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刺心!
指破頭!
兩道血箭,分別從眉心,從心臟,飆射在空。
射進了眾武者心裡,寒骨,驚心!
不僅僅是他們或詭異,或強大的實力,更因為他們的心,他們的命。
心,是狠的!
命,是拼的!
心狠手辣,拼死而生!
楚玄是這樣,江自流是這樣,冷飛是這樣,白馬學院的人全都是這樣。
個個都不要命!
挑戰的時候,明明不敵,明明要受重傷,還是要拼要戰,只為讓自己變得更強。
殺機當前,他們更是不要命。
如冷飛!
他們,簡直就是一群餓狼!
敢狼行千里!
敢群狼噬虎!
這樣一群人,實力還不是很強,但那股勁,卻很可怕。
與他們為敵,真的是要做好死的準備。
看看候家那些福地境武者,死了一大片,好吧,福地境也就算了,那個老頭兒可是輪脈三重境武者啊!
對於絕大部分的武者來說,已經是極高極高的存在。
在軍中,都能當十萬人大將!
就算在一些大家族裡面,也都能擔長老之職,或者說是家族核心人員。
可此刻,江自流說殺就殺了,乾脆得像踩死一隻螞蟻。
不少人慶幸沒有參與在裡面,更沒有被那個老頭蠱惑動,否則,他們也有可能成了一具屍體。
眾武者對白馬學院更加畏懼,心裡一遍遍想著楚玄所定的規矩。
那些規矩,就是死亡線。
踏過,便要死。
高樓之上,墨風華眼中恨意如同深秋落葉,候青候松兩人確實是候家人,卻不是什麼候家嫡系,而是拐了幾個彎的旁系。
剩下的那些武者,全都是永珍樓的人。
包括那個輪脈三重脈的老頭兒!
這些,都是強大的戰力,那個老頭兒更是殺手鐧之類的存在,是他立下大功勞的保證。
結果,全被殺了,成了一具具屍體。
「殺我的人,我要滅了他們!」
墨風華怒吼出聲,就要帶著永珍樓的人殺下去,他剛走出一步,方坤冷冷說道:「你是擔心別人不知道黑手是誰?還是害怕他們看不穿你聲東擊西?又或者是你確定能將他們全部殺掉?」
方坤三問,讓墨風華止步、結舌。
按理說,他帶來的那些人絕對能將江自流那一幫人來來回回殺個十八遍,可看到那一地屍體,他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就這樣不管不顧,他又不甘心!
「方少,我咽不下那口氣!」
「小不忍則亂大謀!再咽不下,現在都必須嚥下!白馬學院現在肯定會懷疑永珍樓,但是,他們沒有證據,更想不到是我們!」
方坤眼裡殺機一閃,「江自流他們殺得越瘋狂,就越容易救出夫人!沒了夫人,楚玄就沒有威脅的底牌,還能滅他的威風、打他的臉!等夜色降臨,拍賣會當中,這口氣,你想怎麼出就怎麼出!」
墨風華說得咬牙切齒,「我要一腳一腳把他踩死!」
「隨便踩!」
方坤甩出三個字,眉毛卻是一挑,他看到江自流有了動作。
江自流踩過屍體,淌過鮮血,「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相信看得出這件事裡面有問題!雖然這些直接出手的人死了,但這,還遠遠不夠!」
「還不夠?他們想做什麼?」
眾武者滿眼驚愕,江自流一字一句說道:「明槍要斬,暗箭更要毀!」
「暗箭?」
「如果誰能找出準確的線索,可以免費選擇一塊地來挖!如果誰能抓到或者殺死真正的兇手,白馬學院的地,隨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