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狂確實在拖延時間,一來他在蓄勢積力,畢竟他的最大殺招,不是說施展就能施展出來的,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
其次,他也是想楚玄受的傷更重,影響更大,如此一來,他一會兒斬殺楚玄之時,就會輕鬆方便不少。
雖然拖延之計被楚玄看穿,可墨狂卻一點都不傷心、惱怒,心裡反倒是欣喜若狂,楚玄表現得越急,就越能證明他受了內傷。
且這內傷還不輕。
楚玄拖不起,所以,要急著激他攻擊。
墨狂冷笑道:「我只是告訴你一個事實,是想給你一條生路,你跟著墨語不會有好下場,墨語的敵人太多,而且若是那位大少知道,也會找你算帳,他若出手,你想不死都難!」
「是嗎?」
「當然是的!我這點實力,在那位大少眼前,什麼都不是!所以,跟著墨語是沒有前途,墨語這樣的人,也不是你能染指的!不過,你要跟著夫人,幫夫人做事,那麼,夫人會給你想象不到的實力。」
墨狂句句誘惑,彷彿真的是為楚玄著想,他看到楚玄眉毛一挑,胸口又鼓動了一下,心中冷笑,嘴裡繼續說道:「我就是例子!不瞞你說,三個月前,我還只有福地六重境的修為,正是到了夫人身邊,幫夫人做事之後,夫人給了我很多的資源,活生生將我的修為提升到福地七重境。」
「福地七重境又有什麼用?我照殺不誤!」
聽到楚玄狂妄的話語,墨狂心裡更爽,他認定,楚玄就是在用狂妄掩飾他的虛弱,他暗笑著要看楚玄能維持多少時間的假象,嘴裡又吐出字句。
「你以為我就是夫人身邊的最強戰力嗎?這絕不可能!夫人那般高貴,怎麼可能才只有你看到的這一點護衛?還有實力更強的護衛在暗中,而且,只要有永珍樓的地方,就有夫人的戰力!你說,你與夫人鬥,能有好果子吃嗎?」
「至少現在,她身邊最強戰力沒有出現,暗中也沒有她的護衛,我要殺你,並不難!」楚玄一如既往的囂張。
話音剛落,楚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雖然只有一絲,卻是殷紅無比!
墨狂第一時間捕捉到,心中欣喜爆發出來,楚玄吐血了,說明他已經控制不住了,他的傷,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
他要等的,真正的東風來臨了!
一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要趁著這個東風,殺楚玄!
「姓楚的,你表現得這麼強勢,氣勢弄得這麼強這麼盛,無非就是裝腔作勢,想要將我嚇退,你好逃得一命!可惜啊,你已被我看穿!」
墨狂大笑,他最大殺招的蓄勢,還差一點就能完成,他冷笑聲再起,「你已經身受重傷,元力更是枯竭不存,你憑什麼殺我?你拿什麼殺我?現在出手要殺的是我,要被殺的,是你!」
「來啊!」
「還在裝!看我馬上撕下你強大的面具,露出你虛弱的本質!斷山刀,斷千山,斷萬河,斷盡人中魂!」
墨狂積力蓄勢完成,七個穴竅的五萬鈞元力,轟然凝聚於斷山刀,爆發出沖天氣勢,斷山刀耀空,周邊混亂的氣息全都靜了下來,似乎被墨狂那暴烈氣息給滯住。
刀壯人威。
墨狂心裡本就湧起了十足的信心,再看到楚玄目睹他施展出來的這一招之後,腳步又是一僵,甚至有往後退的趨勢,只不過讓他硬生生止住。
頓時,墨狂信心暴棚於天。
「姓楚的,你以為我拖延時間僅僅是為了讓你傷勢更重嗎?不是!我是為了這至強一招!看到這一招,你還敢說殺我嗎?再強,這一刀斬下,你也是個死人,是個垃圾!斬!」
墨狂挾著赫赫刀威,當空斬下。
楚玄依然未退,冷聲說道:「就是賭上我的命,也要殺你!」
當即,楚玄將剩下的元力種子,全部激發!
之前斬殺福地六重境的墨飛、墨明,楚玄消耗了四萬多鈞元力,現在只剩下兩萬來鈞。
這點元力,就算是白虎品階,也極難將墨狂給斬殺!
福地七重境,不是那麼好殺的。
但,楚玄仍施展出了亂拳之滅地。
只是,空有其表,卻無其形,裡面一絲元力都沒有!
墨狂清楚地感覺到了,笑容燦爛,自信愈濃,「如果你這一拳,還滿載元力,我會怕得不行,可你裡面一絲元力都無,你別說殺我,就是傷我都做不到!姓楚的,死在我斷山刀下吧!」
斷山刀破空斬下,就要斬在楚玄手臂上的剎那,楚玄亂嘯出聲!
兩萬多鈞的白虎品階元力,全部化成了亂嘯!
且這亂嘯聲當中,還有著白虎的王者之嘯!
噗……
墨狂一雙耳朵,立馬濺射出兩股鮮血,這血箭很粗很大,就像軍中的風雷箭。
緊接著,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在濺血。
身上血管爆裂,骨頭崩碎,那五臟那六腑,更是瞬間跳動如戰鼓轟鳴,特別是心臟,彷彿要蹦出胸膛!
與此同時,墨狂的元力,他的殺招,也被驚天地泣鬼神的嘯聲,給吼破了不少,威能減弱。
但是,墨狂的刀並沒有停下,還在往下砍!
且,砍得更為瘋狂!
「姓楚的,你真是詭計多端,可是,你再多詭計,現在也沒有用,你再妖孽也要死在我的斷山刀下,看我先斬了你的手!」
墨狂厲吼聲中,斷山刀已經斬在楚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