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萬華雲臉色黑得厲害。
一是因為他的兒子現在還沒能救回來,生死未知;二是已經被逼到必死之地,只能坐以待斃的白馬學院,竟然爆發了。
且出手之人,還有著讓他們顧忌的身份。
萬華雲冷道:「城門口事件和虞美人事件,大家應該都知道了,說說吧,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話音剛落,眾人便紛紛說了起來。
「白馬學院不足為懼,就算是有一個能打倒福地三重境修為的人,也翻不了身。如果不是那塊令牌,我們大可以此為藉口,今天就將白馬學院踏平。」
「聽唐偉所說,那塊令牌確實是真的!但是,令牌主人真的是那個小子嗎?我們應該立馬派人去查那個人的真正身份,查他手中令牌是從何處得來。」
「我也很懷疑那個小子,他連一枚兩枚的白玉錢都看得上,真要是千人將,他應該不會將那麼一點資源放在眼裡吧?而且,他也多少得注意一些影響,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支援白馬學院。」
不少人都點頭,同意這個觀點,這人繼續說道:「而且,那小子得罪的並不僅僅是神風學院,他還打城主府的臉,這件事上,我們可以借城主府之力,最好是讓城主府向白馬學院動手,那我們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即使那人真的是千人將,我們也大有可為。」
「不錯,唐偉和杜山陰這兩口氣,我們必須得出!否則,我們花了那麼大功夫建立起來的神風學院威望,就會大受影響!千人將的身份確實很敏感,但是,只要我們做得隱秘,誰也怪不了我們頭上。」
眾人眼睛一亮,萬華雲問道:「朱文霸老師,你有什麼妙計?」
「那人傷了城主府的人,城主府臉面受損,豈能就此放過?讓人將那件事添油加醋散發在城內,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小子蔑視不將城主府放在眼裡,甚至要打殺城主等等!傳得越廣,說得越嚴重,城主府的臉面丟得就越大,而城主府對白馬學院的怒火就越盛,這時,城主府必定會出手。」
「好主意。」
眾人稱歎,萬華雲眼珠幾轉,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注意,一定不要露出絲毫馬腳,絕不能讓城主府找到一丁點的證據。只要沒有證據,就算城主府懷疑神風學院,也奈何我們不得!這件事,越早完成越好!」
「是,萬院長,我一定會把這事做得乾乾淨淨,漂漂亮亮。」朱文霸滿臉欣喜,只要將這事搞定,他在神風學院的地位就再高數層。
萬華雲又道:「趁此機會,派出大量人手去查,要在最快時間內查出那小子真實身份,再讓人密切監視白馬學院的一舉一動,必須將白馬學院的一切狀況都掌握在手裡,特別是那個人在白馬學院做了什麼,必須要清清楚楚,一點一滴都不能遺漏!哪怕是他一天吃了什麼,睡了多少時間的覺!如果他真是千人將,我們再做計劃;如果他不是……」
說到這裡,萬華雲眼裡殺機狂暴,「那就想盡一切辦法,將那小子殺掉!煉體境修為大越階打殺福地三重境,這樣的人,絕不能活!生死賭戰,神風學院必須要全部贏,一場都不能輸,這樣才能碾壓白馬學院!」
命令一下,神風學院動了起來。
有人開始散發訊息,有人仔細詢問著唐偉一幫人和楚玄接觸的一切,有人去追殺逃跑的杜山陰,有人去了白馬學院周圍,有人去了青魚鎮……
永珍樓。
這個永珍樓,不是青魚鎮永珍樓,而是白馬城永珍樓。
一個是鎮,一個是城,區別非常大。
白馬城永珍樓有五層,比青魚鎮多了兩層,而此刻,永珍樓第五層最尊貴的那個房間裡,站著一個衣著華麗,容貌驚人,可眉間卻滿是皺紋、愁雲的女子。
這女子,正是呂蓉。
呂蓉很愁,因為墨狂九人還沒有回來。
按理說,他們應該是黎明之明趕回白馬城,就算黎明之前沒趕回來,正午之前也應該回到永珍樓,將那個人的腦袋雙手奉上。
可是,到現在,墨狂九人杳無音訊,一點訊息都沒有。
難不成楚玄將墨狂他們全殺了?
不可能!
呂蓉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楚玄打殺墨傷之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墨狂這個福地七重境修為的對手,為了萬無一失,她派出了墨狂九人。
如此強橫的力量,絕對能將楚玄滅殺。
但為什麼沒回來?
呂蓉想不通,心裡有著隱隱的不安,就在這時,永珍樓掌櫃祝東海求見,呂蓉壓下不安,冷冷說了句,「進來。」
祝東海推門而入,彎腰九十度,「拜見夫人。」
「有什麼事嗎?」
「白馬城今天出了兩件大事,這兩件大事的主角,都是一個僅僅只有煉體境修為的小子……」
「煉體境修為的小子?」
呂蓉臉色大變,她瞬間想到了楚玄,急問道:「這人長得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