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老,出事了,有武者正圍攻胡飛越老師和冷飛等學長!」王平喘著粗氣說來,滿臉焦急,坐鎮白馬學院的江自流眉頭一皺,抓著王平就往外狂奔,邊奔邊問道:「他們為什麼圍攻?」
「一名叫候青的煉體七重境武者挑戰黃凡時,祭出一柄玄階上品戰刀,斬向黃凡腦袋,要不是胡老師出手快,於千鈞一髮之刻抓住那柄戰刀,黃凡就被他斬得身首分離。」
「院長下令,挑戰可以,重傷也行,但就是不得下死手!違者,格殺勿論!所以,胡老師反手將此武者立斬當場!」
「然後,又有一名福地五重境的武者,帶著五十多名武者站出來,說他是候青的哥哥候松,要為他的弟弟報仇,還大罵楚玄院長,說楚玄院長屁都不是,冷飛學長當即拔劍相向!」
「胡飛越老師和其他同學也踏步上前,原本,胡老師他們佔著上風。可是,不知從哪裡跑出來了一個老頭兒,一掌就將胡老師重傷,隨後又連傷數人!」
「候松一幫人趁機圍殺上來,最後還是冷飛學長拼死攔下大部分殺機,讓我回來報信,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王平臉上滿是氣憤、焦急、擔憂等神色,江自流聽完前因後果,眼裡冷光暴射。
「黃甲他們呢?」
「有人想挖地道通向白馬學院,黃甲三人去查了!」
「陶澤、周建業呢!」
「西街頭有武者強搶民女,事情鬧得很大,陶盟主帶著正義盟過去了。」
「好手段!」
江自流眼中冷光已成殺機,楚玄院長頒下規矩這麼多天,都沒有人違背,偏偏今天有人要殺白馬學院人!
且在殺之前,還調開了黃甲、陶澤等人。
不用猜都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特別是那個老頭兒,胡飛越吞服脫胎丹,又得楚玄相助之後,已踏入福地八重境,真正的戰鬥力能與一般福地九重境決一高下。
那老頭兒能一掌將胡飛越重傷,很有可能就是輪脈境武者。
前後一聯絡,這擺明就是一個挖好的坑,只等著胡飛越他們跳。
只不過,這坑是誰挖的?
聽說永珍樓來了,更聽說楚玄院長支援白馬樓開拍賣會,再加上永珍樓的呂蓉還在白馬學院手中,永珍樓有十分的出手動機,且還能得到利益。
黑手是永珍樓的可能性不小,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想渾水摸魚,故意製造矛盾,讓永珍樓和白馬學院,主要是楚玄院長拼個兩敗俱傷。
還沒有真正確定兇手,江自流已然來到學院門口,看到候鬆手中的劍正刺向冷飛心臟。
頓時,江自流什麼都不想了。
不管是誰,眼前這些人,絕對不能放過!
「住手!」
江自流一聲大喝,候松聽到身子一震,循聲看去時,只見江自流已兩步之間踏到他的面前,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劍,他再也動彈不得。
「你……你是誰?」
「殺我白馬學院人,死!」
隨著聲音,江自流用力,利劍寸寸崩斷,劍上威力倒撞回去,候松大震吐血,眼裡滿是驚駭,卻仍強勢地喝道:「白馬學院就了不起嗎?我是石墨城候家之人,得罪我候家,你……」
「必死無疑!」
江自流替他將剩下的四個字說了出來,同時,隨的給了候松一掌,將候松立斃當場!
「你……你敢殺我候家少主!」一名老者厲聲喝來,江自流冷眼一視,「就是你傷了胡飛越老師,傷了我白馬學院那麼多人?」
「你殺我家少主,老夫定要殺你。」
老者衝殺上來,凶氣逼人,江自流半點不懼,冷道:「你說我殺死他的時候,語氣裡面一點悲痛都沒有,反倒是有欣喜的味道,你是期待著我殺你家少主嗎?」
「少血口噴人,拿命來!」
「還是說,候松根本就不是你家少主!他們兩個人,不過是你們的棋子,用來惹怒我白馬學院的棄子?不得不說,你成功了,你真的惹怒了我!不管你,或者你身後的人想做什麼,我都如你們所願,大開殺戒!」
江自流「破繭指」刺空,與老者殺戰起來。
如江自流所料,這老頭兒真是輪脈境武者,並且還不是一重境,而是三重境!
雖然江自流有信心拿下他,但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
兩人殺得難解難飛,跟在候松身後的那些武者則是一臉冷笑,白馬學院這幫人受傷的受傷,吐血的吐血,實力十不存一,而他們當中修為最差的都是煉體八重境,剛來的救兵又被纏住,無法出手相救。
周圍倒是有不少武者,可他們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一個個都等著看戲。
不會再有人救他們,這幫白馬學院的人在劫難逃!
正當這幫人殺氣騰騰圍殺上去時,附近一座高樓頂上,則有數人冷眼看著學院門口發生的一切。
其中,便有墨風華,便有方坤。
墨風華嘴角滿是得逞笑容,拍著馬屁說道:「方少英明,隨便一齣手,就把白馬學院耍得團團轉!先調開黃甲、陶澤等人,再調開江自流,當他們都將注意力放在學院門口時,再暗中出手救出我孃親,讓姓楚的手中再無底牌!」
「最妙的是,這一切,沉到玄陰潭當中的楚玄,完全不會知道!等他出來,白馬城已經變了天,至於他的拍賣會!哼,白馬學院死了那麼多人,他還心思開拍賣會?肯定會沒命的逃,而他要逃,肯定又會逃到方少的陷阱裡,到時,他身上所有的好東西,都得乖乖交出來!」
聽著墨風華的話,方坤嘴角閃過濃濃的得意,還有對墨風華的一絲不屑,墨風華所說的不過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而已,他真正的計劃是白馬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