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楚玄搶先殺出,望眼欲穿、隨風潛入夜,還有強悍的迷幻殺,瞬間攻入兇雞之魂。
噗噗噗噗噗……
剛剛接觸到,楚玄便狂噴鮮血,腦海中以特有方式排列的精神力,大亂如麻。
楚玄清楚,這是反噬!
一如方豐攻擊他,卻被自己給爆得渾身是血。
這隻兇雞是什麼雞,讓他受到如此嚴重的反噬?
楚玄全力維持住各種精神力攻擊,不讓其崩潰,兇雞再次大吼大叫起來,「精神力攻擊!幻殺陣印!可惡的小子,你是武者,肉身如此強悍了,還能成為陣印師,你到底是什麼怪胎?莫非你是靈武那個變態的傳人?不可能啊,靈武明明……大爺不管你到底是誰的人,反正今天你惹到大爺了,大爺要讓你生不如死!你的這點精神力攻擊,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大爺要毀了你的陣印,把你變成大爺的座騎!」
說完,兇雞引吭,高歌!
雞鳴聲再響,卻與之前不同。
先前的雞鳴聲響徹天地,很多人、無數存在都能聽到,但這一次的兇雞之鳴,不再擴散出去。
而是凝成了一束!
彷彿那些聲波軌跡,聚成了一柄劍!
不斬別人別物,只斬他。
一劍之鳴,徑直刺入了楚玄腦海,所過之處的精神力,俱被斬得粉碎,半點抵抗力都不曾有!
望眼欲穿沒了。
隨風潛入夜毀了。
強大的迷幻殺,也化為灰燼。
楚玄靈魂大震,且這股震動感,以放大十倍百倍的威力,由魂入體,楚玄眼血、嘴血、鼻血,亂濺在空,身子龜裂如干旱了千年的大地,就是體內的那些穴竅,那些福地,都有著不穩,要坍塌的跡象。
靈魂受震,導致身體受傷至此。
楚玄更是覺得靈魂與身體有相通點,比如那個傳遞出震動的地方。
一念閃過,那柄鳴劍斬碎精神力之後,又直直刺向了楚玄那五層閣樓,剛一刺中,兇雞的驚呼聲又炸響在空。
「這是什麼玩意兒?小子,你的陣印之種怎麼是閣樓?不對,這五層閣樓不是你的陣印之種,可是,又能讓你當陣印之種用!真是個妖孽啊!你不會是被什麼上了身,入了魂吧?要不然,你怎麼能如此妖孽?但是,沒感覺到其他靈魂、味道的存在啊!大爺的,不管你多麼妖孽,不管你的陣印之種是什麼玩意兒,大爺照樣毀了就是!」
話音落下,雞鳴之劍斬在閣樓之上。
轟!轟!轟……
炸聲狂響,迴盪在楚玄腦海裡面,楚玄不僅七竅流血,渾身上下都在濺血,靈魂更有被炸散的跡象!
太強,太兇了。
比他所預料的,還要危險。
要是讓這隻雞再叫一起,再轟一次,他會不會直接就被轟爆了?
而他身上的殺手鐧、底牌,幾乎都沒有了。
就算有一些,也派不上用場。
怎麼辦?
楚玄驚駭中,兇雞更是驚為天人地大吼,「不可能!大爺這一鳴雖不如那聲喚日之鳴,威力還不如喚日之鳴的萬分之一,但是,一個奇怪的閣樓陣印,絕對擋不住,為什麼沒有毀掉?為什麼?大爺就不信了,大爺都日都能喚出來,區區一個閣樓,怎敢抵擋大爺的威風?怎敢?大爺要毀了你!」
兇雞狂吼著,又仰起了雞脖子。
楚玄看到兇雞真的要鳴,厲喝出聲,「不過一隻雞,兇什麼兇,想毀了老子,老子就讓你一起毀掉。」
喝聲中,楚玄瘋狂修煉涅槃秘技,邊浴火新生著靈魂,邊凝聚體內所有元力,不管是「固若金湯」福地,還是「天馬行空」福地,亦或者是最先最特異的九大福地,都颳得乾乾淨淨!
拼死一搏!
剛跑出一步,兇雞的鳴叫聲,已然破空。
劇痛,翻江倒海而來。
楚玄張嘴,一聲狂嘯,赫然正是君王令!
即使不敵,也要拼!
君王一令出,兇雞猛然一愣,它感覺自己之前似乎聽到過這個聲音,也是這個聲音將它給喚醒,然後感覺到有人在解開封印,也看到了那人要失敗,它在千鈞一髮之刻出手,抗住了封印之力,那人才穩了下來。
千手大師一直以為破開封印是他的功勞,不知道要是沒有兇雞,他的行動已經失敗。
昏迷當中的千手大師,嘴角還無意識的笑著。
兇雞愣神間,鳴劍再一次斬入了楚玄腦海,第一時間,兇雞看到楚玄腦海裡又出現了數千縷精神力,且精神力還在狂生。
「啊!」
兇雞驚叫,「小子,你修煉的是什麼陣印訣?竟能讓精神力恢復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多?不對不對,你的靈魂也在恢復!這不是陣印訣,是秘技!還是……是……」
思索之意遍佈兇雞之眼,足足十秒鐘,兇雞炸雷般吼道:「是涅槃秘技!你還有著那個九鳳娘們兒的血脈?不對不對,你身上沒有,那你是怎麼擁有涅槃秘技的?快說,快說,快告訴大爺!」
兇雞很激動,楚玄很震驚,涅槃秘技就是他的最大底牌,在以往的一次次拼殺中,都沒有人能猜透,就是東方興,也猜了個靈性寶貝。
可此時,此刻,一隻雞卻看穿了,準確無語地說了出來!
如何不驚?
但楚玄驚而不慌,他一直奔波在生死邊緣,深知越是兇險的時候,就越是要冷靜。
否則,不死的也要死。
楚玄死死看著兇雞,猛地發現兇雞比起之前小了一圈,那怒髮衝冠的氣勢,也弱了一層。
特別是,現在看起來,還沒有之前那般真實,有點恍惚。
為什麼會恍惚?
楚玄想著,拼命去看,哪怕鮮血滿眼角,他仍在拼命的看。