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見狀,都不由小吃了一驚,這樣的改變,可比他用幻容丹和變聲丹弄出來的強多了,活生生將一個不到一百斤的瘦子,變成了超兩百斤的胖子。
「兄弟,你做人太不真誠了!」
「我……」
金多寶不想吐血,他只想哭,因為再吐血他就要血盡而亡了,他能帶著一身寶貝行走天下,身份掩飾也是極重要的。
當他以瘦子形象出現的時候,誰能猜得到他是那個鼎鼎大名的金多寶?
沒人知道。
就像之前他以瘦子身份呆在人群裡看生死大賭戰一樣。
可現在,楚玄知道了。
而且,這楚玄太剽悍了,生生將他那地階下品的「化身丹」的藥效給踩沒了!
「兄弟,其實我最喜歡你說的一句話,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謝謝你,讓我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又明白了一個真理。」
說著,楚玄已經扒下了他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扯下了他那顆名為「定風波」的護身珠子,還有不動金蛛甲、乘風破浪鞋、碧雲手鐲等等,一件都不放過。
到最後,金多寶被扒得乾乾淨淨,只剩一條短褲!
金多寶哭道:「兄弟,好歹給我留一件衣服吧?」
「你是要命,還是要衣服?」
「要命!」
金多寶毫不猶豫地回答出聲,「那兄弟,我的寶貝你都拿光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真的拿光了?」
「兄弟,你看我都快一絲不掛了,哪裡還藏得下什麼寶貝?」
「不是還有一條褲子嗎?」
「兄弟,放過我吧,我這褲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寶貝啊,就是一普通的褲子,真的,我沒有騙你,我要騙你,就叫我以後找到的寶貝都是你的。」
金多寶賭咒發誓,楚玄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還有幾個疑問!」
「兄弟,你說!」
「你的丹藥呢?像你這麼拉風的男人,吞服的丹藥,至少也該是地階下品吧!要不然,怎麼配得上你的身份呢?可是,為什麼我一顆都沒有見到?」
「我……」
「還有,錢呢!做為一個發光的男人,手裡怎麼也應該隨時有個兩三百億吧?可是我翻遍你的口袋,為毛一枚白玉錢都沒有找到?」
「……」
金多寶說不出來,他確實帶了很多錢和丹藥,還有其他的東西,先前露在外面的,不過只是一部分而已。要不是楚玄攻擊太猛,速度太快,連給他吞丹藥的時間都沒有的話,他不會敗得這麼慘。
好在,那些東西都藏在一個口袋裡面!
那口袋,叫儲物袋!
儲物袋中另有長三米、寬三米、高三米的空間,丹藥等寶貝就裝在裡面。
而這個儲物袋就封在短褲裡面,和短褲聯為一體,哪怕楚玄就是扒下來,將其撕成兩半,儲物袋都不會顯露出來。
這也是剛才楚玄將他扒光,他雖心疼,卻沒有發瘋的原因之一。
金多寶相信楚玄發現不了,楚玄資質再逆天,速度再快,也不會知道有「儲物袋」這種別有空間的寶貝存在。
「這一次,我的認定絕不會錯!絕不會再遭到逆轉!」金多寶心裡擲地有聲,楚玄卻從腰間取出金蛇劍,說道:「兄弟,我覺得你還是坦誠相見的好。」
「用不著吧。」
「非常用得著。」
「我們都是大男人的,我……」
「兄弟,我千萬不要亂動,我用劍不習慣,要是手一抖,把你那個東西都給斬掉了,那可不能怪我。」
聞言,金多寶僵住,半分不敢動,他可不想變成太監!
金蛇劍一斬,金多寶那條短褲就碎成了數十塊,像樹葉一樣,飄落在地。
金多寶捂住下面,哭喪道:「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要是有女人看到,肯定會把我當流氓的。」
「難道你不是流氓嗎?」
楚玄一聲反問,注意力全部放在短褲之上,他不信金多寶如此威風的人,會穿一條普普通通的褲子,越普通就越有問題。
而且,金多寶不可能沒有丹藥和白玉錢。
肯定有!
只是被他藏了起來,不知在何處。
「難不成金多寶也有類似於納物戒之類的寶貝?把丹藥、白玉錢等都藏在了裡面?」
一念及此,楚玄舞動金蛇劍,將那一塊塊碎布斬成渣子。
金多寶慌了,他想不明白楚玄為什麼對一條普通褲子如此在意,一般而言,斬成數十塊,仍然沒有發現,都會立馬放棄。
可楚玄卻是認定了,非得要斬成渣子。
這樣下去,會將「儲物袋」斬出來的。
莫非楚玄知道?
不可能!
那些人都說楚玄是從青魚鎮走出來的,一個鄉下小子,哪怕有了奇遇,也不會知道儲物袋的存在。
不過,他得自救,不能讓楚玄再斬下去。
金多寶哭道:「兄弟,你慢慢斬,我先去找件衣服穿,我們後會有期,不,後會無期。」說著,金多寶就往遠處跑去,他這是以退為進,想讓楚玄不再理會褲子,等楚玄走了後,他再返回來取。
「你是想讓我不斬嗎?」
楚玄說中金多寶心思,金多寶愣住,心裡狂吼,「他不知道,他肯定不會知道。」嘴裡卻說道:「我沒有讓你不斬啊,兄弟,你想斬就斬吧,我得先離開才行。」
「那你告訴你,這東西是什麼?」
金多寶轉過身,頓時一軟,癱倒在地。
只見那金蛇劍上面,挑著的,正是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