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飛一口咬下,咬得那般重,那般狠!
完全是用命在咬!
咬下一瞬間,便將錦服男子的頸大動脈咬破,一大股鮮血,似湧泉一般,暴濺在冷飛嘴裡,再從他嘴角流淌出來。
錦服男子慌得不行,他料定了冷飛身受重傷,元力耗盡,施展不出元技;而他雖然受痛,卻還能攻擊出手,以冷飛現在的虛弱狀態,他一齣手,就能要了冷飛的命。
可他萬萬沒想到,冷飛竟然出口咬他!
他感覺到鮮血在大量流失,根本不敢耽擱,忙聚起元力,重拳砸向冷飛。
砰!
冷飛腦袋似被錘砸,砸得他頭暈眼花,疼痛欲爆。
但冷飛的牙齒,不曾有一絲松縫,咬得還是那般的緊。
錦服男子心寒,將元力湧入兩隻拳頭裡面,似狂風暴雨一般砸在冷飛身上。
肩骨碎了,他的雙手還扣得緊緊。
脊骨斷了,他的腦袋沒有移動分毫。
腦袋流血了,眼睛流血了,額頭流血了,冷飛仍咬著。
這個時候的冷飛,完全沒有去想楚玄會不會救他的事,他腦海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就算他死,也一定要先咬死這個錦服男子,絕不給他一線生機。
感覺到錦服男子的掙扎力度還很大,拳頭也很有勁,冷飛有著擔憂,他怕死之前還咬不死錦服男子,下一秒,冷飛眼裡露出決然之色。
他開始吸,吸錦服男子之血,加快錦服男子的流血速度。
錦服男子恐慌了,被冷飛這種死也要拉著你玉石俱焚的狠勁給嚇住了,感覺到生命在快速的消散,他更是怕得渾身直哆嗦,臉色也無比蒼白,拳頭也不能握成團。
他從未想過,以他煉體九重境巔峰的實力,一千五百多鈞的元力,竟然會被他眼裡白馬學院的垃圾給逼入死路,錦服男子哀嚎道:「救命啊,快殺了這個垃圾,把這個垃圾給拉開,他要咬死我了!」
唐偉根本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局,另外十一個神風學院學生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就那麼看著冷飛血咬錦服男子。
這是戰鬥嗎?
根本就不是,比尋常的街頭混混打架都不如,根本不符合他們武者的身份!
但是,這能傷人,更能要人命!
白馬學院的人不是垃圾,說是瘋狗更為準確,可這樣的瘋狗,讓他們心顫。
錦服男子的求救聲,將他們從震驚中拉回神來,橫肉男子第一時間衝上去,嘴裡大喊道:「瘋狗,敢咬我神風學院人,我先把你腦袋砍了,看你還能不能咬!」
說話間,橫肉男子已經衝到了冷飛面前,揚起砍刀斬了下去,眼看就要斬在冷飛脖子上,楚玄身影一閃,化風颳到橫肉男面前,直接一腳踹飛。
唐偉看到,眼睛一眯,這速度好快,不過,還在他的預料範圍之內,他將福地三重境的修為全部爆發出來,速度比他還要快。
隨後,唐偉看向被踹飛到十多米開外的橫肉男子,只見橫肉男子沒有吐血,身上也沒有骨頭碎裂聲響起,還一個鯉魚打挺,乾淨利落地翻身爬了起來。
很顯然,橫肉男子並沒有受傷。
「看來,此人就是速度快,攻擊力方面卻是不行。」唐偉得出結論,更加放心了,這樣的敵人,根本沒有和他不死不休的資格。
不過,唐偉仍靜立一旁,他想看楚玄有沒有更多的底牌,以及強大的殺手鐧之類,至於錦服男子,好歹有元力在身,白馬學院的冷飛已經虛弱到極點,一時半會兒還咬不死他!
反正他想救,隨時出手就能救下。
長髮男以及更多的人衝上來,一個個都要置冷飛於死地,可毫無疑問的,每一個衝上來的人,全都被楚玄一腳飛了出去。
橫肉男子再次衝上來,照樣被踢。
一輪又一輪。
無論從哪個方向,無論用什麼手段,都不行。
楚玄一個人,將他們十一個人,封鎖在外,他們根本突破不了封鎖,更影響不了冷飛。
錦服男子離死亡越來越近了,滿面驚惶,嘴裡不停地喊道:「快救我,我要死了,老師,我的血快被他吃光了!」
這求救聲,也越來越微弱。
唐偉無動於衷,只是冷聲喝道:「施展出你們的最大殺招,一起轟向他!」
他還要進行最後一次試探!
老師命令一下,橫肉男、長髮男等人立馬爆發出渾身所有元力,轟出最強殺招。
狂風怒吼拳!
滅山一指!
斬鐵腿!
……
十一記殺招,密整合網,籠罩向楚玄。
唐偉冷眼一眯,他們施展的殺招,比他預料的還要大,這些殺招混在一起攻擊,此人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全部躲掉。
隨便一招擊中他,都能逼他出動底牌。
動了底牌,那他就能針鋒相對。
殺招狂卷而來,楚玄踏步化風,先向長髮男出了手。
唐偉看到,冷笑更甚,長髮男叫陳風,是他學生裡面最強的,有著福地一重境的修為,而他施展的狂風怒吼拳,威勢已經瀰漫在整個空間,彷彿周圍的風,都為他而刮,因他而怒。
此人向陳風出手,基本上就是自尋死路。
冷笑正緊,楚玄已然衝入風中,一指點去。
這一指,似劍,將無形的風,戳了一個窟窿。
然後,陳風颳起來的風全部都漏進了窟窿裡面,風止,怒吼消。
楚玄指頭點在陳風胸口,陳風往後暴退。
唐偉眉毛直豎,這人果然有些門道,竟然看出了陳風的破綻,以指相破。
不過,這才是第一個,後面還有整整十招。
他不可能全部破掉!
心中念頭剛落,楚玄身子劃出一道道殘影,或掌斬,或爪殺,或拳轟,每一次出手,都攻擊在他們殺招的破綻處。
十次出手,幾乎在剎那間完成。
砰砰砰砰砰!
十記殺招,像爆炒豆一樣,噼噼啪啪碎得稀爛。
橫肉男等人受震後退!
唐偉滿臉陰沉,他斷定楚玄躲不過,可楚玄卻強勢將所有殺招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