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現在楚玄是它的主人。
二來,楚玄的東西吸了,它怕爆了。
而戒指的吸附,讓楚玄暫時從「罡風」的思緒中回過了神。
他的身體,破入天階,相當強悍,即便是同等級的天階兵器,也不一定能砍傷他,可戒指這類蟲子的觸手觸腳牙齒,卻能輕易鑽進它的體內。
這說明,他的身體,仍然有漏洞。
毛孔雖小,就是細針都扎不進,刺不入。
但和戒指觸手一樣的攻擊呢?
還有,毒液、惡氣等等,不就正是通過這些毛孔發揮威力的嗎?
武者之身,渾身上下都是毛孔,怎樣才能堵上這些漏洞呢?
血肉?
不可能!
元壁?
這倒是不錯,卻也有侷限性。
第一,只有輪脈境強者才能生出元壁,護住毛孔。
可即使是輪脈境強者,實力不高的,也護不住全身的毛孔!
第二,哪怕是輪脈境巔峰強者,或者說是靈臺境,以及修為更高實力更強的武者,元力雄渾得不像話,但陷入苦戰的話,元力很有可能會枯竭。
枯竭了,元壁沒有了,毛孔還是破綻。
所以,元壁也不是一勞永逸的防守之法,到底要什麼才能防住?
一時之間,楚玄也不毫無頭緒。
不過,楚玄倒是想到了一句話,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若能找到通過毛孔、攻擊全身的方法,那豈不是所有的武者,在他面前都有可能充滿了破綻?
楚玄心中大動,卻明白這個方法,不是那麼容易就找出來的。
即便是有「戒指」的存在。
但這是一個方向,可以好好琢磨。
從這一點來看,陣印師大佔優勢,反正陣印師都不太注重自己的身子,他們認為肉身是障礙,不過是寄居地,靈魂才是永恆的。
靈魂,精神力……
楚玄不由想到在玄陰潭中,腦頂毛孔被衝開,在口鼻等部分不能呼吸時,代替口鼻呼吸,其效果有過之而無不及。
頭頂毛孔呼吸的時候,精神力似乎有些波動。
千萬念頭,匯聚於這一點時,楚玄心裡忽然有些悸動,等楚玄尋著悸動深究下去時,卻沒找到悸到的根源,但那個悸動感,卻被楚玄深深烙印下來。
等下一次,再有所獲之時,他必能在第一時間抓住。
與此同時,腰帶深深感受到了戒指以及它的蟲子劍帶來的威脅,於是乎,它留下的痕跡,不再是蛇涎,而是蛇血。
蛇血為引,表明遭遇大事件。
皇有難,臣必火速救之!
等八大蟒蛇感覺到腰帶所留血之氣息時,頓時爆狂了,八條大蟒蛇也擁抱在了一起,頭尾相連,勾結成了一個大大的圓球。
然後,圓球滾動,越滾越快,就像是從雪山之巔滾下來一般。
……
雞鳴山。
烈炎、褚大凶等人已經來到山底腹部。
一位眼窩深陷,臉部無肉瘦成坑,鼻子彎如鷹鉤的老頭兒,正對著兩根就像草繩一樣的東西在研究。
這老頭兒,正是號「千手」的陣印師。
烈炎上前,恭敬地說道:「千手大師,是什麼兇物?」
千手大師並沒有答話,仍在痴迷的研究,烈炎不僅沒有發火,反而責怪自己真是被訊息衝昏了頭,竟然急匆匆上來詢問,要是打斷了千手大師的思緒,惹怒千手大師不說,還會讓他對付楚玄的種種計劃生變。
趕緊的,烈炎退到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一群人都在靜靜地等著,看著千手大師的眉頭時而深皺,時而舒展,時而生疑,時而發笑,就這樣有二十多分鐘,千手大師終於結束了研究。
烈炎再一次問道:「千手大師,此物兇到何種地步?」
「大凶!」千手大師吐出兩字,又露出明悟之感,「老夫終於明白了此山為什麼**鳴山!」
「不是因為山的形狀像公雞打鳴嗎?」
「表面上看是這樣,但實際上,此山能形成這個模樣,全是因為此兇物!」
「大師,此話何解?」
千手大師盯著烈炎問道:「你看到這樣一座山,會不會覺得有些奇怪,會不會有些感興趣?」
「會。」烈炎點頭。
「是啊,很多人都會,老夫也會,我看到此山時,還冥冥感覺此山不簡單,甚至還感知到一些微弱的能量。原來,這一切,都是此兇物弄出來的。此兇物故意讓山形成這個樣貌,就是為了吸引人的注意,最終好找到它,再將它救出去。」
「此兇物竟然如此智慧,千手大師,它究竟是何等兇物?」
「老夫曾在一本雜記中看過這樣一段零星傳說,在遠古時候,發生了一場人類與魔獸之間的大戰,那一戰,是生存之戰,所以,無論是人類,還是魔獸,都用盡了全力!魔獸中的高智慧生物,還擺下了一座大陣,與天地,與白晝,與星空皆相合的大陣。
魔獸慾用此陣滅人類,將人類奴役。此陣,無比強大,確實有著一戰定勝負的威力,人類雖然探知,卻無從破解。就在大陣發動的瞬間,一聲雞鳴,提前一瞬間喚出了黎明。
雖只有一瞬間,卻是令白晝失去了平衡,不再與大陣相合,人類找到破綻,進而破掉了大陣,大敗魔獸,這才有了萬萬年人類為主的局面。」
聽完千手大師所說的傳說,烈炎失聲驚呼道:「千手大師,您說,這雞鳴山下的兇物,就是傳說中,提前喚出黎明的那隻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