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澤正震驚於楚玄收拾萬華鋒的手段,聽到楚玄這句話,毫不猶豫提刀就砍,而砍刀之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楚玄教的斬虎刀技。
這一齣刀,便是斬虎。
雖然離楚玄施展的斬虎還有十萬八千里,但總歸有了那麼一絲味道,而萬華鋒被楚玄打得傷勢極重,加上沒有料到楚玄說動手就動手。
所以,讓陶澤砍了個結結實實,一刀從肩頭拉到小腹,血肉翻滾!
萬華鋒痛叫出聲,陶澤卻是滿眼震驚,這可是萬華鋒啊,白馬城第二家族的家主,平時裡他連見都難得一見,就算見了,他也是將身子趴在地上的仰視上去,現在,卻能砍了他一刀,這種心裡的滿足,無與倫比。
還有,剛才這一刀,比他平時的刀技,威力高了好幾層。
大人自創了刀技,太強了。
僅僅學到一點點就有這麼強,要是全部學會,越階挑戰,不是事兒!
旋即,陶澤再次砍刀下去。
大人說砍他,沒有說砍幾刀,那麼,就要一直砍,砍到大人說停為止。
第二刀砍來,萬華鋒有了準備,忙往旁邊一閃,可陶澤已經是打了雞血,要拿萬華鋒祭他的刀,當他的墊腳石,怎能輕易讓萬華鋒避過。
萬華鋒背上又挨一刀。
連中兩刀,萬華鋒哪裡還不明白楚玄為什麼砍他,因為他罵的實在是太低階了,跟沒罵沒什麼區別。
眼看陶澤第三刀又要砍來,萬華鋒忙大罵道:「趙山路,你大爺的壞事做絕,生兒子沒屁眼。」
趙山路,是趙家的長老。
萬華鋒罵到了長老,可楚玄仍沒喊停,所以,陶澤第三刀砍在了萬華鋒肩膀,萬華鋒滿心怨恨,高高在上的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心裡想著若有機會,定要將楚玄碎屍萬斷,嘴裡卻罵起了趙山志這個趙家家主,甚至是詛咒他元力全失,斷子絕孫。
果然,這麼一罵後,楚玄給了陶澤一個眼色,陶澤第四刀停在了萬華鋒的腦袋三寸處,陶澤冷冷一笑,萬華鋒渾身冰涼,忙口不擇言的狂罵下去。
整整罵了半個時辰之後,楚玄揮手,萬華鋒忙往趙家方向跑去,等他走遠,楚玄對陶澤說道:「你們跟上去,保住萬華鋒的命!」
「是,大人。」
陶澤毫不猶豫地應下,心裡卻是有幾分疑惑,以他對萬華鋒的瞭解,萬華鋒不會如此輕易就去惹趙家,大人放萬華鋒離去,很有可能是放虎歸山。
既然虎已歸山,為什麼還要保他的命?
雖有疑惑,陶澤卻和周建業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跟了上去。
萬華鋒重傷之下,速度並不快,看到陶澤等人跟在後面,嘴角扯出了抹冷笑,心裡恨著,「麻的,一條萬家的狗,還敢對老夫出手,等老夫到了趙家,必然借趙家之力將你們殺一個乾乾淨淨。殺完了你們,再去殺掉那個叫楚玄的人!」
此刻的萬華鋒,早忘了在楚玄那死亡威壓下的心裡想法,有的只是濃濃的仇恨火焰,他要復仇!
至於剛才他將趙家從上到下都罵了,萬華鋒相信,趙山志會理解他。
那只是脫身之計而已。
不多時,萬華鋒到了趙家,讓萬華鋒意外的是,趙家大門洞開,門前站了一大幫人,為首的正是趙家家主趙山志。
看到這一幕,萬華鋒立馬驚喜萬分,大喜道:「山志兄,你肯定是聽說了楚玄那小子要殺我的事,所以,早準備好人馬,只等我一來,就去殺了楚玄?」
不等趙山志回答,萬華鋒往後一指,「山志兄,在殺楚玄之前,咱們先把陶澤那幫人殺了!」
陶澤冷光迸射,果然如他所料,萬華鋒殺心不死,他之前服軟的一切,都不過是假象;周建業卻是滿臉興奮,躍躍欲試,雖然他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跟隨楚玄,但現在多踩個人總是好的。
不過,他們兩人都還沒有動作,趙山志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萬華鋒,我不僅聽說了楚玄要殺你,更聽說了你罵我元力盡失,成為廢人,還罵我趙家斷子絕孫?」
「山志兄,我那是逼不得已,我心裡一直罵的都是楚玄!」
「我還聽說了你要來廢我趙家一百血脈?」
「這怎麼可能?山志兄,那都是忽悠他的,那小子年輕氣盛,以為我真被他嚇住了,我不過是騙他的!咱們趙萬兩家同氣連枝,怎麼會對趙家出手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山志兄,那些事我稍後一定給你賠罪,現在緊要的事是處理楚玄!楚玄是白馬學院的,還有幾天就要生死大賭戰了,我們絕不能讓白馬學院出風頭,必須要將他殺死,將白馬學院的威風給滅了,保證在生死大賭戰中萬無一失!」
萬華鋒非常急,恨不得趙山志立馬就殺過去,趙山志踏步上前,冷道:「華鋒兄剛才說要賠罪?」
「一定賠罪!等殺了楚玄,我定給山志兄一個交待!」
「交待嘛!我覺得,不用等以後,現在華鋒兄就可以交待了!」
「山志兄,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砍你!」
趙山志厲聲一喝,刀光耀空,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