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就像一串鞭炮,噼噼啪啪地炸響起來,冷飛與其他八名女子二話不說,站在了楚玄身後,用最直接的行動,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何安成等老師又是一驚,能讓沈藥他們如此維護,這人不簡單,何安成忙說道:「我們沒有說楚玄不是白馬學院的人,也沒說令牌有問題,而是……」
「只是什麼?趕緊說,都要生死賭鬥,哪有時間在這上面耽擱。」沈藥非常地不客氣,何安成皺眉,開口道:「而是讓楚玄成為白馬學院的老師!」
「老師?」
聽到這兩字,不僅沈藥驚了,冷飛驚了,三百白馬學院的學生驚了,就是楚玄自個兒也驚了,怪不得剛才這幫老師的神情怪異,還問出那些問題,原來這塊令牌,是代表著老師令牌。
烈子明老師沒有說過啊,他還以為就是一名新生呢!
老師?
楚玄咀嚼著烈子明如此安排的深意之時,沈藥大笑起來,「何老師,你也真是的,早說嘛,害我白擔心這麼長時間!」
何安成甩了個白眼,他倒想早說來著,結果卻被她打斷,現在沈藥還反過來怪他,他才真的是無妄之災,沈藥才沒有管何安成怎麼想,笑道:「烈子明老師的決定太正確了,楚玄當我們的老師,再合適不過了。楚玄老師,你一定要好好教我,讓我在生死賭戰前變得無比強大,好狠狠將神風學院那幫人揍成豬頭。」
「可他只有煉體境的修為。」
何安成表示了自己的懷疑,沈藥立馬回頭,像打了雞血一般吼道:「煉體境修為怎麼了?他能廢掉福地三重境修為的唐偉和杜山陰,怎麼就不配當老師?」
話似驚雷,震得眾人神魂巔倒。
煉體境修為,廢了福地三重境修為的唐偉、杜山陰?
這可能嗎?
胡飛越身旁一長得高高大大的學生,以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這絕不可能!煉體境與福地境有著天差地別,就算能越階挑戰,也不可能越三階!」
「魏風,你腦子抽筋了嗎?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騙你做什麼?我們親眼所見,杜山陰在楚玄老師面前,簡直就是一隻螞蟻,楚玄老師想怎麼踩就怎麼踩他!」
看到沈藥力挺楚玄,魏風眼裡閃過一絲嫉妒,「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那你想怎樣?」
沈藥語氣很不爽了,魏風走上前來,直直盯著楚玄,「我是福地二重境武者,如果你能在我手底下撐過十招,我就承認你是白馬學院的老師。」
「放肆!」沈藥厲喝,「讓楚玄當老師,是烈子明老師的決定,你一個學生,有什麼資格來反對,又有什麼資格來承認?」
「我是福地二重境的修為,烈子明也是福地二重境的修為,讓一個煉體境修為,還是青魚鎮來的,不到十八歲的人當老師,還不如我來當。」
魏風火氣也很大,且嘴角有著鄙夷,沈藥給氣得不行,「誰說煉體境修為的人就不能當老師?」說完,沈藥看向胡飛越、何安成等人,「胡老師,何老師,你們就不說一句話嗎?」
何安成說道:「沈藥,我很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事關重大,我們得親眼所見才行,白馬學院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胡飛越說道:「如果他連魏風都打不過,又如何服眾,如何當老師?」
這兩個人都決定了,其他老師然不會反對,大家都想看看楚玄的實力,魏風心喜,指著楚玄說道:「楚玄,來啊!只要你在我手下撐過十招,我就承認你是老師!」
楚玄沉默,說老實話,他不想連白馬學院的大門都沒有進,就得罪一幫人,雖然他不怕得罪人,但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
且,魏風挑戰他,並不僅僅是懷疑他的實力,魏風看到沈藥幫他說話時眼裡閃過的那抹怨恨,楚玄是看得清清楚楚。
見楚玄沒說話,沈藥閃過一抹擔憂,畢竟楚玄血戰兩場,說不定受了很重的內傷,或者是體內元力不足,這樣的話,他的處境可不好。
當即,沈藥說道:「魏風,楚玄老師剛剛血戰了兩場,消耗比較大,今天就不用試了,明天再說,咱們先進學院。」
「進學院,也得比試完了,在我手底下撐過十招才能進!你說他能輕易廢掉福地三重境修為的武者,哪有什麼血戰?」魏風一聲冷笑,「楚玄,你敢和我比嗎?只要撐過十招……」
「沒必要這麼麻煩!」
楚玄決定了,既然他們要看實力,就給他看足夠威懾眾人的實力,這對他在白馬學院的修煉也有好處,可以一勞永逸。
魏風眉毛一挑,「你什麼意思?」
「十招太多,一招就夠了!」
「狂妄!」魏風提拳衝了上去,「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福地二重境修為的強大!你一個煉體境,是絕不可能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