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不了,那就是假的。
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蒙令之人,他們終於深刻感覺到,楚玄對他們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有威脅,若是白馬樓趁勢而起,威脅將更大。
必須得及時除去!
毒師目光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他也感覺到裡面有問題,但想不出是什麼問題。
不管楚玄是怎麼做到的,這都再一次證明楚玄不簡單。
說不定那方法,就是大千世界的。
這麼想著,毒師還真有幾分覺得,他的決定沒有錯。
擂臺上,依然跪著的百藥大師,恐懼又濃了幾分,楚玄每強一分,說明他的結局就會更慘幾分。
李風雲也是這樣。
墨風華身後的那名老者,渾濁的目光中閃出驚芒,半天都不曾消逝。
君昊看到了這一幕,完全下定了某個決心,他往白馬學院走去。
楚玄這一手,影響很大很大,等了三秒,楚玄看向仍怔在當場的墨風華,冷聲喝道:「墨大少,墨少主,請告訴我,這塊獸皮為什麼如此新鮮?上面為什麼還有血跡?」
「我怎麼知道?」墨風華脫口而出,遂即又吼道:「都是你弄的手段,那塊獸皮是真的,上面的弒魔元技也是真的,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話。」
金破又權衡了一番利弊,覺得永珍樓徹底落在下風,心中一狠,大聲說道:「楚院長說的話,我們確實不一定非得要相信,但是,我們相信自己看到的!」
「都是假的,假的。」
墨風華完全失去了陣腳,蒼白無力地應著,楚玄喝道:「那你告訴我,這些血,是從哪裡來的?」
「血……血……血從哪裡來?對了,是你的!是你暗中將自己的手指弄破,塗在上面的!」墨風華就像落水的螞蟻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反覆不停地說著,「肯定是這樣,血是你的。」
「那麼……」楚玄繼續摩擦下去,每摩擦一處,那處獸皮就變得新鮮無比,鮮血痕跡清晰可見,同時,楚玄說道:「這些血,也是我的?這些獸皮,也是我的?」
「怎麼會這樣?獸皮到我手中,從來沒有人換過,不會是假的啊!」
墨風華嘴裡碎念不已,身子止不住地往後退,楚玄冷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墨大少,也許你真的有弒魔元技,但是你藏起來了,或者拿去做了其他事,對嗎?」
「沒有,我沒有,你血口噴人!我……我要……」
墨風華想說殺了楚玄,可剛要說出口,就踩在了墨東門身上,墨風華瞬間被驚醒,生生將話給壓了回去,壓得他氣血上湧。
擂臺上,墨八荒渾身都在打顫,剛才他死死盯著楚玄的一舉一動,想看楚玄玩了什麼手段,結果不但沒有看出來,反倒是讓他自己都有些相信獸皮是假的。
墨八荒心裡都浮出了念頭,「難道是墨風華這個不靠譜的少主給換了?他真有這麼大膽子?莫非他就不怕老樓主震動嗎?」
沒有答案。
墨八荒只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經無力迴天,不能再證明弒魔元技是真的了。
在眾人震驚之時,楚玄還在摩擦著。
其實,他的每一次摩擦,都是在用浩瀚磅礴的巨象元力施展涅槃秘技!
他不能將獸皮變得更壞,卻能將獸皮新生,變得更好。
真有五百年的歷史,怎麼可能新得了?
新了,就必定是假的。
就這樣,一塊真獸皮,一式真的天階下品元技,被他生生變成了假的。
他這樣做的目的,和方坤所想差不多。
也正因為有這些好處,楚玄才邊修煉著亂訣,邊出手做了這些事。
雖然這樣的舉動,有暴露的風險。
可相比起收益而言,這風險,值得冒。
不說以後永珍樓會衰落,白馬樓會趁勢崛起這些事,單說眼下,他已經將弒魔元技記在心裡,多擁有了一式天階下品元技。
實際上,他本沒有想過這樣的做,但永珍樓做了,那他就要打回去。
而且火靈兒已將前面的路鋪得那麼好,他不僅要打,還要打得更狠。
剛才所做的,僅僅只是開始。
永珍樓想要壓他,那他就十倍、百倍地壓回去,壓得他們說不出半個字來。
心念轉動,楚玄已經去掉了整個獸皮的偽裝,將獸皮完全新生到從魔獸身上割下來不到半個月的狀態,然後,楚玄將獸皮往地上一扔,冷聲說道:「這就是——永珍樓的名譽!」
「楚玄,你……」
「墨少主,很可惜,我的一百億沒有花得出去,所以,你還是欠我七百億!」
「噗……」
墨風華再也忍將不住,暴吐鮮血。
這時,火靈兒說道:「墨前輩,我早說過,這樣的拍賣品,十萬底價,加價不能超過一萬,您還偏不信,這下吃虧了吧!」
「……」
墨八荒很受傷,覺得這一主一僕,簡直就是絕了,說的話能將人逼瘋,還半點都反駁不了,他看向火靈兒,心裡不可控制地生出殺機。
火靈兒似若未覺,淡淡一笑,「看在我們都是同行的份上,這樣吧,墨前輩,我出一枚白玉錢將獸皮拍下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