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馬城給我看好,等我回來!」
這句話是從遠處傳來的,可在眾武者聽來,就像楚玄在耳邊跟他們說一樣,要知道這虞美人處可有著幾十萬武者,楚玄能做到這一步,再一次證明他的實力,高深莫測。
特別是在拍賣之戰中將永珍樓碾壓,飛蛾撲火陣中將方家方坤廢掉,更讓大家對楚玄心懷敬畏,楚玄這個兇人不能惹啊,還是乖乖的交錢挖地尋寶吧。
散去之時,眾武者的目光,不斷在江自流、毒師、白八千,甚至是陶澤、火靈兒、月盟三劍等人的身上轉來轉去,絕大部分的人都覺得楚玄的話是對他們說的,是讓他們將白馬城看好。
如果沒有毒師、白八千,沒有楚玄剽悍兇名,就憑江自流幾人,還真看不住他們。所有的武者,包括毒師,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懶洋洋呆在白馬學院門口的藍羽兔,在楚玄那句話炸出空時,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它清楚,這句話,是對它說的。
旋即,藍羽兔又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盯著眼前一個武者,頗有意味地打了個呵欠。其實,事到如今,還想著餵飽藍羽兔,從而免費進入白馬學院,想怎麼挖就怎麼挖的武者,已經很少了。
因為大家都明白到,藍羽兔的胃,是永遠也填不飽的,楚玄說出的這個條件,跟他之前提醒的一模一樣,是個很大很大的坑,比打倒他都還要難。
而且,買魔獸肉給藍羽兔所花的白玉錢,已經足夠在白馬學院裡轉不少地方,甚至是挖一塊地了。
除了新來到白馬城的武者會忍不住誘惑去試一試,來得最早的那批武者,堅持賭下去的,就只有那麼寥寥幾人,其中,最執著、瘋狂的,就是這個叫聶峰的武者。
聶峰的白玉錢,已經花光了,但他抓住一切可以賺錢的機會,給人傳信啊,幫人打架啊,賭鬥啊,甚至是劈柴、喂魔獸,他都幹過。
而所賺的錢,全部用來買魔獸肉,再來給藍羽兔!
當真是執著到瘋狂。
瘋狂到除了喂藍羽兔,其他什麼事情都不關心,什麼拍賣之戰啊,飛蛾撲火陣啊,他都聽不見,都看不到,他的眼中,只有藍羽兔。
此刻,聶峰看到藍羽兔又沒飽,眼裡的瘋狂又濃了幾分,然後轉身,又去賺錢了。
藍羽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珠轉了一下,心裡湧出一個念頭。
……
另外一邊,楚玄正狂奔向雞鳴山。
當他跑到一大片空無一物的空曠地時,頭頂的陽光,忽然被一大片的陰影取代。
這陰影,不是烏雲,而是一大批,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的羽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雲,快速射向楚玄。
箭尖發綠發黑,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箭。
楚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變化,就連步子都未曾有半分停滯。
一步踏出,體內元力龍捲一轉,周身立馬旋轉出狂暴的龍捲風。
第二步落地,那要命的萬千箭羽就被吸入龍捲當中,沒有一隻箭能靠近楚玄。
第三步震地之時,箭羽龍捲已經囂狂在空,箭聲如虎,風聲如龍,龍虎爭雄。
當楚玄踏出第四步時,龍捲散,箭羽飛。
那成千上萬只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射了回去。
四面八方,仍是空無一人。
但五六百米開外,卻是響起了一聲聲驚呼,然後有身影冒了出來,向著遠處狂奔。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速度很快。
可是,經過龍捲加速的箭,速度更加地快,很多人根本沒跑出兩步,就被他們自己射出去的毒箭給一箭穿心穿身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隨著鮮血濺空,此起彼伏。
一個又一個的人,倒在血泊中,眼裡盡是不可思議的恐慌。
他們的任務,是用箭將楚玄重傷。
重傷,又不是殺死,還是一千號人對一個人。
他們這一千號人裡面,有很多神箭手,什麼百步穿楊,三星連珠,七星一線箭等等,都不在話下。
完成任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沒有任何風險,畢竟他們是遠在五六百米之外射箭,退一萬步說,楚玄就算要殺他們,這麼多人分開跑,他能殺誰?他又殺得了誰?
然而,結果和他們想的,完全相反。
別說重傷楚玄,他們連楚玄的步子都未曾阻擋一下;他們所認為的毫無危險,卻是眨眼之間,就掉入了死亡深淵。
楚玄那一招是什麼元技?
他們還未想明白,便兩眼發白,腦袋一垂,死得不能再死。
輕拂衣袖,留下一地鮮血、千里伏屍,楚玄沒有任何動容,他們自以為隱藏毫無破綻,其實,在他們射箭之前,他便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知道他們身在何方,要取他們性命,自然不難。
讓楚玄在意的是,這些人身後隱藏的東西,他去雞鳴山,不過是在數十分鐘之前決定的,在此之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去雞鳴山,他們如何能提前在這裡設下埋伏?
調動數千人,不是說調動就能調動的,這要花很長時間!
這足以說明,暗中又有黑手,向他抓來。
有人利用烈子明老師的死,對他設了殺局。
而且這局,肯定不僅僅是這些箭羽,在後面的路途中,必然還會有各種陷阱、伏殺。
那麼,殺死烈子明老師的真正凶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