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
陶澤這四字一齣,人群中便翻飛出片片寒光。
然後,刀落、血濺。
在一聲聲的痛叫聲中,一名名武者,或被斬頭而亡,或被劈成兩半,或被砍了心臟,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方坤忙看去,卻痛苦、絕望地發現,死的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人,也就是他的死士。
怎麼會這樣?
這是楚玄佈置的?
不可能,楚玄明明在上面,連眼神都沒有,不可能佈置出這樣的殺招。
那是陶澤?
正義盟陶澤,之前也不過一個萬家的僕人,他怎麼能觀察得這麼仔細,還一個不漏地殺了!
難道又是一個火靈兒般的存在嗎?
不會的,區區楚玄,哪裡用得起這樣的人才,撞到一個就已經算是天運,怎會撞到兩個?
更讓方坤痛苦的是,死士都掛掉了,那誰來向楚玄斬出這第一刀。
陶澤這一手殺雞儆猴,太狠了。
他殺的不是一隻雞,而是一群,並且是說殺就殺的,不僅果斷、凌厲,還毫無痕跡。
誰也不知道自己身後有沒有正義盟的人!
這樣的無形威脅,最要命。
白八千、月盟三劍卻很是疑惑,陶澤玩的這一手,也是震懾。
雖然他們殺了一些人,但白八千敢肯定,死這麼一點人,還遠遠抵不過他們三個的震懾力。
楚玄到底想要做什麼?
無人能看得透。
……
方坤在轉了一圈之後,看向了紫河,在他看來,紫河是最有可能出手的。
可是,紫河正一臉緊張,他也在擔心自己身後有沒有暗藏殺機,雖然他有著輪脈七重境的修為,但楚玄太詭異,誰知道他手中會不會有滅殺輪脈七重境的寶貝。
就像那顆百雷毒牢珠!
看到楚玄拿出來的寶貝,他是越來越相信白馬學院有寶藏的存在,如果那些人手裡有一顆百雷毒牢珠的存在,他可做不到像楚玄那般。
雖然白八千、月盟三劍他們還是沒有出手,可紫河不敢當出頭鳥,他想看看局勢再說。
方坤失望,不知誰能砍出這第一刀。
蒙家的人都去追蒙令了,估計不會砍出這第一刀。
沒人砍,難道就這樣放棄嗎?
方坤不想,這是唯一報仇的機會,他睜大了眼睛等著。
現場,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就在這時,死亡慘叫聲,淒厲地傳入眾人耳朵裡,驚動眾人之心,一個個面色倉惶,眼睛裡爬出了一股股懼意,不少人還在顫抖。
別人在死,在哭,在害怕,在恐慌,但方坤在笑,這些反應,就是他想要的。
但方坤還是沒有說話,等得飛蛾又撲死了幾十名武者,死的數量,遠遠多於被陶澤格殺勿論掉的那些雞之後,方坤才狂喊道:「你們這樣等下去,降臨在你們身上的,就只有死亡!」
眾武者一凜。
方坤再道:「真以為我是在忽悠你們去殺白馬學院的人,去得罪楚玄嗎?如果你們真這樣覺得,那麼就等下去,看看你們死了一千人、一萬人,甚至是十萬人,飛蛾撲火陣會不會破!」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摸不透方坤所說是真是假。
方坤當然說的是假的,他要能做到這一步,就會將飛蛾撲火陣的所有威力全都對準楚玄,直接幹掉,哪裡會玩這些花招。
但他沒有表露出半分,嘴角冷冷一笑,又道:「飛蛾撲火陣中的火,早被我布成白馬學院、白馬樓、正義盟那些人的火,只要將他們的火給撲掉,讓他們死去,再散發不出火光來,那麼,飛蛾撲火陣自破!不行,你們先殺一個白馬學院人試試,看看飛蛾撲火陣的威力會不會小一點。」
找不到向楚玄砍出第一刀的死士,方坤只能退而求其次,來個曲線救國,先誘惑他們殺一個白馬學院人!
雖然只是殺一個,但,這個的死,就是導火索。
就能引發更多的人殺過去,到時,出了手的他們,對於殺楚玄,即使壓力巨大,也不得不殺上去。
只有殺了楚玄,他們才能心安。
至於殺掉一個白馬學院人,飛蛾撲火陣威力是不是真的會下降,他根本不需要去管。
人在慌亂當中,是會主動尋求心理安慰的,本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武者會覺得還真有點效果,這樣一來,他的計就成了,他們便會殺更多的人。
相反,如果他們提出沒有感覺到陣威變弱的話,他就會告訴他們,那是他們殺的人太少了,一個人感覺不出來,就像從一個池塘裡取出一滴水,會感覺到變化嗎?
不會!
只有殺更多的人,取更多的水,才能感覺到。
無論怎樣,他都會將人武者引到那條路上去,畢竟殺一個人是得罪,殺十個人、百個人,同樣是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