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說不定,方家勢弱了,他趁機殺上,不僅可以完成誓言,還可以站在方家的屍體上揚名。
甚至,楚玄遇到一個比他更妖孽的人,然後楚玄死了,他更是得以解脫。
想過這些,紫河不再猶豫,發誓道:「我發誓,必廢方家一百人,不然,就死在金破刀下,風雲盟也會被金鱗盟毀滅。」
「這下舒服了。」
「謝謝楚院長,那把劍……」
「還沒寫欠條呢!」
「恩?」
紫河眼睛暴睜,不是說舒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寫欠條?
這不但是吐血,這簡直是挖肉啊!
可到這一步,別說挖肉,就是拆骨,他也得去拆啊。
紫河只好含著委屈,撕下衣服,咬破手指,用血寫下三十億的欠條。
正要落筆的時候,楚玄聲音又響起,「我的耐心不夠好,所以,你最好寫清楚,一年就把錢還上!要還不上的話,到時就會有人來風雲盟!」
悲催!
紫河只好捏出更多的血,寫上還款期限。
血條寫好,楚玄收入儲物袋中,拿出墨東門用過的那柄劍。
紫河接過劍,心裡感慨萬千,為了這柄劍,他付出得太多了。
打個比方,就像一個女人,看上了一男人,原本僅僅只是想讓男的摸一下她的手就行。
結果,她把身子都送上去了。
此刻的紫河,就是那一個女人。
正感慨萬千的時候,又聽楚玄說道:「對了,紫盟主,別人欠我的錢,我沒有耐心;同樣,別人欠我要廢的人,我也沒有耐心。而且,我這人,命挺硬,不是那麼容易死的,所以,不要讓我等太久了。」
這一席話,如同驚雷,將他之前的奢望,給打破了。
楚玄給他拴了根鏈子。
就好比那女人,不僅獻上了身子,還懷了人家的娃。
紫河欲哭無淚,卻不得不點頭表態,「楚院長,您放心,我會盡快的。」
「那就好!」
楚玄讓紫河走了出去,周圍看到這一事件的武者,在心中替紫河默哀了三分鐘,也讓他們再一次告誡自己,不要去惹楚玄。
惹了楚玄,要出大問題。
這些人裡面,包括什麼東珠城的朱興路,百鐵城的沈堅……楚玄的雷霆手段,比他們之前遇到的,都要強大、狠辣得多。
那些沒成為白馬樓會員的武者,看到又有不少人被飛蛾撲死,再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排著隊走出飛蛾撲火陣,心中更是焦急。
本來打算成為凡級會員的,一狠心,拿出一千萬成為黃級會員;而要成為黃級會員的,則幾次狠心,拿出所有身家,成為玄級會員,只為早一點到陣外去。
飛蛾撲火陣之外,金破已經佈下了殺局,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也能給風雲盟一個重創,說不定還能殺掉紫河。
「出來了,大家注意,等紫河一出來,我們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殺出去!不給紫河留一點反抗的餘地!」
金破下了命令,屏息靜待,不多時,紫河走了出來,金破揚手在空,邊往下斬,邊說道:「動……」
「手」字已到舌尖,正要蹦出來,金破看到了紫河手裡握著的劍,那個字生生被咬了回去,滯在空中的手,也斬不下來。
「那把劍,不是墨東門的劍嗎?不應該是在楚院長手裡嗎?怎麼就到了他的手裡?這是怎麼回事兒?」
「紫河絕不可能從楚院長手裡搶到劍,難道說,紫河與楚院長有了交易?」
「只有這種可能,否則,墨東門的劍,不會到他的手裡!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動手?」
金破猶豫不決,這裡面牽扯到楚院長,動手的命令不是那麼好下的,就在他遲疑之時,紫河帶著風雲盟的人,快快地穿出了金破布下的殺局。
「該死的。」
金破盯著紫河的背影破口大罵,可罵得再兇也沒有用,紫河已經跑了出去,機會已失,再殺他就得另找機會。
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就是要搞明白,楚院長從墨東門手裡繳獲的那把劍,怎麼就到了紫河的手裡。
金破立馬讓人去查。
時間過得很快,飛蛾撲火陣裡的人越來越少,當然,每一個出了陣的,都成了白馬樓的會員。
這裡面,還有一個人,既想出陣,又不想面對楚玄。
毫無疑問,這人是李風雲!
李風雲也隨著大流辦了會員,他實在沒有勇氣直接對上楚玄,所以,讓過了一個又一個武者。
讓到現在,他讓不下去了,不僅人更少了,他的元力也要耗盡了,再不出去,就會被飛蛾給撲死。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上。
一步一步,似鉛灌腿!
離楚玄越來越近,李風雲心裡就越慌,他祈禱著楚玄不要注意到他,徑直放他出陣。
然而,就在他走到楚玄面前時,楚玄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如此懼我,是暗中做了惡事,還是會引起我殺機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