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對外事件,魏紫的興致高昂,頗有耐性,待他們一行人又相聚在攬月居後,這裡的大部分參與人員是逐年增加,要不是豫章不在,李雨薇小寶他們沒來,這個包廂哪裡能有這麼空閒,還好不用帶孩子,就是帶了也得在隔壁再開一間備用。
圍桌而坐,李承乾先說了一下開場白,李治補充一下,長孫衝在旁再添上一些意見,這件事大至上就已經有了一個輪廓了。
魏紫坐在旁邊,拿著毛筆將重點一一記下劃分,心裡感慨地讚歎,果然古代就是陰謀詭計,哦,說錯了,是智謀的發源地,集思廣意,不過三個人就已經把事情分析得差不多了,若是時間再長一點,指不定她這個天天作弊的人就無用武之地了。
李敬業坐在魏紫旁邊,看著她記下的要點,覺得等一下要在一起的時候得再提一點意見,畢竟隨便打斷別人的話是一種很失禮的舉動,再者這件事既然是大家一起商量的,自然要讓人家先說完才行。
李承乾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將自己的意見和想法說完後,三人六隻眼齊齊望向李敬業夫婦兩人道:「我們說完了,現在聽聽你們的意見。」
「恩,這個你們已經打算的很好了,但是有幾個地方我認為還需要改改,這些人雖然都只是小國來的留學生,他們的任務是學習我大唐的先進技術,依我們的意思,只輸出相關文學的知識,至於農業、工匠、冶鐵等技術我們從幾年前開始就已經提倡封鎖了,那時留學生還不算太多,所以流出的技術不多,而且也是過去的,不用太擔心,但在這些人心裡,因為得不到就會把咱們的東西越想越好,然後就千方百計地更想得到,新羅王子只是其中的一個,指不定還是被人當槍使的那一個。」魏紫沉吟一番,把自己的想法總結一下說出來。
「我同意紫兒的說法,現下由新羅王子開了頭,雖然沒有討到好,但跟風的人一定不少,我想我們現在除了要分散這些人的注意力,還要加強防範。至於晉王提到的我覺得太子殿下也可以加入,畢竟留學生很多,真正有才的也不少,調查一番,若是可以任用的話也不能浪費了。」跟魏紫在一起的時間長了,xing子會變得隨xing一些,即使李承乾的霸氣貴氣與日俱增,可對於他們來說,太熟悉了,以至於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大哥,這事臣弟也覺得適用。」李治小不點就是一個老好人,也正是因為他的心太軟,才硬生生地把大唐江山讓給了他培養了一輩子的武媚娘手上,這種行為真是要不得啊!
李承乾略微思考一下道:「若真是有才的,用用也無妨,只是這調查要嚴密,至於一些核心技術還是要注意。」
人的心思一旦隱藏起來,幾十年不動聲色者有之,他雖然沒有遇到過,可聽父皇提過,這樣的人萬一出現在這些人裡面,那麼他們大唐的損失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現在勤工儉學的事正鬧得歡,那些留學生一大部分都忙著表現,若是承乾和雉奴雙雙對他們發出邀請,我想他們會更加努力,畢竟大唐的條件比起他們本國的好了不只一絲半點。若是有投誠者,還可以賜給他們一個戶籍,讓他們成為大唐的一份子。」她聽李敬業提
過,這些留學生裡有一些人是窮人家出身,能來也只不過是表現好又或者主家給了個恩賜,但這並不能證明他們的用處有多大,要那邊的人對他們真的好的話,他們也不會在大唐一收回供養他們的命令後,就立刻投入到勤工儉學的工作中去。
長孫衝垂下眼瞼,細細思量一番道:「說的對,我聽說這些留學生裡有很多人的身份都上不檯面,真正富貴的也就是那些進入國子監內部的一些王孫貴族,其他人都不過是挑選過來學習技術的,現在技術學不到,朝廷又不供養他們,太子殿下和晉王殿下適時地丟擲橄欖枝,他們自會拿出忠心來。」即使相處了很久,長孫衝在這稱呼上還是改不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順著他去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孤先讓人收集一下這些人的身家背景,到時若是有用之人,孤也不介意將他們的家人一起接過來。」是真得力的人,他也不會虧待。
「有家人在身邊的話,的確更好辦事一些。」魏紫不是冷心冷情,而是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她只能相信皇權和武力。
「如此,那就先實施這些,暗地裡也要把這些人的資料牢牢掌握在手中。」
一錘定音。
此事到這個時候已經確定正式實施了,魏紫相信等那群留學生得到訊息,恐怕會更加瘋狂,畢竟沒人不想過好日子,就好像後世無數的人才被送到國外學習,可學成之後真正回來的人卻少之又少。現在也一樣,選擇留下的條件比他們回去的條件不知好了多少倍,除非忠心到一定的地步或者沒有能力離開又不能帶走的家人的人,有能力留下的,估計都會為了這個機會而行動。
果不其然,那天之後,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當中,做自己的事,而收到訊息的留學生們就不一樣了,那是打破頭地表現自己。以往很多事情需要點子,那是一個費腦筋,現在有點兒事,發個佈告,透點訊息,這些留學生就會立馬行動起來,當然,不是全部,還有些貴族自持身份,要維護本國利益,除了自己要忍住誘惑外,還要管住自己身邊的人,不讓他們被誘惑。
涉及自身利益,管得住人管不住心,每天到太子和晉王附近獻殷勤的人多不勝數,若是他們提出什麼問題,這些人可謂是絞盡腦汁,紛紛獻策,此舉連李世民都不得不感慨一番,為此李承乾和李治兩人沒少受到他的誇獎。魏紫和李敬業,還有長孫衝都是避其鋒芒,三人都沒傻到跑出來摻一句,說什麼自己有功。
此事暫告一段落後,魏紫大概是覺得一切都過去,沒什麼大問題了,誰知道好幾年沒人求上門來要她治病的,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家人居然不請孫思邈,一定要請她,問了說是病人是女眷,魏紫不疑有他,很是爽快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