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學院,地下室!
雖已是天明,但下面仍黑暗一片,呂蓉就呆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每多一秒,她就對楚玄更恨十分。
呂蓉本以為楚玄將她抓回來,會逼問她關於永珍樓的事情,或者是利用她得到更多的利益,甚至是對她做一些男人對女人的事。
可是,楚玄將她抓回來後,就一直沒管過她,彷彿將她當垃圾扔了。
在地下室裡,呂蓉被黑夜重重包圍,不知白天黑夜;沒有人和她說話,哪怕是一個字;與她為伍的都是跑來跑去的老鼠,還有嗡嗡作響,叮人發癢的蚊蟲;且這麼多天了,她沒有喝過一口水,沒吃過一粒米!
堂堂永珍樓夫人,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況且,現在她還毀了容!
一切的一切,都快讓她快要發瘋,能讓她不發瘋的,就只有楚玄的命。
他死,她就將生。
想到此處,呂蓉嘴角便露出陰冷的笑容,還好在提前送了尋葉蝶出去,按路程來算,只要呂樹沒有太過於深入大青山的話,那呂樹就快要回來了。
呂樹一回來,知道事情原委,肯定要殺入白馬學院,將楚玄重傷或者是殺死,在福地九重境的巔峰實力面前,楚玄再逆天,也不是呂樹的對手。
而且,呂蓉相信,呂樹不會輕易殺死楚玄,因為楚玄惹了她,不讓她親自把氣出了怎麼行?呂蓉已經想好了,先讓楚玄將她的容貌恢復,變得比以前更美更漂亮,然後再狂虐楚玄,用世間更殘酷的方法折磨楚玄,一直到將楚玄折磨至死。
「惹到我的,誰都別想好過!楚玄,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身邊的人,全都痛不欲生,讓你永遠生活在後悔當中!」
呂蓉咬牙切齒地說來,剛說完,黑夜中就傳來一個聲音,「夫人,背後詛咒人是不好的!」
「楚玄,是你!」
「是我!」楚玄帶著一身冰冷氣息,走到籠子前面,「本來嘛,我是想來看看夫人有沒有什麼需要,可聽夫人聲音這麼宏亮,簡直是中氣十足,我就知道夫人一定不餓不渴,那就算了。」
「你……」
「夫人,你繼續詛咒,我先走了。」
「楚玄,你放我出去,快把我放出去,否則,等我管家回來,你就死定了。」
「你管家?」
「不錯!他是福地九重境巔峰武者,他要殺你,你毫無還手之力!」
「你說的是一個老頭,人不高,脾氣倒不小,還修煉了什麼滄浪凌絕頂的元技,然後身上還有著這些東西的人?」
楚玄邊說邊將從呂樹身上得到的戰利品掏了出來,呂蓉一看,雙眼暴睜,裡面全是本以為喝了一口瓊漿玉液,結果卻是致命毒藥的震驚、恐懼。
那些東西,都是屬於呂樹的。
特別是那本滄浪凌絕頂,更是呂樹的最大殺招,元技他一直貼身帶著。
此刻,卻在楚玄的手裡。
這意味著什麼,再明白不過,呂蓉驚訝地喝道:「楚玄,你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
「和一個老頭打了一架,然後把他弄死,從他身上收出來的!怎麼,難道那個老頭就是你的管家?」
「不可能的,你打不過他才對,更別說將他打死。」
「我沒打死他啊,我是掐死他,淹死他,凍死他的!」
「這怎麼可能?」
呂蓉失魂落魄,她將短時間出去的希望,以及折磨楚玄報得大仇的怨恨,都寄託在了呂樹的身上,結果楚玄卻給她帶來呂樹已死的一噩耗。
呂樹死了,還能救她的,就只有她的夫君派人來。
可是,那得需要挺長一段時間,她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黑不隆咚的地下室呆下去,她要出去,立馬出去,但怎樣才能出去?
呂蓉抬頭,「楚玄,到底要怎樣,你才能放我出去?」
「您是永珍樓的夫人,我怎麼敢對您怎樣?您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一定保證您有一口氣!而且,我知道您喜歡一些毒蛇爬蟲,我會給夫人找為,讓它們為您做伴。」
「你敢!」
呂蓉脫口喝出這兩字,喝出來之後才覺得「你敢」兩字一點兒份量都沒有,她還是永珍樓夫人,還高高在上的時候,楚玄就能甩她耳光毀她容將她關進籠子裡。
現在她成了階下之囚,楚玄怎會不敢抓毒蛇,他簡直是太敢了!
呂蓉慌道:「楚玄,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再厲害你也只是一人,而我的身後,是整個永珍樓,難道你想以一己之力和永珍樓相拼嗎?」
「我還有墨語呢?」
楚玄沒想對墨語怎樣,但可以用墨語來堵死呂蓉的退路,有些事情,只有當她意識到自己徹底陷入絕境之後,才會去做。
果然,呂蓉一聽,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