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戰自然就想勝利,李績除了想要勝利之外,還想著一勞永逸,解決吐蕃的主要人員使得吐蕃再也無力挑釁大唐自然是其中之一,其他人都同意他的意見,就連魏紫也給了不少意見,他心裡也拿定了主意。昨天一起摘水果時,想著魏紫跟他們的出發點不一樣,說不定看事情也容易看到他們看不到盲點,他就順口問問,誰知一不小心發現孫媳婦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了身孕,還瞞著他們,幸好沒事,若是出點什麼事,他想想都是一身冷汗。不過該辦的事還是辦了,該問的也問了,雖然意見相同,但魏紫真的比他們想得多,正如魏紫所說,吐蕃的大相祿東贊才華出眾,放在大唐堪比房謀杜斷,這樣的一個人物能殺即殺,若是殺不了,掌握在他們手上,就是白白關著也比放了他回吐蕃為松贊干布繼續效力的好,至於松贊干布,抓到最好,抓不到,讓他少條胳膊,又毀了他的軍隊,也算是解決了大半的問題。
想清楚這一點,他出了空間,連夜召集主要人員進營帳將此事告之,沒提魏紫,只道是自己覺得有些事情先前沒有想完整,現在想好了一併通知。威脅到大唐,眾人自然是一條心,這不,待今日進攻之時,他們的目的就明確多了,打殺或者抓住祿東贊,若是抓到松贊干布,他們亦會要求換人,最好的結局就是兩個都抓到,如此,也沒有顧慮,就像魏紫所說,誰能保證下一任贊普還是一個有著雄才偉略的人物呢!
松贊干布可不知道自己身價這麼低,既然比不過自己的大相,因著大營被攻破,他和祿東贊帶著少許人往西北方向逃去。可李績他們是打定主意要捉到他們,自然是窮追不捨。祿東贊也算個人物,對松贊干布也忠心,為了能讓他順利逃脫,自行留下幾個人引開唐軍注意力,他卻不知唐軍要的人就是他。
李敬業衝在最前方,祿東贊想若是要爭取時間,最好的方法就是打破對方的陣形,讓他們沒有心力繼續追擊。於是,拉弓和射箭,直對李敬業,當箭飛一般地射向李敬業時,魏凌眼尖地推了他一把,李敬業身子一歪,箭‘吱’的一聲和射進了他的手臂,一時間鮮血迅速染紅了衣衫。
「敬業,沒事吧!」見沒有射到要害,魏凌也鬆了口氣。
「不要管我,先把人抓到再說。」中了一箭還抓不到人,他就太虧了。
「放心,他們跑不掉的。」差點要了他妹夫的命,毀了他妹妹的終身幸福,這仗還不算,他還算個男人麼。「上,把前面人全部抓起來,若是反抗,就地格殺。」
「是。」
祿東贊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看著把自己和屬下圍的團團轉的唐軍,他知道若是投降還有被救的機會,若是反抗,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兩權相較取其輕,他自然選擇了投降。
魏凌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覺得叫得最兇的人到最後玩投降這一招,真是讓人看不起。「帶回去,另一隊人跟著繼續追擊。」
「是。」
松贊干布最終還是沒有追到,不過他們狼狽逃跑的事還是傳遍了周邊國家,相信很長的
一段時間裡,松贊干布都是一個笑話,而且就這一次的戰爭之後,吐蕃要捲土重來,至少得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恢復往日的實力。這樣的結果使得大唐國威再次名聲天下,很多原本蠢蠢欲動的國家在這個時候也很識實務地收回了本已經伸出的爪子。
到是祿東贊被抓回去之後,身份得到確認後,李績並沒有殺掉他,而是寫了一份奏摺,將勝利和此事一些奏明聖上,等李世民的旨意一到,他們就班師回朝。
李敬業的傷不重,再加上魏紫的成品藥雖然準備的不齊全,來這裡之後更是用得剩不了多少,可是藥材什麼的她都帶了現成的,治療起來沒有太大的難度,只是李敬業受傷一事讓魏紫特別不高興,要知道李敬業知道她懷孕後,可是給她擺了好久的臉色,她也知道是自己的錯,可她不是幫上忙了嗎,再說他以為她喜歡跑到戰場來受罪麼,他以為每個人都是新月格格,沒事千里迢迢跑到戰場就是為了跟努達海睡上一覺,表示她的愛,神經有毛病,當個第三者有必要搞得天下皆知麼?
處理李敬業的傷口,打聽到是祿東贊射的,她心裡不禁把滿清十大酷刑在心裡給祿東贊用了個遍,就差沒衝到對方面前直接動手了。
「讓你不小心,都說了刀箭無眼,這一次要不是大哥,你想讓我和孩子怎麼辦?」
「是我錯了,你別生氣,顧著點身子,才剛過三個月沒多久。」李敬業先前是氣惱她隱瞞此事,可更多的還是在乎她和孩子的安全,他就說明明不嬌氣的人,怎麼就一定要堅持煮湯和補品,還好發現的不晚,另外就是她給的藥真的救了不少人,以前斷了手腳或者重傷的,少有活得下來的,可是這一次用了她給的藥,雖然沒有全部救回來,可能救回來的大多都救回來了。
「什麼三個月,再過幾天就四個月了。怎麼,過了三個月你就不小心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