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自己十個耳光!」
楚玄之語,如劍刻石字,何安成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問楚玄想怎樣不過是激憤之語,可是,楚玄竟然如此直白的提出了要求。
這要求,直白得令人髮指。
何安成咬著牙說道:「楚玄,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好吧!我說錯了,你應該打自己一百個耳光!」
「你!」
「兩百個!」
「……」
何安成張開嘴,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楚玄嘴裡又冒出「三百個」的話,他心裡真的是恨死楚玄了,如果沒有那塊千人將令牌,沒有千人將令牌後面代表著的勢力,他早就衝上去,反打楚玄三百個耳光。
可現在,騎虎難下!
該怎麼辦?
正考慮著的時候,楚玄再道:「三百個!」
「楚玄,我沒有說話,你憑什麼又加了一百個?」何安成脫口說來,說完之後,何安成感覺到不對勁,這話不就說明他要打自己耳光嗎?
沈藥「噗哧」一笑,楚玄冷道:「看你不爽!」
「你……」
何安成暴怒,正要大喝,楚玄又面無表情地甩出三個字,「四百個!」
「……」
何安成再一次閉嘴,目光如毒劍盯向楚玄,楚玄毫無感覺地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就滾出白馬學院!」
「楚玄,你等著!」
「我等著你抽自己五百個耳光!」
「哈哈哈哈……」
何安成仰頭狂笑,開闢了七個穴竅的他,竟然被逼到這種地步!可是,為了留在白馬學院,為了不給楚玄拿著千人將發飆的機會,他揚起了手,重重打下。
啪!
耳光聲,震響在空,迴盪在眾人心裡。
啪!啪!
不管是胡飛越等老師,還是沈藥等學生,全部都愣在當場,何安成真的打自己耳光了,楚玄之威,如此之盛!
啪!啪!啪!
何安成笑聲不停,他沒想到,楚玄的不饒,如此之絕!
他的名聲不是掉在了地上,而是被踐踏入泥濘!
他將每一巴掌都打得非常重,幾乎是用盡了全力,他就是要用這股痛,將這羞辱鐫刻在心,他在心裡記著每一耳光,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要將這羞辱,百倍、千倍地還給楚玄。
這一天,不會遠!
其實,楚玄可以不用千人將令牌,憑八百元訣之亂拳,八萬多鈞白虎元力,不用枯葉之毒,也能力壓何安成。
但他沒有這樣做,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何安成,絕不是他最大的敵人。
萬家、城主府、神風學院等等,還有著他無數的敵人。
現在那些人的認知,大部分都只認定他能秒敗福地三重境武者,最多不過和福地五重境武者一戰。
這個認知,正是楚玄想要的,他隱藏得越久越深,對他就越好。
至於千人將令牌,反正在城門口都用過了,現在再用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真假,讓他們自己找去。
等他們查出來,他隱藏的實力,正好派上用場。
耳光聲不絕於耳,楚玄沒興趣繼續聽下去,將千人將令牌塞進口袋裡,看到石頭上的藍羽兔不停摸著肚子向他示意,楚玄明白藍羽兔在說餓了,他點了點頭。
當即,藍羽兔蹦跳到楚玄懷裡,楚玄抱著藍羽兔往白馬學院大門外走去,臨走之前,他又看了眼亂石崗,在剛才指出三百學生的破綻,替他們開通元力之溝,特別是「天地同呼吸」時,他更加深刻地感覺到亂石崗的蘊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威能。
這亂石崗,找時間來弄個清楚明白!
楚玄帶著藍羽兔走了,只留下一眾發愣的學生,以及耳光不停的何安成,何安成並沒有因楚玄離去而停止抽耳光,他一邊抽著,心裡又有毒計生出。
胡飛越則是滿眼疑惑,搞不明白妖孽、強大的楚玄,抱一隻凡階下品,最最低階的魔獸是為了什麼,不過,那藍羽兔神情真的很萌。
想著,胡飛越回頭對沈藥等人吼道:「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修煉!」
沈藥等人趕緊比劃起來,可眸子裡,卻盡是楚玄剛才的風采。
……
楚玄帶藍羽兔出白馬學院,自然是去找吃的。
剛一走出白馬學院大門,四周便有無數雙目光落在他身上,楚玄視若不見,只一直往前走,他對白馬城不熟,不知道哪裡有好吃的,可藍羽兔卻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