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江水萬萬沒想到會有如此一幕!
本以為勝利在望,最後一拳打出去,就能得到十萬白玉錢,結果被馬超抱住,要推到擂臺下面去。
下了擂臺,他就輸了!
不行,他不能輸!
毛寧是神風學院的人,輸了全家都要陪葬,他剛剛背叛過去的,輸了肯定會更慘!
彭江水咬牙切齒地說道:「馬超,老子小看你了,原來你之前的硬拼動作,都是為最後這一撲。」
「對於你這樣的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你做不到。」
彭江水發了狠,膝蓋頂在馬超腹部,拳頭狂砸馬超腦袋,馬超很痛,他的腦袋不像楚玄那般千錘百煉,他痛得要爆。
可是,他忍著,就連那口血也憋在嘴裡,生怕吐血的時候把那口氣給吐散了,他要堅持,堅持到抱著彭江水一起滾下擂臺的那一刻。
彭江水離擂臺邊緣越來越近,心中越來越慌,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夠狠,但和馬超一比,他仍然覺得不夠。
馬超狠得讓人心悸,就像楚玄那樣。
趙明秋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彭江水,這是你加入神風學院的第一戰,如果這一戰敗了,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聽到這話,彭江水心裡一顫,打得更兇更猛。
馬超還在拼,離擂臺邊緣還有十米、九米、七米……一米!
最後一米了!
馬超已經看不見,只知道拼命向前。
可就在這時,痛疼欲裂的腦袋,似被鐵錘轟中,轟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意識,他身子本能還在抱著彭江水向前,但彭江水已經擋了下來。
彭江水扳開馬超的手,將馬超推下擂臺,看著那不足一米的距離,心裡膽戰不已,就差一點,他就死定了。
還好,還好他要強那麼一點。
楚玄抱住馬超,涅槃著回到南面,趙明秋狂笑道:「姓楚的,聽說這些人實力大增,全都是因為你的指點。現在,你的人,被你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打敗,你是什麼感覺啊?肯定很爽是吧?」
「絕望在後面。」
「絕望的是你們,你說得好聽,說不動他們是要給他們最大的痛苦,實際上,你就是不敢動。」
趙明秋激將,他想看看楚玄的底牌,雖然聽了很多,但百聞不如一見,之前那一個試探,並沒有試出楚玄的真正實力。
可是楚玄根本沒接招,只淡淡說道:「看下去就知道了。」
「老夫當然要看著,看著白馬學院毀滅,看著你去死。」趙明秋眼裡冷光爆閃,「姓楚的,接下來的戰鬥,你會看到很多的剛才一幕。」
「趙老狗,你是我見過最卑鄙的人。」
「哈哈哈哈,江老鬼,等你死了,等白馬學院毀了,我就是最正義的人。弱者,沒有話語權。」
趙明秋囂張狂妄到極點,李風雲心裡念著,「你們繼續吵繼續鬧吧,仇結得更深一點,更大一點,那樣我才好坐收漁利。」
心裡想著,李風雲嘴上冷道:「煉體四重境賭戰,神風學院贏!煉體五重境賭戰開始,請選手上擂臺。」
當即,白馬學院裡面衝出五個煉體五重境的人,搶著要上擂臺,最後還是一個胖子搶先衝了上去。
「胖子,你大爺的,你那麼胖,怎麼還能跑這麼快!」
「胖子,你肉太多,一會兒戰鬥的時候施展不開,你下來,讓我上去。」
「胖子,你不是想吃熊掌嗎?只要你下來,讓我上去,我請你吃十隻,不,一百隻,你快下來。」
這些人使盡各種辦法,胖子很得意,「蘇木,別說一百隻,就是一千隻,我也不答應,這麼好的出名的機會,我豈能讓給你們。兄弟們,給我加油,看我用肥胖的身子,將那些狗腿子壓死。」
胖子那副神情,好像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和情人約會,胖子站在擂臺中央,「白馬學院,赦磐!狗腿子們,快點上來吧。」
魏風看向趙明秋,趙明秋點了下頭,魏風轉過身來,冷笑道:「魯鎖,你上!和他遊鬥,不要和他正面接觸,他人很胖,堅持不了多久,等他累了,你再反攻,一招定勝風。院長看著你,你要贏了,也會有重賞的。」
「是。」
魯鎖往擂臺走去,魏風冷笑如蛇,他讓魯鎖遊鬥,不僅是要耗費赦磐的元力、體力,更是要拖延時間,讓沈藥等人全部突破。
到時,他們無人能戰,百分之一百死定了。
魯鎖走上了擂臺,離赦磐好幾米遠,譏笑道:「死胖子,你這麼胖,比什麼試,還是滾回去當豬吧!或者,背叛白馬學院,加入神風學院,以後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真的?你能做主?」
「我……」
魯鎖滯言,不等他解釋,赦磐又說道:「也是,我想錯了,你一個狗腿子,哪有什麼權力說這些話?你大爺的,沒資格決定,就不要在這裡亂放屁,好臭好臭!」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