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你想怎麼死?」
楚玄一說,杜山陰脫口回道:「大人,我不想死。」
「你沒錢,還不聽話,不死做什麼?」
「我……」
杜山陰剛說出一個字,楚玄隨意一掌,斷了他胸前十三根肋骨,杜山陰吐血如雨,滿面驚惶,他終於明白,楚玄不是說著玩的,是真的要殺他。
雖然他感覺楚玄所說拿唐偉錢廢他是假話,但這一刻,想到他比唐偉受的傷更重時,甚至還有可能死掉時,他真的恨唐偉了。
當然,楚玄他也恨,可他恨不起。
杜山陰忙道:「大人,我這就去,這就去……」杜山陰下定決心對學生們下手了,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前面去,伸手就往一名學生手臂抓。
這學生滿眼恐懼,「老師,我……」
咔嚓!
杜山陰扯掉了他的手臂,在他無比憤怒的眼神里掏了他的錢票、丹藥等等所有的東西。
旋即,杜山陰又衝向下一名學生。
連斷兩人手臂,要衝向第三人時,楚玄冷冷說道:「沒有用的,機會給了你,錯過了就不會再有,無論你怎麼彌補都沒有用。」
「大人,我……」
杜山陰滿嘴苦澀,他知道自己又被坑了,惹真是沒有用,那他對第一名學生下手的時候他怎麼不說?非得等到他廢了兩人,擺出了足夠鮮明的態度,與他們將仇結下後,這才說。
好坑,好毒。
杜山陰吐血,看了看四周,仍然沒有神風學院高手出來的跡象,心中恐懼又濃,眼裡盡是哀求之意,「大人,我要怎樣,您才能放過我?」
「是條識趣的狗,很好,看在你頗有靈性的份上,就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就大喊三聲神風學院必亡,我饒你一命。」
「……」
杜山陰本來還在氣憤他一個福地三重境的強者,被人又是罵畜生又是罵狗的,心裡怒火真是一陣一陣的,只能拼命地忍。
可聽到後面半句話,杜山陰驚尿了。
大喊三聲神風學院必亡,那他百分之百相信,他一定會亡在神風學院的前面。
正魂不守舍時,楚玄又道:「這是唐偉他們教給我的,我覺得很有用,你覺得呢?」
「我……」
「好了,看你樣子,很不願意。沒關係,我做人不僅最講誠信,還最不喜歡逼人家做不願意做的事。」
楚玄說得溫柔,臉上還帶著笑,可杜山陰卻覺得有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寒透骨,要人命。
他的感覺沒有錯,楚玄再一次出手,這次斷了他的脊骨。
杜山陰的腰,再也直不起來。
「連頭都不抬起來,想來你還是不願意,是在無聲的反抗了。是條硬氣的畜生,我佩服你!」
楚玄出手,毀他膽囊,杜山陰當即顫抖如狂風吹動樹葉,嘴裡不僅吐血,還吐膽水。
「你放心,我不會再逼你!」
楚玄一掌,拍向杜山陰的腦袋,痛苦萬分的杜山陰,卻突然爆發出無窮的能量,扯著嗓子嚎道:「大人,我願意,我願意。」
「你願意?」
「是的,我願意喊。」
杜山陰回答得很快,生怕楚玄那一掌就落下來,是的,喊了之後,神風學院必定不會放過他,可他要不喊,當場就得死。
他不想死,多活一點是一點。
所以,他屈服了。
而且,杜山陰心裡還有對神風學院的恨,神風學院的高手不少,不用全部出去,隨隨便便走出來一個,也能救他的命。
可他們卻一個都不出現。
就算這人有身份,有大來頭,可他也是奉命辦事,神風學院就這樣拋棄他,讓他落到這般的境地,他恨。
再對比一下沈藥她們寧死,也要去救冷飛的事,這股恨,更兇了。
楚玄搖頭說道:「剛剛才說了你是一條好狗,沒想到,你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你讓我很失望。」
杜山陰真有撞牆而死的衝動,這話,比打他一百個巴掌都還要讓人難受。楚玄卻慢悠悠地說道:「雖然很不爽,但誰讓我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呢?你趕緊喊吧,喊完趕緊滾,我多看你一眼都難受!」
忍下拼命的衝動,杜山陰在楚玄那極度厭惡充滿殺機的目光裡,張口大喊道:「神風學院必亡!神風學院必亡!神風學院必亡!」
喊完,杜山陰看向楚玄,楚玄厭惡地說道:「快滾,給你三秒鐘消失在我眼前。」
杜山陰早就想滾了,也不直起身,連爬帶滾的,往外衝去,他衝的方向不是神風學院,也不是他的家,而是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