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一起走?」
「吱吱!」
藍羽兔點頭,楚玄大喜,老實說,這些天和藍羽兔跑著吃著下來,他已經習慣了藍羽兔的存在,要是突然離開了,還真的會很不習慣。
現在好了,藍羽兔跟著他出去,什麼擔心都沒有了。
正高興著,楚玄忽然想到一件嚴重的事情,脫口說道:「坑貨,你吃得這麼多,跟我出去了,我去哪裡給你弄那麼多肉?」
藍羽兔甩出個鄙夷的神色,接著將小前腿兒背在身後,邁著八字步走到楚玄面前,指了指楚玄貼身放著的錢票。
我的天!
楚玄頓時臉黑了,他身上是有不少錢,在青魚鎮也算得上是個土豪了,可是,想想藍羽兔一頓吃掉一千多斤肉還不一定能吃飽的恐怖事實,這點白玉錢夠嗎?
肯定不夠!
而且,他還要花錢去修煉,去買更多的元訣、元技,到處都要花錢!
雖然有一大堆魔獸皮,口袋裡還揣著一百多萬錢票,可楚玄覺得自己好窮,好窮。
忽地,楚玄想到龍涎香,急急說道:「坑貨,帶我去多摘些龍涎香,到時好拿去換錢。」
藍羽兔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楚玄氣不打一處來,「坑貨,我這是為了你,你吃那麼多,沒有錢的話,你就等著餓吧!還有,你出去就不用龍涎香這些調料了嗎?」
咕咕!
藍羽兔有些勉強地答應下來,然後帶著楚玄往前狂奔,楚玄繼續學習藍羽兔的身法。
楚玄本以為去摘龍涎香的地方很近,因為每次藍羽兔來來回回的速度都很快,結果,他們足足狂奔三個時辰才到了一個山谷。
藍羽兔表示,龍涎香就在山谷裡面。
當時,楚玄心裡就翻波滾浪了。
難道藍羽兔每次都在這裡摘的龍涎香?
真要是這樣,那它的速度……
楚玄完全不敢想象,只好安慰自己,也許其他地方還有龍涎香,可他隱隱覺得藍羽兔就是來這裡取的,它之前的猶豫說不定也是因為這。
這兔子到底有什麼樣的大來頭?
楚玄沒有想下去,因為他已經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深深震驚了,心中不是翻波滾浪,而是驚濤駭浪。
山谷裡面,楚玄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龍涎香。
滿滿一山谷的龍涎香。
龍涎香,一顆一千積分,一萬枚白玉錢,這麼的龍涎香,得值多少積分,多少白玉錢啊!
楚玄算不出來,因為這些龍涎香,數不勝數!
「坑貨,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龍涎香?」
「哼哼。」
藍羽兔甩出個白痴的眼神,楚玄顧不得去理會,他已經衝進龍涎香裡面,大肆收割起來。
「這都是白玉錢,都是錢啊!不能浪費!絕不浪費!」
楚玄念著,雙手如閃電,藍羽兔卻叼了根龍涎香,躺在一邊,一副我嚼的不是龍涎香,嚼的是寂寞的神情。
足足兩個時辰,楚玄將那些魔獸皮全部當成口袋,裝了滿滿的十一口袋龍涎香,然後用昨晚從獨角玄蟒身上抽出來的蟒筋當繩子,串連起來,背在了身上。
遠遠看去,楚玄就像背了一座小山。
雖然裝了十一口袋,可對於整個山谷來說,楚玄卻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收割到,他不停的嘆息,要是有東西能將山谷裡的龍涎香一起裝完,那該多好!
這都是錢啊!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賺不到錢,而是有錢在面前,有能力去賺,卻無法賺完!
好比弱水三千,他只取了一瓢,可他想取的是全部啊!
想起來就是痛!
楚玄不再停留,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心痛而死,轉身揹著一小山的龍涎香狂奔出去。
藍羽兔超越過去,中途又殺了一隻魔獸烤來吃,楚玄本想返回去將這隻魔獸皮也給裝滿龍涎香的,卻被藍羽兔帶去了其他地方,裝了半口袋的山帶草和辣子芥。
一切收拾妥當,一人一兔往大青山往外狂奔而去,楚玄有點歸心似箭,想知道青魚鎮是什麼個狀況,更想去永珍樓裡面修煉;藍羽兔卻是有些感傷,似乎不捨得離開大青山。
但楚玄敢肯定,坑貨兔是離不開那些魔獸那些肉,它恨不得那些肉跟著它一起跑出去!
不管怎麼說,他們離大青山外圍越來越近了。
就在殘陽斜照時,楚玄路過當初斬殺三百多劍尾血狼的地方時,聽到前面有戰鬥的聲音。
楚玄立馬讓藍羽兔停下來,爬到了樹上,登高遠望。
只見有三個身著黑衣,手持利劍的男人,將一女子圍在正中心。
這女子,身穿一襲比雪還要白的衣服,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如流水一般傾瀉下來,一張臉精緻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無法形容,身材窈窕如黃金分割,腰如水蛇遊動,雙腿纖細修長似鬼斧神工,好一個絕代風華的女子!
美!
美到了極致,美得讓人窒息!
楚玄心跳都停止了,世間怎有如此之美的女子,楚雲容這樣的佳人,在白衣女子面前,簡直什麼都不是。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