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趙明秋放開了趙震東,趙震東撲在趙明永身上,嚎哭不已,「爺爺,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麼辦?你快起來,你繼續活著。」
趙明永想笑,可笑容還沒有綻放,雙眼翻白,死了過去。
「爺爺!」趙震東淒厲慘叫,猛地站起來,看著趙明秋,趙明秋冷道:「你要報仇的話,應該找殺死你爺爺的那個人。」
趙震東心中一驚,趕緊轉過身來,盯著楚玄,恨意洶湧;陽震見狀,心裡滿是笑容,無論是對付趙明秋,還是對付楚玄,這個趙震東都很有用,他要將趙震東拉過來。
擂臺上,李風雲還處於驚訝當中,親眼看到楚玄斬殺呂樹的他,當然不是因楚玄揮手之間殺死趙明永而驚訝,他震驚的是,這一戰楚玄勝利後,白馬學院已經贏了八場!
而神風學院,贏的也是八場。
兩個學院,現在打平了。
而白馬學院所贏的八場,全是楚玄一個人贏的。
楚玄以一人之力,抗了整個神風學院。
還剩下兩場!
楚玄還能開出第八穴竅,第九穴竅嗎?
要是能開出來,那這場生死大賭戰,白馬學院就贏了啊。
這對他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
之前,趙明秋說出他是輪脈境強者的時候,他希望楚玄變得更強一點,這樣才好與趙明秋對抗,才更有利於他計劃的實施。
可現在,楚玄已經強得有些出乎他意料。
白馬學院是必須要亡的,白馬學院若不亡,他要的東西不一定拿得到,而且趙家後面的人還有可能遷怒於他,司徒家本來就欲殺他而後快,再加上那個勢力,他必死無疑。
楚玄太強,對他的計劃更為不利,若是楚玄查出事實真相,那他……、
不行,得打壓楚玄。
李風雲立馬高聲說道:「福地七重境修為賭戰,楚玄勝!目前,白馬學院和神風學院各贏八場,雙方打平!」
這一句話,引得驚聲一片。
剛剛還驚寂無聲的人群,瞬間轟鬧起來,自從楚玄上臺之後,他們就一直在驚訝,為楚玄連續開闢出穴竅而驚訝,為楚玄那逼得人背叛的手段而驚訝,為楚玄的實力而驚訝……
驚訝得忘記了還有賭戰這回事!
驀然回首,原來,他們所認為的必贏賭注,已經岌岌可危!
楚玄只要再突開闢一個穴竅,再贏一場,那他們都輸了,因為賭注裡面根本沒有平局,只有勝負局押注,他們可是把全身家當都壓在了神風學院身上啊,神風學院要輸了,那他們就將一無所有。
趙明秋也大為一驚,他則是一路憤怒、殺機過來,卻不曾想,不知不覺中,楚玄已經追平了神風學院,趙明秋心裡有些慌了。
他不怕楚玄實力變強,輪脈境的修為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可是,他怕楚玄再突破,自信能打得過楚玄,但別人打不過啊。
不能再給楚玄突破的時間,趙明秋大聲喊道:「李城主,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宣佈下一戰!修為沒到福地八重境的,就驅趕下去。」
李風雲心裡嘀咕,現在知道慌了,先前幹嘛去了?要是之前就這樣不給他喘息之機,楚玄哪能如此輕鬆開闢七個穴竅?
與此同時,李風雲喝喊道:「福地八重境修為賭戰,開始!雙方比試武者請上擂臺!」一本正經地說完,李風雲看向楚玄,「楚玄,如果你不是福地八重境修為,還請立馬下去。」
楚玄沒有動。
趙明秋說道:「城主大人,他賴著不下去,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將他趕下去!」趙明秋真的很急,說著就衝下來,要對楚玄下殺手。
楚玄冷眼看去,「你敢殺我嗎?」
「你擾亂生死大賭戰,老夫如何不敢殺你?」
「我是福地八重境的修為,正適合這一戰,你!憑什麼!殺我?」
「不……」
趙明秋想說不可能,但感覺到楚玄身上的氣息,硬生生將腳步停在擂臺下面,眼裡震驚無法言說,還有著濃濃懼意。
他很清楚,如果沒能滅白馬學院,身後那個人,可以像捏螞蟻一樣捏死他。
畢竟他能突破到輪脈境,也是那個人給了他一顆丹藥。
先前他那麼強勢,甚至將孫子當棄子,除了表面上所說的那些,內心深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向那個人展示他的強硬,表明他的態度。
可現在,楚玄突破到了福地境第八重,那這一戰,又將輸了。
哪怕楚玄不能踏入福地九重境,最後也不過打成平手,平局收場,白馬城還是白馬城,不能變成神風城!
那個人不將他拍死才怪!
「怎會這樣?」
趙明秋念個不停,忽然猛抬頭,盯向楚玄,眼裡狠光凌厲,殺機暴閃,「你說你是福地八重境就是福地八重境嗎?老夫不信,讓老夫親自給你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