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玄在暗中,拼命修煉。
一式「弒魔」元技,又怎麼能吸引得了楚玄的注意?
墨八荒沒能在楚玄身上找到痛快,又看向了火靈兒,他就不信火靈兒聽到「弒魔」元技,看到這麼多武者為「弒魔」元技而瘋狂,卻沒有半點表示。
下一刻,他看到了火靈兒在笑。
墨八荒心裡又是一個咯登,楚玄不理也就算了,這火靈兒竟然還在笑,她怎麼笑得出來?
她又在笑什麼?
莫名的,墨八荒無比憤怒起來,他本以為能借此機會甩火靈兒的耳光,打壓楚玄,以報他的斷臂之仇。
可楚玄的無視,火靈兒的笑容,根本沒有半分讓他有甩耳光的感覺。
「我就不信,她還有辦法壓制武者們對弒魔元技的痴迷!天級下品元技,誰能阻擋?」
墨八荒心裡正吶喊著的時候,火靈兒笑道:「墨前輩,獸皮上真的記載的是天級下品元技?」
「當然是。」
「這式元技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記載在獸皮上的?」
「當然!弒魔元技是五百年前的劍笑天大人在輪脈境修為時所創造!當時正值魔獸氾濫,各處獸潮不斷,劍笑天大人的弒魔元技狂展殺威,很多輪脈境武者憑藉此元技,斬殺了很多地級魔獸!這式元技,就是在那場大戰中,一名武者斬殺地階中品魔獸蠍子虎後,扒下了蠍子虎的皮,以劍作筆,以蠍子虎的鮮血為墨,記錄下來的!」
頓了一下,墨八荒說道:「我手中的獸皮,就是蠍子虎皮,雖然相隔了五百年,但我仍然能聞到鮮血的味道,聞得到戰爭的味道,聞得到歷史的味道!到如今,還能擁有完整弒魔元技的記載已經很少了,就算有,也不是大家所能接觸到的,大家離弒魔元技最近的,就是我手中這一份!所以,弒魔元技起拍價一億,每次加價不少於一千萬!」
墨八荒搖晃手中的獸皮,挑釁地看著火靈兒,一億起拍價是滾河丹底價的二十倍,這個價也是上面人定的,為的就是全面打壓白馬樓!
火靈兒視若未聞,淡淡一笑,說道:「既然是五百年前的,為什麼我覺得那獸皮看起來很新?不像是五百年的,而像是五個月的!」
「那是……」
「那是你經常維護、清理獸皮的原因嗎?」
火靈兒說出了墨八荒想說的話,墨八荒一堵,火靈兒繼續說道:「可是我很懷疑,一件有著五百年曆史的寶貝,為什麼不好好珍藏,為什麼要時常清理?眾所周知,不管是人還是物品,隨著時間的流逝,質量會慢慢變差,經常清理更會加重獸皮腐爛的程度。不僅如此,那位先輩留在上面的印記、藥味之類,也會消散!」
「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在這裡亂說。」
墨八荒也不知獸皮的具體情況,只知道這塊獸皮是真的,火靈兒笑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請告訴我,鮮血的痕跡在哪裡?」
「等拍下來,你自然就知道了。」
「真正的天階元技,價值怎麼也有幾十億,你讓我們花幾十億,就是為了看鮮血的痕跡?」
火靈兒語氣變得凌厲起來,墨八荒吼道:「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故意混淆是非,幾十億拍的當然就是弒魔元技,擁有了這塊獸皮,上面有什麼自然看得清楚。」
「如果沒有呢?」
火靈兒神色又凌厲了一分,「拍下一顆丹藥,就算那丹藥是假的,只要不是毒藥,不是完美的,也不至於丟命!可如果,弒魔元技是假的,武者修煉了假的弒魔元技,將會是什麼後果?走火入魔,生不如死?還是爆體而亡?」
「這式弒魔元技是真的!」
「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誰可以證明?」
火靈兒步步逼進,墨八荒憤怒到了極致,他知道,這是火靈兒在報復他之前懷疑滾河丹是否完美一事,只是,火靈兒的手段比他強多了!
她並沒有將話說死,卻是引導了眾人的想法,下面那群人的熱情,明顯比之前下降了許多,這說明,他們對弒魔元技的期待值已經降低,不會出現他之前所想的那種火爆競拍。
「這個女人真該死!」墨八荒心裡罵個不停,嘴上卻說道:「永珍樓的信譽,不需要誰來證明!只要是永珍樓所拍賣,那就一定是真的,永珍樓大秦帝國已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你以為是剛剛成立不到一月的白馬樓嗎?」
「萬一呢?這世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這關乎到幾十億或者更多的白玉錢,甚至還有以後的未來,還有生命。」
「沒有萬一!」
「好吧,你說沒有萬一就沒萬一吧,誰讓你們永珍樓人多勢眾呢?我真擔心再說下去,你會不會將我給滅口。」火靈兒一聳肩,「不過,我還想再問一個問題,這弒魔元技,需要多久才能練會?」
「……」
墨八荒無言,這問題根本無法回答,天知道是誰拍到手,又是什麼樣的資質。
火靈兒自顧自地說道:「如果三五天,或者三五月練會,那還沒有什麼。可要三五年才學會,甚至是三五年都還沒有練會,那又有什麼用呢?丹藥嘛,想什麼時候吞就能什麼時候吞!你說呢?墨前輩!」
墨八荒想哭,他真想說火靈兒才是他的前輩,說的那些話,比他的拳頭、刀子都還要厲害,他正要開口,火靈兒又道:「所以,我覺得,這弒魔元技,起拍十萬白玉錢,每次加價不超過一萬白玉就夠了。底價一億,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