裡,若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當在空間過一個冬天,若是有什麼事,我也好及時幫忙,免得將士們無辜送命啊!」興致勃勃,她突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李敬業聞言,大掌用力地拍了拍她的俏臀,怒斥道:「胡說什麼,戰場是什麼地方,到處都是危險,你跑去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啊!」
聽到李敬業發火,魏紫縮縮脖子,可憐兮兮地道:「你壞人,我怎麼做為誰啊,你有本事不去啊,你——」嫩白的手指頭指著他的鼻尖,你了半天,魏紫也不知道該罵什麼才能讓他知道自己厲害。
握著她的手指,摟著她躺好,李敬業親吻她的唇角,被她躲過了也毫不生氣,但說話的語氣柔和很多。「紫兒,戰場的事有我們男人就夠了,你在家裡我也放心,你要是過去我會時刻擔心你,這樣分心不好。」
「你先聽我說完!」‘啪啪’兩掌拍在李敬業的胸膛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可魏紫一點都不心疼他,總覺得自己剛才被打得更疼。「讓你聽你就聽,沒聽人家說完,亂髮表什麼意見。」
「好好,我聽,我聽還不行嗎?」舉手投降,李敬業哪裡捨得真打她,剛才的行為也不過是嚇嚇她而已,誰知還真把她弄生氣,還真別說,剛才她兩巴掌打得還真疼。
「這還差不多,好好聽著,這件事指不定爺爺他們也會同意,而且有空間在,我的安全完全有保障。」
「這事我還是得好好想想,要不,明天早爺爺談談。」
「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