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燭火來了,飛蛾陣列散了,但眾武者氣血之火到處都是,飛蛾四處亂飛,聲音亂響,便有著與他施展亂拳的效果。
因此,殺傷力依舊兇悍。
還有這些飛蛾,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飛蛾,而是在死氣之地濃郁處滋生的死氣飛蛾。
飛蛾撲火陣裡面,死的人越多,流的血越多,飛蛾的實力就會越強,甚至是孕育的速度也更快。
就是這樣,給人造成了一種生生不息,永遠也殺不完的感覺。
實際上,飛蛾是能被殺光的。
這些,楚玄都看了明白。
包括飛蛾撲火陣如何佈陣,楚玄也感知了一個清清楚楚,但是,楚玄還有疑惑,這飛蛾撲火陣的陣基,並不牢固。
飛蛾撲火陣的陣法支柱,主要是那些燭火,以及支撐燭火的那件物體,但陣基仍然是在地下。
他不信,方坤佈下飛蛾撲火陣,會不將陣基打牢。
若陣基不牢,陣法威力就會很弱,也很容易被人破掉,通俗一點說,就是紙老虎,只能嚇嚇人,根本殺不了人。
如此白痴之事,方坤不會做。
那麼,便可以肯定,方坤佈陣之時,陣基是打牢了的,但什麼時候陣基變得如此動盪不堪?
是他斬出的那一劍?
那一劍威力是強,但相對於整個飛蛾撲火陣來說,應該動搖不了飛蛾撲火陣的陣基。
陣基在地下,是這片大地有問題?
那古舊資料上說,白馬城這整座城,曾經都是白馬學院的地盤,莫非這地下,真有東西?
做為一個武學聖地,在地下佈陣,或者說弄點東西,似乎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地下有什麼?
楚玄苦思,卻不得答案。
天色,漸漸亮了。
楚玄引來了無數飛蛾撞死在自己身上,死氣濃郁得無以復加,可是,凝聚在體內,就只有一丁點兒,跟一粒米差不多。
飛蛾撲火陣內,如楚玄所料,那些飛蛾越來越少了。
楚玄還在感知著。
與此同時,被楚玄踹出陣的墨風華,本來是要趕往下一座城的永珍樓,讓他們保護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總部,回到墨家老宅。
可還沒有出城,便被人裝進口袋,擄了去。
等墨風華再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黑衣人,黑衣人直接問道:「墨大少,想報仇,想親手殺死楚玄嗎?」
「想。」
墨風華脫口說來,他對楚玄是真的恨之入骨,現在有機會,當然要抓住。
黑衣人笑了,與他說著計劃。
此刻,城主府。
李風雲寫下了自己與楚玄的恩怨,特別是暗中設局,殺死那個人的事情,他都詳細寫了出來。
剛寫完,他耳朵裡便傳來聲音,「你的這個仇,不死不休得太好了!你的計劃沒有成功,但有我們加入,你的計劃肯定很成功!你準備準備,一有機會,就立馬回到李家。」
「可是……」
「放心,有我們在,李家會將你當祖宗一樣供著,絕不會為難你,只要你配合好,楚玄這一次必死。」
聽到這聲音,李風雲明白,他成了這些人手中用來釣楚玄的誘餌,誘餌是很危險的。
可再危險,李風雲也得去當,他別無選擇,要想活命,就只能殺死楚玄。
能讓李家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看來,真的是那個黑手了,只不過,這個黑手的主人,又是誰?
李風雲心中很好奇!
暗中針對楚玄的殺局,又一個接一個的布了起來,楚玄還不知道,他只看著飛蛾撲火陣。
此刻陣內的飛蛾,已被殺盡。
飛蛾盡,無撲火之物,陣法自破!
這也算是以力相破!
否則,楚玄出手,直接毀了陣基,滅了陣法支柱,飛蛾撲火陣早破了。
當然,這也和楚玄讓絕大部分的人都出陣,陣內死的人極少,而白八千他們殺得很兇猛有關。
沒有足夠的鮮血、死氣孕育,飛蛾滋生的速度很慢。
如果按方坤的計劃進行下去,這飛蛾撲火陣,真的是很難破的。
不管怎麼說,飛蛾撲火陣破了。
楚玄走上前,給眾人丹藥,暗中施展涅槃秘技,為大家驅除了隱患,新生了臟腑、骨頭等重要部位。
至於體外傷,楚玄根本不管。
當然,白八千那些人,楚玄也沒有管。
而此時,白八千、月盟三劍他們正驚訝地看著白馬學院那些人,一場殺戮之後,他們的氣質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仿若新生。
可以想象的是,他們這些人,戰鬥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雖然是生死之間有大成長,但他們的成長,未免太快了一點,月盟三劍覺得其中另有文章,不過卻是毫無頭緒。
終於,陣破了。
同一時刻,黑夜散去,陽光照射在大地上。
楚玄迎著陽光看去,看到了虞美人的雕像,原本,楚玄是隨意一眼,可就這一眼,讓楚玄驚住。
他發現,虞美人好像在綻放,在盛開。
虞美人,只是一個雕塑,怎會綻放?
濃濃疑惑間,楚玄腦海裡,迸射出三個字——美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