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中午了,城主府和四大家族的人怎麼都沒有來揭欠條?」
「他們不會被楚玄嚇住了,不敢來揭了吧?要這樣的話,那就說明永珍樓的倒塌,肯定與楚玄有關,這才讓趙家他們心生顧忌。」
「放屁!城主府和四大家族的人怎麼可能怕楚玄一個青魚鎮跑來的鄉下小子,他們肯定是不屑理會!或者說,他們已經往白馬學院殺去了!只要殺了楚玄,這些欠條還有用嗎?」
城門口的人群,正議論紛紛的時候,忽有一隊人馬疾馳而來,剛才說「放屁」的那人,立馬大聲驚叫起來,「看到沒有,趙家來人了!還來了這麼多人,他們肯定是來揭欠條的!」
「也許不是呢?」
「怎麼可能有也許?趙家到城門口,不是來揭欠條,難不成還是送錢來著?」
這人一臉冷笑,爬滿了鄙夷神色,話音剛落,趙家領頭人站在城門口大聲喊道:「這兒有三千萬錢票,誰代表楚玄來收錢?」
譁!
城門口一片死寂,眾人心裡地震不斷,那人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趙家竟然真的送錢來了!
他們是要揭欠條,卻不是用拳頭,而是用白玉錢!
眾人心驚之時,陶澤越眾而出,他沒有接錢,而是冷聲說道:「大人之名,不是你所能喚!」
「陶澤,你還真當了那個賤民的狗啊!」
「殺!」
陶澤說殺就殺,一齣手,就是最大殺招,趙家那人猝不及防,肚子直接被刺穿。
「你……」
這人吐著血,一個字還沒有說完,陶澤橫刀斬過,這人生生被斬成兩半!
噗!
鮮血暴濺在空,周圍的人被嚇得尖叫出聲,瘋狂往後退去,眼裡止不住地湧出深深疑問,還有濃濃的恐懼。
陶澤,不是神風學院的老師嗎?
他怎麼維護楚玄?還叫楚玄大人?
他還敢殺趙家人!
他是怎麼了?
瘋了嗎?
陶澤確實瘋了,不瘋不魔不成活的瘋。
他已經成了楚玄的刀,當然要維護大人的威嚴。
而且,大人一直表現出來的,都是強勢!強勢!再強勢!
所以,做為大人的刀,也應該強勢!
哪怕眼前是趙家人,照殺不誤!
趙家算什麼?
白馬城第一家族又能怎樣?
比得過雲海周家嗎?比得過永珍樓嗎?
此外,趙家不敢揭欠條,反而拿著錢來贖欠條,這已經說明趙家服了軟,不管他們有著什麼陰謀詭計,他們已心生顧忌。
若不然,他們直接揭下,朝白馬學院殺去就行,根本不用玩手段。
陶澤用這人衣服擦著刀,冷聲說道:「口出不遜,該殺!」
「找死!」
其他趙家人衝了上來,正要將陶澤圍起來的時候,人群裡又衝出十七個人。
領頭的,正是周建業!
周建業走上來,冷喝道:「你敢說我找死?大爺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沒等他們回答,周建業已經殺了上去,出手就是一江秋水。
經過昨晚楚玄的指點,以及廢一百屠家血脈時,他的一江秋水威力已經增強了不少,但離大成之境還差一些火候,所以,周建業抓住機會就修煉一江秋水。
來送錢的這群趙家人,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福地五重境!
他們怎麼可能是周建業對手?
一江秋水是能將福地七重境武者都重殺的存在!
「悲秋」劍一路斬過去,這幫趙家人,全都殘廢在地,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兒,個個都趴在地上狂吐鮮血。
周建業這才繼續說道:「我是雲海周家少主,敢說我找死,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聽到周建業自報的身份,他們吐血吐得更兇了。
毫無疑惑,他們這傷是白捱了。
那個人,也白死了。
周建業從那人手裡拿過三千萬錢票,又喝道:「滾回去,再拿三千萬來!來給本少主道歉!當然,還要給大人道歉!」
一個手斷了,雙腿還是好的趙家人,以最快的速度往趙家跑去。
圍觀之人再驚了。
趙家是白馬城第一家族啊,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遭遇?白馬城從來沒有人敢惹,就是在白馬城橫著走的萬蛟,也不敢輕易去惹趙家人。
可現在,趙家人被這個叫陶澤的,還有周家少主,說殺就殺了。
白馬城真的要變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