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業見她進了空間,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李承乾和魏凌的問候聲,他連忙將兩個人迎了進來,心裡掬了一把汗,暗歎他們的時間把握的還不錯,不然的話,他就是長几張嘴也不知道怎麼把事情說清楚。
「你們來得真快,我才把粥熬上沒多久,想吃還有得等。」
「是嗎?我來看看。」魏凌蹲下開啟蓋子看了一下,發現還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肚裡的油水太少,這粥還沒熬好,我居然聞到滿室的粥香。」
「這感覺可不只你一個人有,孤也聞到了,說實話,以前孤覺得補品吃得想吐,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覺得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這粥香把他的食慾全部挑起來了。「等一下,孤可得好好吃上兩大碗不可。」
魏凌跟李承乾也熟了,無人的時候大家都放得開。「這可不行,為了自己的這張嘴,我們得平均分配才行。」
「哈哈,照你這麼說,以後到是要常常跑到敬業這裡來蹭吃蹭喝才對得起自己這張嘴。」
「說的在理。」
李敬業可不想自家娘子受累,本著愛妻守則,他立馬推道:「你們別想了,偶爾為之還行,其他時間你們想都別想,我可不次次都侍候。」
「這事可不由你說的算,除非你自己也不想吃了。」
「你們——」嘆口氣,李敬業突然覺得這強盜理論有的時候並不是真正的強盜才用,有的時候不是強盜的人說不定用得更好,最好的證明就是眼前這兩個人。
李承乾和魏凌見他無話可說的樣子,對看一眼,兩人哈哈大笑一陣,接下來三人又說又笑,好似忘了這燕窩粥一般,若不是魏凌眼明手快,這煮好的粥就沒了。不過因著孝順,李敬業想李承乾和魏凌都吃了,他爺爺和老爹沒得吃可不就是他不孝麼,盛了兩碗讓人送去,剩下的三個大男人你一碗我一碗的,三下五除二的就這麼解決了。
「口齒留香,孤可是第一回覺得這燕窩粥好吃的讓人想把舌頭都吞進去。」李承乾坐在椅子上,一臉還沒吃夠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
「可不是,這味我吃著怎麼就像是紫兒做的,看來,紫兒真是用心良苦,怕你在這裡吃不好,還手把手交你熬粥,難怪外面的人要說香了。」魏凌到是沒有想到魏紫會在這裡,只當是魏紫教得好,李敬業又得到了真傳。
李敬業挪挪嘴唇,想說點什麼來著,可怎麼說都覺得的不對,最後拿了本書裝學習,意思很明確,就是送客了。
李承乾首先告辭,魏凌等李承乾走後,也起身告辭,待走到門前,揭開布簾後回頭說了句,「敬業,下次裝送客的時候,記得別把書拿反了。」
李敬業也沒說話,只是手忙腳亂地準備把書調回來,誰知換了之後認真一看,才發現上當了,他本來就沒把書拿反。
這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做賊心虛了。
李績和李震喝著送來的粥,心裡很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到沒有想過魏紫的事能一直瞞下去,但依他們的意
思,是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能瞞到最後自然不會有人主動跳出來說這件事。
魏紫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她現在躺在自己在空間裡準備的軟榻之上,一邊享受燕窩粥,一邊拿著事先準備好的詩詞看,這也算是早期的胎教吧!另外她在空間裡準備了幾套了男裝,到時要是真有什麼事,她就把臉塗黑了裝成少年出去,當然這個前提是她的肚子還沒有大起來,若是大起來,她也沒辦法出現在人前了。但願戰事能在她的肚子變得無法掩藏前結束。
兩天後,戰爭一觸即發,李績沒有講什麼道義,講什麼規矩,吐蕃那邊一鬧,他這邊立刻就回擊,而且是狠狠地回擊。因著唐朝的鑄刀劍等技術得到及時的封鎖,吐蕃這邊縱使有鐵騎也無法抵抗用兵如神的李績使用的種種兵法和士兵用得最鋒利的刀劍,當一場又一場的小勝利匯聚到一起變成了大勝利,這場戰事基本上堅持不了多久了。一個多月後,吐蕃這邊雖不說完全投降,這氣焰到是滅了不少,而且因著魏紫先前準備的成品藥,雖然還是避免不了犧牲一部分的人,但比起從前已經好太多了。
這一天,唐蕃之間再次發現大規模的戰役,這算是這將近兩個月來第一次發生大規模的正面戰爭,以往李績都沒有讓軍隊跟吐蕃進行正面衝突,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李績的意思,那就是戰爭該結束了,他們要收網了。
空間裡,魏紫在果林裡散步,近些天她很少出去煮補品和湯喝,吃的飯菜都是李績他們找親信送到營帳裡的,只是她的胃口不怎麼好,反應比起懷團團的時候要大一些,早上起床時會有些晨吐的表現,其他時候除了嗜睡、食慾不振,精神不好外,其他的她還是能應付的。隨手摘下一個楊桃,拿在手裡把玩,心思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說實話她很擔心,刀劍無眼,她真的好怕他們受傷,只是她更怕自己若是冒冒失失跑出去,除了添麻煩,還真一點忙都幫不上。與其如此,還不如等到晚上,看李敬業回不回來,若是回來,他們再好好談談。
外面的戰事算是一面倒,雖然李績用兵不如李靖那般神,卻也自成一派,能力不俗,再加上手頭的猛將不少,肯拼命的也不在少數,吐蕃這次可算是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