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
「你……」
「你如果敢擾亂生死大賭戰,別怪我出手不留情!」
「噗!」
趙明秋吐血了,本來他是要用這個藉口殺死楚玄,永除後患,結果卻讓楚玄用這個藉口甩了他一耳光。
這時,江自流笑道:「趙老狗,你千萬不要退回去,怎能讓一個小輩給逼退呢?那也太丟你神風學院院長的臉了!再說了,反正你的臉皮厚,直接殺過去,老夫也想看看,你怎麼個出手不留情法!」
「江老鬼,你……」
「你連秦武帝都敢反,還敢吃龍肉,出手不留情都不敢了?」
「不要逼老夫!」
「逼你?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出手不留情嗎?我明明是在為你說話,怎麼就逼你了?趙老狗,你真是狗咬好人心,明明是幫你,你卻如此沒有良心!」
「江老鬼,你等著,等一會兒,老夫讓你哭都哭不出來!」趙明秋終究沒有出手,退回石屋。
「老夫等著你!」
江自流大笑著,他說這麼多的話,可不僅僅是為了打趙明秋的臉,更重要的是給楚玄拖延時間。
對於武者而言,每開闢一個穴竅,都會有一段虛弱期,福地越強的就越虛弱。
楚玄一連開闢四個穴竅,放在普通武者身上,只怕直接衰弱而死,就算楚玄妖孽,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度過虛弱期的。
雖然爭取的這點兒時間根本不足以楚玄恢復,但能拖延一點算一點,江自流眼裡有一股決然,今天哪怕就是輸掉生死大賭戰,也不能讓楚玄出事。
楚玄活著,白馬學院就有希望!
不僅是存在的希望,更是光芒萬丈的希望!
天下武者億萬萬,又有幾人能在一個時辰之內,連開四竅穴?
在江自流拖延的這段時間裡,楚玄正在考慮第五穴竅該用什麼能量來化成福地。
有了剛才諸事,楚玄相信趙明秋、李風雲不會再給他時間、機會,他必須得先將能量準備好。
可用什麼呢?
鳳骨?玉佩?殘兵斷劍?
還是……
楚玄目光落在那一大堆的龍涎香上面,眼睛亮了一下,之前他以為龍涎香只是調料,可細細一想,丹藥都是由藥草煉製而成,丹藥有能量,藥草也有。
特別是龍涎香,那可是龍的口水滴在上面變異的。
雖然是口水,可龍的口水,就不是一般的口水,那是寶貝,是有能量的存在。
一根兩根可能不會有多少能量。
但是他納物戒中,有億萬根龍涎香,積少成多之下,能量也是很可觀的。
楚玄沒有多餘的選擇,抓著龍涎香狂煉起來,一大把好幾百根的龍涎香,瞬間被煉化乾淨,楚玄只感覺到一絲說是能量又不像能量,說是龍涎又不像龍涎的存在。
這是什麼玩意兒?
管他的,有東西煉化出來就行,現在看不出來,等煉化的龍涎香多了,就能看出來!
楚玄不斷煉化出龍涎香精華,趙明秋目光已經落在神風學院那幫福地四重境的武者身上。
這些人,在神風學院都是比較有地位的。
可在這一刻,全都成了老鼠,有人身子一軟,就要暈過去,就在這時,趙明秋放話,「誰敢暈,老夫讓他死!」
立馬,這個要暈的人,瞬間站直,半點暈的跡象都沒有,只不過,他的身子在顫抖。
既是被趙明秋嚇的,更是被楚玄怕的。
趙明秋盯住這個要暈的人,冷道:「你上去!」
「院長,我……」
宋時波話沒說完,趙山志就把他扔到擂臺之上,其他福地四重境武者大鬆了一口氣,宋時波站在擂臺上,卻是像狂風暴雨當中的一片葉子,臉色蒼白得可怕。
楚玄開口,「你想怎麼死?」
「我……我……」
宋時波不想死,可後面的話怎麼都說出來,彷彿喉嚨有一根刺,楚玄踏步走來,宋時波再也站不穩,直接癱倒在擂臺上,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前面幾個人的死亡畫面。
「或者,你想怎麼活?」
楚玄又說出一句話,宋時波當場愣了,想怎麼活?還能活嗎?宋時波不由出聲問道:「楚……大人,我能活嗎?」
「當然能活!」
「那我……」
「如果你罵趙明秋是條老狗,你將失去雙手雙腳的活著!如果你罵趙明秋去死,你可以少丟一條腿的活!如果你罵趙明秋不是男人,是女人,恭喜你,你可以擁有兩條腿的活!如果你罵趙家十八代祖宗,說趙家必亡,說神風學院必亡,那你又多保住了一條胳膊!」
「姓楚的,你找死!」
趙明秋怒罵出聲,堂堂神風學院的院長,就這樣被玩了,他豈能忍得下,他的殺機已快充滿這片天地。
楚玄毫無感覺,繼續說道:「如果你背叛神風學院,那麼,恭喜你,你可以雙手雙腳的活著!如果你殺神風學院的人,那麼,你不僅能活,還可以變得更強的活著,殺得越多,你就變得越強!」
宋明波怔住了,他沒想到自己有活的機會,可是,楚玄開出來的這些條件,每一個都很要命,不說殺神風學院的人,就是罵趙明秋是條老狗,那趙明秋就百分之一百會要他的命。
正恐懼的猶豫著,趙明秋暴喝聲炸空,「宋時波,你敢罵出一個字,你全家都要死!你若乖乖戰死在擂臺之上,你的家人還可以活著!」
宋時波一顫,趙明秋這話太狠了,他不想死,更不想家人因他而死,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魏風猙獰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