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臣服嗎?
白冠王蛇忐忑不安到了極致,可它是白冠王蛇,怎麼能如此輕易地臣服?
猶豫著,白冠王蛇見楚玄並沒有下死手,也就保持戒備地,繼續蛻皮。
終於,蛇皮完全蛻了。
虛弱期,也安然無恙地度過了。
白冠王蛇真正成為了地階魔獸,大坑裡群蛇亂舞,嘶嘶聲不斷,一條條蛇還做出了朝拜的畫面,顯然是在慶賀,在見他們的王。
更準確地說,是他們的皇。
地階下品的白冠蛇,已經由王成皇了。
白冠皇蛇目光復雜地看著楚玄,不知道該說什麼,很多事它想不明白,但它知道,若不是眼前這人,那麼,它進階成為皇者,不知還要等多久。
也許十年,也許三十年,甚至可能上百年。
也有可能,到它死,它也成不了皇。
這個男人,卻讓它在瞬息間的功夫,成了皇。
還要繼續殺他?
白冠王蛇也是記恩的,此人剛剛送了一場天大的機遇給他,他不能恩將仇報。
只是,說要臣服,那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它是皇了。
皇,更不能隨便臣服。
於是乎,白冠皇蛇用它的那一點智商想了一圈後,吐著蛇信對著楚玄嘶叫了一番,大意是在說,看在你讓我進階,對我有恩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殺你了。
周圍的群蛇,也讓出了一條路,雖然剛才楚玄將它們打得極為悲慘,但他們眼裡卻沒有多少恨意,相反,感激之意比較濃。
楚玄看著白冠皇蛇,淡淡說道:「臣服,或者死!」
嘶……
白冠皇蛇猛抬蛇頭,眼裡全是憤怒。
皇者生怒,臣民狂暴。
群蛇眼裡的那絲感激之情消失得乾乾淨淨了,又做出了攻擊姿態,只要白冠皇蛇一聲令下,他們便要朝楚玄狂撲上來。
楚玄視若不見,繼續說道:「我能讓你成皇,也能讓你成為廢蛇!」
嘶……嘶!
這次的叫聲裡,有著疑惑,有著不安。
眼前這個男人,確實太詭異了,剛才它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也在證明著他的話。
不過,白冠皇蛇沒有就此屈服,仍在繼續掙扎。
然而,和之前一樣,他掙不脫,動彈不了。
楚玄又道:「我之前說過,那只是剛開始!」
話音落下,吞了不少烈火威能的淨沙炎爆發出來,本還在等著又一波冰凍到來的白冠皇蛇,瞬間被無盡炙熱包圍。
雖然沒有真的火燃燒在空,但白冠皇蛇感覺它就是處在一片火海當中,甚至是在一座岩漿裡面。
大部分魔獸都是怕火的,哪怕是實力強大的魔獸,對火也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對於喜涼的蛇而言,火更是能讓它們發狂的存在。
更別說,眼前的火,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火。
白冠皇蛇在被炙熱包圍的一剎那,剛剛生出的,防禦性強,堅固性高的蛇皮,就化成了灰,它的血在枯竭,它的肉在變焦,它的膽,在碎。
它,在怕。
是的,白冠皇蛇真的怕了,這人前有冰,後有火,每一樣手段,都不是它所力敵的存在。
他真的能想讓它成皇就成皇,真的能想廢它就廢它。
它是生,是死,就在他一念之間。
如果是之前,死就死了,王者也是有尊嚴的,魔獸也是有尊嚴的。
可它現在是皇,它才剛剛成為皇,就要死掉,還是被活活燒死,說不定還會被人家吃掉,成為他的腹中之物,成為他的補品。
白冠皇蛇滿滿的不甘心。
真的要臣服嗎?
此刻,白冠皇蛇已經被燒得九死一生了,只剩下最後一點,便會徹底被焚燼,成灰。
就在白冠皇蛇要狠心的時候,之前那股暖意,再次湧了過來。
仍然是暖意,可這暖意,卻能讓炙熱之感消逝,帶來春風拂面之感。
它的血又沸騰了。
它的肉,它的膽,它的毒等等所有的一切,又在新生,變得比焚燒之前更強大。
白冠皇蛇愣愣地看著楚玄,僅僅是成為皇,那也就罷了,畢竟它成王多年,積蓄比較深厚,雖然不到頂峰,但給它一個機遇,它就能突破。
而此時,它的血脈,剛剛成為皇的血脈,竟然又在向帝的寶座進軍。
他,是誰?
當真是鬼神莫測!
隨著血脈的進化、開發,白冠皇蛇靈性更足,他更加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將它變成了帝蛇的話,他同樣也能廢了它,能殺了它。
說不定,下一次,就是它真正的死期。
不能再猶豫了。
什麼王者,皇者,比得過帝者嗎?
況且,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強大,跟隨它,根本不損什麼皇者風範。
更別說,追隨於它,它還能成為帝級,甚至是帝者之上的蛇。
說不定,說不定……有一天,能化龍!
龍啊!
白冠皇蛇沒再繼續等下去,張嘴,吐信,低頭,一聲嘶叫!
它,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