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高者得!
無論什麼樣的拍賣,明面上的也好,暗中的也罷,名氣大的,名氣小的,只要是拍賣,就離不開這四個字。
這不僅是無數年來拍賣會的規矩,更是人們的認知,和太陽東昇西落一樣,亙古不變。
永珍樓當然也離不開這四個字。
如果永珍樓敢說,他們家的拍賣,不是價高者得,而是想賣給誰就賣給誰,那麼,永珍樓的數百年名聲,就將毀於一旦。
哪怕這樓再高,也得化為一片廢墟!
所以,墨八荒變了臉色,趕緊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火靈兒一臉冷厲,墨八荒面對一個修為遠比他低的女子,竟是有些心懼,這火靈兒以語言為刀,每一刀都捅得太狠了。
正當墨八荒全面敗退的時候,墨風華頂了上來,只聽墨風華厲聲喝道:「火靈兒,你別欺人太甚!」
「墨大少,你沒長眼睛沒帶耳朵來吧!你們自己說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萬,我少了嗎?一億零一百萬沒有一億多嗎?然後,你們要來個不是價高者得,墨大少,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火靈兒的話如同狂風暴雨襲來,淋得墨風華渾身溼透,但墨風華還是敏銳地抓住了裡面最致命的地方,嚴肅地說道:「永珍樓的拍賣,當然是價高者得。」
「那為什麼他要賣給出價一億的,而不賣給出價一億零一百萬的。一百萬不是錢嗎?」
「當然要賣給出價一億零一百萬的……」
墨風華話說到這裡,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一億零一百萬確實是比一億多,但是,一億零一百萬不是最終拍賣價啊。
他趕緊住口,卻是已經遲了!
火靈兒立馬說道:「墨大少不愧是墨大少,我又相信永珍樓還是永珍樓了,謝謝墨大少為我主持公道,讓我用一億零一百萬拍到這顆雪融丹!」
「我……」
「墨大少,你不會是想不承認吧?好吧,不承認就算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就當我再還永珍樓一次人情吧。不過,墨大少,事不過三,下一次,我絕不會再留手。」
火靈兒一番有情有理,墨風華明白自己被逼到了絕路,可事已至此,再無回天之力,他自己說的話,捏著鼻子也要負責到底。
「誰說我不承認!」
「墨大少是個男人。」火靈兒讚了一句,看向墨八荒,「墨前輩,該敲拍賣錘了。你遲敲一秒鐘,大家就會對墨大少的信任就會削弱好幾分。」
好吧,墨風華都說了那些話,他也不去再添是非,墨八荒乾脆地敲響了拍賣錘,將雪融丹給了火靈兒。
方坤看到永珍樓吃虧,嘴角冷笑無比,現在白馬樓最夠風光的,剛才又贏了一陣,但是,這也給了他機會。
拍出大殺器的機會。
這一件拍賣品,定然能逼出楚玄的「向天再借一百年」丹方,到那時,楚玄就會慘了。
他已經暗中勾連了好一些人,這些人只待著他給出機會,然後一擁而上,楚玄一死,白馬樓將半分風光都不再有。
「等著吧,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上場了。」
方坤念著的時候,墨風華朝墨八荒投去一個凌厲如刀的眼神,墨八荒懂了,也興奮了!
這是要祭出那件寶貝了!
終於,可以打個翻身仗了,可以拍出一個天價,狠狠甩火靈兒的耳光,好好的教訓教訓她。
墨八荒想著,取出了一副畫卷,滿臉凝重,眾武者也感覺到了,明白到這個畫卷,肯定是一件大寶貝。
「不知道會是什麼寶貝。」
「肯定很關鍵,很難得到,不然,壓不過現在風頭正盛的白馬樓。」
聽到這些議論聲,墨八荒神情更加肅穆,「這幅畫,不是一般的畫,是穴竅圖!三百年前曾經顯赫一時的血衣盟的鎮盟之寶,血——洗——天——下!」
「我的天,竟然是血洗天下!傳說中,血衣盟成員的福地,全都是按照血洗天下陣圖來開闢穴竅的。」
「觀血洗天下開闢的穴竅,能讓氣血活躍數倍,不論是修煉速度,還是元力精純度,都遠勝於常人。」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據說,踏入輪脈境後,開闢血洗天下穴竅的人,還能引動別人的氣息,大大削弱他們的戰鬥力。這也是血衣盟能夠快速崛起的原因。」
「我還聽說,如果血洗天下穴竅者能踏入靈塔境,可以直接吞吸敵人的鮮血,所以,血衣盟才會成為眾矢之的,最後被多方勢力圍殺,毀了所有的一切。」
「沒想到,今天血洗天下又重見天日!這永珍樓怎麼捨得拿出來?可不管怎樣,血洗天下和向天再借一百年丹方有得一拼了,不知道這一戰,誰會贏。」
……
聽到不少人也肯定楚玄會拿出丹方,方坤冷笑更甚,血洗天下穴竅圖,不是永珍樓的,而是他方坤的,他從一處遺蹟中得到。
血洗天下圖確實很厲害,不過,卻有極大的隱患,修為越高,隱患就越大。
比如靈塔境時,可吸敵人鮮血。
這血,不是那麼好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