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楚玄目光凌厲看向前方,只見前面路上站了十三個人,為首一人是個光頭,手裡拎著一把砍刀,正凶神惡煞地盯著楚玄。
這幫人,一看就是朝著他來的。
有人攔路,楚玄不但速度不減,反而更快地衝向光頭,光頭冷眼一眯,砍刀指著楚玄,喝道:「廢物,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管你們是誰!讓開,活!阻攔,死!」
「好囂張!和你爺爺當年一樣狂!只可惜,你沒有你爺爺的實力,你現在只是楚家的棄子!你爺爺要是知道今天楚家這樣對你,肯定會後悔當年救下了楚家,會後悔滅了我王家!」
「王家?」
「不錯!當年被你爺爺轟殺的王家家主就是我爺爺,我叫王仇輝!廢物,知道我為什麼取名就王仇輝嗎?」
「沒興趣!」
「王仇輝!仇字,表示我要復仇!輝字,寓意我要恢復王家昔日輝煌!而今天,就是我王家重出江湖之日!我要用你的鮮血來見證我王家的崛起,我要踩在你的屍體上,讓王家重登青魚鎮第一家族!」
「也就是說,這路,你們攔定了?」
「當然!雖然你成為了楚家第一人,但是,你剛才那場大戰消耗了很多元力吧!你受的內傷很重吧!元力枯竭、傷勢嚴重的你,拿什麼來和我鬥,憑什麼在我面前囂張?」
王仇輝揚起了刀,又冷笑道:「對了,廢物,再告訴你一件事!知道是誰聯絡我們,讓我們來殺你的嗎?是楚浩鋒,楚家的總管!哈哈哈哈,當年你爺爺救的就是這種人,他救的楚家,卻要殺他的孫子!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廢物,你爺爺的債,就用你的命來還吧!」
「就怕你承受不起!」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已經是煉體八重境,離第九重只有一步之遙,而我們這裡,最弱的都是煉體五重境武者,所以,我們相當承受得起!兄弟們,一起上,砍了他的腦袋,拿去祭奠爺爺!」
「殺!」
王仇輝一馬當先,帶著王家族人圍殺上去,王仇輝的砍刀已經蘊含了他體內所有的元力,他奔跑之間,已經在蓄積氣勢,準備砍出他最大的元技。
王家家傳元技——群狼斬!
群狼斬,黃階上品元技,一刀砍出,就算眼前是一頭猛虎,也要被群狼噬掉!
剩餘王家族人,雖然修煉的不是群狼斬,但元技也不弱,一個個都湧蕩著狂暴的威能。
殺機,肆虐在這方小天地。
楚玄就那麼,不管不顧,一頭衝進了重重殺機裡面,數十道攻擊殺來,楚玄視若不見,還在往前衝。
「群狼斬!」
王仇輝砍刀斬下,刀影重重,似群狼狂舞,王仇輝精確的算過,以楚玄這樣的速度,衝到他面前三步之距時,正好陷入他的群狼斬範圍。
可就在這時,楚玄身影忽然加快,好似野馬發了瘋,又似離弦之箭,直接射到他的跟前。
一記拳頭,迅速由遠及近,瞬間變大在他的視線裡,不等他心驚,楚玄這記融了九十九顆暴雨的劍魔拳,轟在了王仇輝身上。
頓時,王仇輝引以為豪的近九百鈞元力,剎間灰飛煙滅,狂暴兇猛的蒼狼元力將他血肉骨骼,眨眼間毀滅成渣!
轟!
王仇輝整個身子,被轟成了漫天血肉。
只剩下那一顆腦袋,旋飛在空。
只剩下那一把還沒有來得綻放群狼斬光華的砍刀,反彈在空。
還有一張鐵卷,往外暴飛。
楚玄出手,抓住鐵卷,接住砍刀,穿過腥風血雨,疾射向前。
穿過之後,王仇輝的腦袋,才重重砸落在地摔成幾半,那兩顆滾落在一旁的眼珠子,裡面沒有一點黑色。
有的,全是白。
全是震驚、不解、不甘,以及恐懼!
似在無聲地訴說著,他重出江湖的第一戰,他的成名之戰,他的榮耀之戰,怎麼戰沒了身,戰沒了命?
剩下的王家眾人,失魂落魄地看著那團血,那顆碎裂的腦袋,怎麼也回不過神來!
這一幕,太過驚懼!
他們之中最強的王仇輝,修為無限接近煉體第九重的王仇輝,施展出小成之境群狼斬的王仇輝,他們心中強大無比、此戰必勝的王仇輝,就那麼,被楚玄一拳轟爆了!
屍骨不存!
這是在做夢嗎?
有人使勁眨了眨眼睛,又狠狠掐了掐自己,感覺到了痛,眼前也沒變化,他們終於驚慌了。
「魔鬼!」
有人尖叫出聲,轉身狂逃;還有的臉露瘋症,更有的尿了褲子,雙腿打顫,一點都動彈不得。
這十來人神情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被嚇著了。
沒人敢去追楚玄,更沒人敢去復仇!
王仇輝被打得粉碎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復仇之念,也被轟得粉碎!
他們沒有死,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已經死了,從今以後,將活在恐懼當中,夜夜噩夢。
此刻,楚玄正將疾風步施展得瘋狂,他沒有殺剩下的王家族人,是因為他們的命,與爺爺的墳墓相比,一點都不重要。
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哪怕他只需要幾秒鐘就能解決掉他們!
而他順手抓住的鐵捲上面,記載的是一門元技,正是群狼斬!
楚玄沒去細讀,晃了一眼,塞進懷裡,將大刀握得緊緊,這把砍刀,也不是普通之物,對他有用。
在楚玄邊修煉著疾風步,邊狂奔往墳墓的路途中,已經有人先一步到達了墳墓,除了楚宏天之外,還有一隊人馬。
那便是雷家人!
雷家得到了訊息,雷鳴世的腦袋,就在楚玄爺爺的墳墓裡,他們趕來抓住這個把柄,趁機將楚家給釘死!
帶頭的,正是雷家家主,雷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