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槍嶄新無比,像是新鑄!
槍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彷彿根本沒有斷裂過!
魔焰之火完整無缺!
僅這三點,已讓李鎮南陷入無與倫比的震驚當中,這人才進去多少時間,最多也就一刻鐘。
如此短的時間,就是讓黃級煉器師來都做不到。
他是如何做到的?
僅這,也就罷了。
沒有氣息,修復得再新再光滑都沒有用,他依然有藉口殺死楚玄。
可偏偏,李鎮南在握著魔焰槍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魔焰槍上散發出的與那位大人相似,卻比大人還要濃的氣息。
這氣息,讓他心顫!
因為除了最初的氣息外,他想不到還有誰與大人氣息同源,卻更強的存在。
他,真的修復了?
李鎮南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們已經布好了大局,就等著永珍樓修復不了魔焰槍,然後一舉發動!今晚,來到永珍樓的,並不是只有他們三個,等著他訊號的人,還有很多!
只要訊號一發,就能將永珍樓碾為平地。
就能形成大風暴!
然而,在最關鍵的時刻,這人竟然修復了魔焰槍!
李鎮南面色蒼白,脫口說道:「不可能!」
「在我眼裡,沒有什麼不可能!」
楚玄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墨語嬌軀震動,她以為魔焰槍肯定修復不了,她以為永珍樓大劫將起,她以為必須得離開青魚鎮,她以為……
可是,她所有的以為,全被這人打破!
她所有的擔心,全被這人拯救!
不得不承認,她被楚玄這副神情給吸引住了,就像愛酒之人看到了絕世佳釀,忍不住想去喝上一口!
旋即,好奇心狂生。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將魔焰槍修復,特別是恢復本已散盡的原有氣息,黃級、玄級煉器師做不到,煉器宗長老也做不到。
那他,是誰?
莫非是傳說中的隱世門派或者家族?
墨語深想之時,莫不為滿臉皺紋都在雀躍的跳動著,李鎮南這副模樣,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意味著什麼,莫不為看向楚玄的目光,無比的親切、熱烈,彷彿楚玄就是一塊絕世寶劍!
真的是老天眷顧啊,在危急關頭,送來了力挽狂瀾的幸運使者!
這一把,賭贏了。
死馬,真的被醫活了。
奇蹟啊!
莫不為心裡決定,一定要和楚玄拉好關係,如此厲害的牛人,打著燈籠也難尋啊!他必須要抓住,否則,會遭天譴的!
相比起墨語和李鎮南的喜悅,李鎮南內心幾近崩潰,他仍在狂吼道:「你們少得意,就算修復了又怎樣,有氣息又怎樣?如果不能用,那也是白費!」
「那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哼,老子當然要試。」
李鎮南故作鎮定,將元力灌注於魔焰槍上,當即魔焰之火跳躍起來,李鎮南臉色又蒼白好幾分,手也在發顫,可他仍持槍擊了出去。
轟!
永珍樓結實的鐵石地面,被擊出一個又大又深的洞,槍洞四周一片焦黑,似被焚燒過一般。
魔焰一擊,比下山猛虎還要猛!
楚玄心驚,鐵石地面尚且如此,若剛才那一槍刺在他身上,他絕對難逃一死。
不僅僅是修復的魔焰槍很強,還有李鎮南自身也很強,很有可能是超出煉體境的武者!
而他,已經得罪了李鎮南。
楚玄心裡危機感狂生,對於變強更加渴望。
李鎮南卻是面若縞素,手臂頹然無力地垂下,事實證明,魔焰槍沒有一點缺陷,好得不能再好。
他沒有藉口轟殺楚玄,更沒有藉口向永珍樓開戰。
一切佈局,就此戛然而止!
如同瀑布飛流直下,明明能將地面衝撞出一個大水潭,卻在半空中被人抽刀斷水!
李鎮南好恨!
正這時,莫不為冷聲說道:「李將軍,永珍樓替你修復了魔焰槍,你卻用魔焰槍轟爛了永珍樓的地面,你什麼意思?恩將仇報嗎?」
「莫老頭,你……」
「這塊地面,可是用北山之巔的精鐵石鋪就,花費可不小,看在李將軍的面子上,就不讓你原價賠償了,隨便賠個百八十萬白玉錢吧!」
「莫不為,你訛我?」
「李鎮南,說話可要憑證據,是你自己轟出魔焰槍,是你自己轟破地面的,大家親眼所見,你現在說我訛你,到底是誰訛誰?雖然你是將軍,但永珍樓也不是那麼任人踐踏的!」
聽到這話,李鎮南戾氣狂湧。
之前他讓莫不為給證據,說過差不多類似的話;現在,莫不為還了回來。
這簡直就是在甩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